之前在去找慕容沛的时候,圣族的长老就在着手救醒齐婠婠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让齐婠婠醒过来。
不弃很是高兴,今日与北堂浮生重逢,虽然不知道还能再共处多久,可有这么长的时间,她已经很开心了。
原本以为这已经是今日最为难得的事情了,没想到齐婠婠也在今日醒了!
“看来风烟和易如初说的不错,确实是只有圣族有办法!”
三人飞快的赶往齐婠婠的方向,还想着烈如歌和齐天赐此刻估计高兴的都要晕过去了。
可刚一踏进齐婠婠休息的房间,不弃他们不仅没有感觉到这其中的欣喜和高兴,反而觉得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默和压抑。
走上前去,不弃看见烈如歌和齐天赐都站在一旁,齐婠婠靠在窗前,眼神有些陌生。
“你们 干什么?”
齐婠婠怯生生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人,这些人的眼睛里都透着喜悦和开心,还有那种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自己面前,像是狼一样的眼神。吓得她拉起身上的厚被子,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眉眼的部分。
“怎么回事?”
不弃走到林君晟的身边。许是因为齐婠婠的事情,众人都没有发现北堂浮生的存在。
“齐姑娘好像谁都不认识了 ”
林君晟皱眉,他之前也不过是猜测,没想到竟然还成真了!下意识的看了烈如歌一眼,表情漠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也如同不认识齐婠婠,没有半点开心,也没有半点的难过。
只是眼神里,微微透着挣扎。
齐婠婠注意到在和林君晟说话的不弃,一见到不弃,就好似见到了亲人一样,抱着被子从床上光脚小跑到不弃的身后:“长鱼姐姐!”
“你认得我?”
不弃听到她那一声“长鱼姐姐”,整个人都惊了。
她所熟悉的人里,会这样喊她的,确实只有齐婠婠一人。
但是,齐婠婠连齐天赐和烈如歌都不认识了,怎么会记得她?
齐婠婠皱眉,不解的看着不弃:“长鱼姐姐,你怎么了?”
不弃摇头:“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
拉着齐婠婠,安慰了她一下,不弃转身指着身后的北堂浮生道:“婠婠,你记得他吗?”
经过不弃这么一指,其他人才发现了北堂浮生的存在,而烈如歌更是惊讶,北堂浮生不是被困在了龙腾?怎么突然出现了?
众人的期待之下,齐婠婠点点头:“怎么不认识?长鱼姐姐不是昨日才和北堂大人成亲吗?”
不弃和北堂浮生成亲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可齐婠婠口中说的,分明是“昨日”。
难不成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她离开婺城的那一天?
“那你认识她吗?”
不弃又拉着齐婠婠看着红萧,却又见她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
不弃不死心,又值了一下旁边的齐天赐:“他,你真的不认识吗?”
“长鱼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齐婠婠确定的点头,有些烦闷的样子:“我真的不认识!这一屋子的人里,我就只认识你和北堂大人。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看着齐婠婠好奇的眼神,不弃正要解释,却被一旁的烈如歌打断:“没有什么事情,她就是闲着无聊了。”
烈如歌的目光半点都不会在齐婠婠的身上瞟过,一副冷淡的模样:“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们不如走吧!”
说完,就径自一人离开了房间。
林君晟几人见到烈如歌都离开了,便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纷纷离开了房间。只有不弃、北堂浮生和齐天赐还留在屋子里。
齐天赐明白烈如歌的用意,深深的看了齐婠婠一眼,心口犹如刀割。
只要齐婠婠能够活着,不管记不记得他,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她能好好的活着。
齐天赐就知足了!
“长鱼姐姐 ”
现在的齐天赐对齐婠婠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一个陌生人用那般渴求又慈爱的目光看着自己,齐婠婠难免有些被吓着了,缩在不弃的身后,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们能走吗?”
齐婠婠现在也是大病初愈,齐天赐当然舍不得齐婠婠不能好好休息,有些歉意的朝着齐婠婠笑了笑:“姑 姑娘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不弃看着齐天赐离开,有些不忍。明明是亲生的女儿,却不能相认。这对齐天赐来说,该是如何的残忍?
齐天赐走后,不弃转身,对上齐婠婠那双清澈的眸子。她第一次遇见齐婠婠的时候,齐婠婠的眼神就是如此。尽管有些刁蛮,可却洋溢着欢快和无忧无虑。
比起后来见到的那个懂事了,想要放下烈如歌的齐婠婠。不弃更为想念那个刁蛮的齐婠婠,心疼那个懂事的齐婠婠。
“婠婠,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不弃扶着齐婠婠重新回到了床上躺着,坐在床边上,细细的掖着齐婠婠的被子:“知道是怎么和我认识的吗?”
齐婠婠摇头,眼神有些茫然:“长鱼姐姐,我的脑袋里空空的,好像什么都没有。”<ig src=&039;/iage/6910/304225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