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之后,不弃便和北堂浮生分开。北堂浮生回房去将今日的事情梳理清楚,顺便将黑桐召回来。不弃则是一头钻进了红萧的房中,倒是把红萧吓了一跳。
红萧有些意外,身上只简单的穿着一个苗族的抹胸,露出一截纤腰,下面穿着暗红色的绸裤,一双玲珑小脚露在外面,脚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银铃铛。
“哟?怎么今日不配你的‘阿生’,倒是来师叔这里了?”
红萧也知道这两人并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事情,只是在一个房里分榻而眠。毕竟两人之间也坎坎坷坷了这么多,如今腻歪腻歪,也是能理解的。
不过在红萧的心里,还是希望北堂浮生和不弃尽快的有个仪式最好。这样对不弃的名声也要好一些。
不弃朝着红萧翻了个白眼。若是说她在北堂浮生面前放肆,倒不如说在红萧的面前更是没大没小的。
“红师叔,你这般打趣我,莫要有一天被我抓住了把柄了!”
红萧爽快的笑了笑:“你当你师叔还是当年那小姑娘?如今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调戏小姑娘了,谁还会要我这个老姑娘?”
红萧如今也有二十五了,比起北堂浮生也不过小了一岁,十几岁的时候对严清芳心暗许,将近十年的芳华都给了严清。现在当真是个老姑娘了
提起这些,不弃有些自责。可又转念一想,红萧并不是个容易消极的人,只是有些过不去自己当年做的那些事情,暗自苦闷罢了。
“红师叔难不成将那天山易家的易如初给扔到了天边上去了?”
原来在异宝大会的时候,不弃就觉得易如初看着红萧的眼神有些炙热。
那个时候不弃还没有彻底的弄清楚情之一字究竟是什么。直到和北堂浮生互相说清楚了之后,不弃现在想想,在易如初的眼中的那份炙热,便是称之为“情”吧。
“你就莫要笑话你红师叔了,那个易如初虽然年纪不小了,可也是个青年才俊,不见得会看上你师叔的。我同他,还真不太可能。”
一直以来,易如初都和红萧保持着点距离,举止君子,谈吐之间更是君子之风。
红萧本就在感情方面有些粗神经,就更不会感觉到易如初的爱意了。
既然红萧还不知道,红萧也不打算就这么直接告诉了她,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去发觉最好的。
想起今日来找红萧的目的,不弃连忙将话锋一转:“红师叔,你红府的蛊术,除了你们,还有旁人知道吗?”
红萧不知道为什么不弃会这么问,但还是先回答了她:“没有。这世上,红府的蛊术就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这蛊术藏得严密,红府的人也不会说出去的。”
红府说是说有下人和弟子,可能进到红府的,都是他们苗人。蛊术尽管是红府的,可也是整个苗人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是不会和外人说的。不管外人究竟给了多大的利益诱惑,都是不会给的。
这是他们红府的规矩,也是整个苗人的规矩。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红萧看不弃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你们遇见了制蛊的人了?”
若非如此,不弃怎么会来问这个问题?
不弃点头,将今日见到的事情和红萧说了一下,想起那蛇吃蛇,还是心有余悸。
“红师叔,这样的做法,是为了练什么蛊?”
红萧听不弃说完,表情也有些愕然,这确实就是制蛊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可就算是红府,也不会在冬日炼制蛇蛊。
“这种蛊和我们炼制有攻击性的蛊的方式很相似。都是以一堆的一样的虫子者动物放在一起,这些蛊的材料本身也都是具有攻击性的。若是制蛊的人胆子大,还会用那些有挑衅行为的材料。按照你说的,那些眼镜王蛇,便是其中十分具有攻击性和挑衅性的。”
“这样炼出来的蛊,很厉害 ”
红萧也想不通,他们红府炼蛊的手法怎么会被外人知晓?还是说,这幕后的人里也有红府的人?
可也不会如此,红萧对红府的人都十分的信任,红府的人绝对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的。
这手法
红萧也想不通。
“这些蛇,是为了互相残杀,最后胜出的那条蛇,便是蛇王。这样的蛇,不仅毒性强,战斗能力也会很强的。”
毕竟杀了那么多的蛇,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
听红萧这么说玩,不弃的眉头紧锁,她现在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幕后黑手,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了。
炼出这样的蛇王,是当做自己的武器吗?
“那这样的蛊,有没有办法对付?”<ig src=&039;/iage/6910/302783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