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弃身子在空中翻转,脚尖猛地踢在刀疤脸的胸口,将刀疤脸逼退了几步。
身子刚一站稳,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初冬的雪竟然就这么落了下来。
雪中,不弃看着对面的刀疤脸,只要将这人打败了,她就可以去见那高人一眼,若是肯为红星阳看一看那是最好,若是不行,她便再想办法。
不就是一个对子,她就不信还没有人能解的出来了!
“璇玑公子,又是长鱼不弃!你倒不如试试看,是你的折扇快,还是我的剑快!”
刀疤脸长剑刺出,月光之下不弃都只能看见一道一道犹如银线一般的光在面前划过,身子飞快的躲着那些银线。
那银线的后面,便是长剑的剑刃了。
“现在看来,是我比你的剑要快一点了!”
不弃脸上带着从容,这刀疤脸的剑术确实不错。许只是这个刀疤脸的身份不高,若是身份高的话,兴许还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来。
“是吗?”
刀疤脸轻笑,手腕一番,长剑一跃到另外一只手上,而在空中长剑竟然又分出来了一把,两只手持着长剑站定在不弃的面前。
不弃没有想到,这把软剑竟然还是一把子母剑。这么好的剑,就算是慕容家还在,也不见得能造出来一把。
折扇张来,接过落下的初雪,猛地扫在了刀疤脸的面前,身子一动,竟然就到了刀疤脸的身后,抬腿一踹,刀疤脸竟然躲开了。
“璇玑公子果然是名不虚传!”
刀疤脸言语中带着敬佩,还有一丝羡慕:“当初见你的时候,你不过是个刚习御音术的女娃娃,没想到这短短一年多,你就有如今的身手了。”
最让刀疤脸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不弃和他对打至今,都没有用半分御音术里的东西。
“多谢!”
不弃眉头微蹙,透过面具看着对面的刀疤脸。这个刀疤脸绝对不是简单的山贼。而且也不知道当初是为什么,北堂浮生也愿意放过这刀疤脸一命。
以北堂浮生的性子,敢打劫他?不被他整个半死就不错了。
“你也不差!”
初雪原本就冷,还带着一丝丝的寒风,吹得人手都紫红紫红的。不弃露出来的嫩唇也带着点点的紫色,可动作却半点都没有慢下来,反而是越战越来劲了。
折扇犹如长了眼睛一般,被不弃横着掷了出去,犹如回旋镖一般在空中划过。刀疤脸先是躲开了,却没有想到折扇还会拐着弯的回来,来不及闪躲,隔壁被折扇上的银刃划伤,褐色的棉衣里露出米黄色的棉花。
两人一直战着,这初雪竟然破天荒的下了一夜,地面上一片雪白,不弃站在雪地之中,望着初升的太阳,微微喘着气,面前出现一口一口的白烟。白衣上落了许多雪花,有些地方还出现了几个小口子,面具上还结着一层薄薄的冰。
而刀疤脸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衣服破了不少口子,握着长剑的手冻得紫红,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的厉害,望着不弃的眼神中露出微微的疲惫。
“今日就到这里,既然我不能将阁下打败,那便日后再来!至于见那高人,我总会见到的!”
不弃眼角瞥向点了灯的木屋,那里面的那个高人估摸着也是一夜没睡,外面的动静这么大,他不可能一点都听不见的。
既然他这都不出来,自己就算是硬闯进去,也不见得会给红星阳看身体。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将那最后一个对子解开!
刀疤脸点头,收了子母剑,软剑一动,便卷入了腰间。
“春夏秋冬,应当归来,已然白发苍苍。”
刀疤脸转身,扔下这四个字便一头钻进了院子里,只留给不弃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不弃反复咀嚼了一番,眸中一亮:“多谢壮士!”
说完,便朝着客栈的方向而去。
一回到客栈,不弃就朝着苏木的房间过去,猛地拍开苏木的大门,将刚起床的苏木吓了一跳。
“公子?”
好在苏木有早起的习惯,都已经穿着打理好了,也没有让人多尴尬。
“我知道那最后一个对子怎么对了!”
不弃的动静太大,将隔壁的几人也都吵醒了,红萧听不弃这么说,脸上露出惊喜:“当真?”
不弃点头,又看了苏木一眼:“但是还要苏木帮个忙。”
让众人坐了下来,不弃将自己昨夜和那刀疤脸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折扇轻轻敲着桌面:“最后那个刀疤脸就跟我说了一句话:春夏秋冬,应当归来,已然白发苍苍。”
“这应当归来,应该就是指的当归,当归对独活。已然白发苍苍,说的应该是白头翁,便是第三个对子。至于这春夏秋冬,苏木你想想看,有没有什么药材是含着这几个字的。”<ig src=&039;/iage/6910/30278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