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着不弃手中烦着淡淡蓝光的匕首,也开始小心起来。
“长鱼不弃,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季行秀倒是没有想到不弃的身手不错,毕竟他只是听说,在修习御音术之前,这长鱼不弃可是个天罡宗有名的废物!
看来,北堂浮生还真是为了这个长鱼不弃费劲了心思了。
这些人哪里知道,不弃为了这些招数,当初被黑桐逼着练那些基本功练成了什么样子。几次都觉得自己的四肢没有任何知觉,幸亏是无名里有不少好药,北堂浮生都一股脑的给了她。
如此,才有了如今这个武修还算不错的自己。
季行秀命那些催动暗硝原石的黑衣人再加快一些。原石在那些人的催动之下,朝着不弃的方向逼去。
这次,就连那些带着暗硝原石的黑衣人都有些不适了。
“其他人,撤回来!”
季行秀冷笑着站在外面,他就不信,这个长鱼不弃还能在里面撑多久!
黑衣人一撤回来,便看见不弃的鼻子里流出鲜血,脸色煞白。连手中的匕首都没有力气拿起来,当啷一下落在地上。
不弃觉得好似有千万斤重的力量在挤压着自己,又有千万斤重的力量,在将自己的灵魂和肉身拉扯着。好像要把自己的魂魄从体内生生扯了出来。
“啊!”
不弃忍不住,摁住胸口倒在地上。
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打开,眼睛像是浸了血一般,眼白处全是鲜红,就连黑色的眼珠好像也带着红色,看着犹如一只野兽。
“今日是我儿百日诞,大家千万别客气,尽情喝!”
不弃抬眸,好像自己置身于一个大堂之内,身边都是人,但是这些人好像都看不见自己。整个大堂喜气洋洋,到处都是恭贺的声音。
“门主,今日如此高兴,你怎么不喝?”
耳边嗡嗡的,不弃隐约听见有人说话,顺着声音看去,这些人的脸都十分模糊,她根本看不清晰。
“娘子有吩咐,万不可饮酒,免得酒气熏了我儿!哈哈哈哈!”
整个世界,似乎只有这个男人的声音清楚。
不弃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可她就是不记得。
“没想到,堂堂衍月门的门主,竟然是个惧内的!哈哈哈!”
旁边又有人说着,声音还是那么模糊,不弃走上前,想要听得清楚,便听见那个被称为衍月门门主的男人笑道:“我就这么一个娘子,我当然是要好好的宠着。这是我们之间的夫妻情趣,你们懂些什么!”
这些人说话都没有恶意,看不清楚的五官里,不弃也能感觉到这些人脸上的和善和目光中的喜悦。
“大白天的你在外面瞎说些什么!”
一个女子穿着蓝衣走了过来,女子的面容也看不清晰,但是那周身气度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女子掐住那个男人的耳朵,脚还踮了起来。
“娘子 面 别 ”
后面的声音,不弃听不清楚,身子一坠,好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一般,周围都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现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被季行秀的人围攻,那个奇怪的石头让她特别难受。
怎么一下子,自己就到了这么个奇怪的地方?
“小璇玑。”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却不是在自己的耳边。
不弃顺着声音看去,竟然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
那女人极美,长发高高挽起,露出洁白的后颈,额间有一点朱砂,修长的眉下是一双似乎蕴含了天地万物在其中的眸子,明亮高雅。
女子慢慢的朝着不弃走过来,交叠在腹前的双手朝着不弃伸出:“小璇玑,你还是不记得我吗?”
女子站在不弃面前,双手按在不弃的肩上,脸上散发出和善的笑容:“不记得没关系,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主人,便可!”
素手抬起,衣袖顺着胳膊滑落,露出一截皓腕,犹如白玉。
“这是你的印记!”
指尖轻轻点在不弃的额间,不弃感觉眉宇一片清明,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额间顺着进入她的体内,蔓延至四肢五骸,浑身轻飘飘的,犹如羽毛一般。
“那些欺负你的人,一个都不能好过!”
女子指尖一推,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不弃推开。
“但是,在此之前,你要弄清楚,我究竟是谁!”
又是一阵坠落的感觉,不弃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周围的黑衣人,和站在黑衣人后面,一脸奸笑着的季行秀。
这次,也不知是为什么,那股压迫自己的力量,竟然没有了?
不弃站起身,感觉体内有使不完的力量,耳边是呼啸的风。闭上双眼,她好像能够感受周围的所有气息。
梨花在缓慢的飘落、树枝在轻轻摇晃、人在走动、那些石头散发出来的力量也在动
她好像是站在万物之上在观看这些物、这些人的动作。
“你要察觉出来,我究竟是谁!”
女人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不弃侧耳仔细聆听。<ig src=&039;/iage/6910/302437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