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你可知道北堂大人去何处了?”
许瑶池站在院子旁,也没有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不弃,浑身一股傲气。
不弃十分反感这傲气,和季公卿的一模一样。
“不知道。小师叔平日里的消遣很多,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会去做什么。”
“那他平日里都有些什么消遣?”
许瑶池的眸子一亮,想从不弃这里知道一些关于北堂浮生的事情。
“很多啊!”
不弃的一眼都没看许瑶池,只盯着自己的琴谱,有许瑶池在,她也不好将那琴谱正大光明的合在一起看。
“都有些什么呢?”许瑶池有些着急,这小弟子竟然如此不识相,脸上常年带着的和煦的笑容也有些裂开了。
“怎么?前辈对我小师叔如此感兴趣?莫不是想与我小师叔有什么关系不成?再说了,你又不是我小师叔什么人,我为何要将小师叔的事情告诉你?”
不弃一口一个“我小师叔”,许瑶池心里嫉妒,又不好表现出来。虽说这男女爱慕之事很正常,但是她也不好在一个小辈的面前显露出来,眉梢轻扬:“你这小弟子好利的一张嘴,日后小心吃了苦头!”
“我吃不吃苦头,关你什么事?你上攀天峰,得了宗主的同意吗?闯进无名,得了我小师叔的同意吗?进了我的院子,得了我的应许吗?”
不弃几个问句,将许瑶池堵得死死的,连伪善都装不下去了,狠狠的瞪了不弃一眼,拂袖而去。
许瑶池走后,不弃这才安下心来练御音术,根本没有将许瑶池当成一回事儿。
下山之后的许瑶池越想越气,最后连路都没看到,迎面撞到了刚换了伤药的季公卿。
“谁啊?走路不长眼!”<ig src=&039;/iage/6910/302421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