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鬼见郝俊似乎陷入了沉思,嘿,逃跑的时机来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她外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却偷偷地将手中的福寿螺收入囊中,暗自把阴阳通道票拿在了手里,虽然她这行动很是隐蔽,但体内的鬼气也情不自禁地颠簸着,显示出她心田的极不清静。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已然见识过郝俊的恐怖速度,她相信只要自己的念头稍稍引起他的注意,他就有能力拦下自己。
不外,她又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逃,现在不正是报仇雪恨的时候么?自己何曾被一个修为比自己低的幽灵欺辱得如此狼狈万状。”
“对,我应该趁他分神之际,狠狠地给他一掌。万一偷袭得逞,他肯定会深受重伤,到时候自己定要虐得他体无完肤,将适才那笔账十倍璧还,而且自己也还能继续留在这里吸收众人的精神力,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万一偷袭不成呢,自己的掌法突然杀到,最最少也得让他手忙脚乱一番吧,一时之间他还哪有还手的时机?趁他忙乱之际,自己也正好可以催动阴阳票返回阴间,鬼城那么大,到时候他还去哪寻找自己?哼哼哼……”红衣女鬼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短暂的心里挣扎事后,她终于盘算了主意——报仇!
“去!”她主意一旦盘算,就绝不心慈手软,马上在心中暗喝一声,猛地一掌拍出,欲要趁他不备,给他狠狠地来那么一下。
实在她原来想同时拍出两掌的,怎样她一手握着阴阳通道票以防不测,伤不伤得了郝俊暂且不说,最主要的照旧要优先保住小命要紧。
蓦然间,一个半米高的玄色鬼气手掌,携带着咆哮之声杀向呆立在空中的郝俊。
“欠好!”郝俊现在确实想入菲菲地分了神,只是他没推测适才有问必答的红衣女鬼依然还敢对自己发动攻击,待他发现这红衣女鬼的掌影时已经只能急遽应战了。
但他并禁绝备躲闪,而是连忙抬起了右手。
“武穆麒麟掌!”
只听他大喝一声,马上一只高约四十厘米的玄色麒麟在他手掌前方凝聚而成,栩栩如生,活龙活现的霸气侧漏。
“给老子杀已往!”他猛地将右掌朝前一推,威武特殊的黑麒麟便绝不畏惧地凶猛扑出,端的是杀气腾腾不行小视。
“轰!”
这一次的碰撞声有如石破天惊。
红衣女鬼使劲拍出的一个玄色鬼掌,虽然看起来要比黑麒麟高上几分,但这种普通的掌法终究是差了麒麟掌不少档次,光从威风凛凛上来说,就已经是完败。
劲气四溢中,高达五十厘米的玄色鬼掌马上破碎四散,已然败下阵来。
可黑麒麟依然威风凛凛,可是已经缩小了些许,不外纵然这样,如果打在红衣女鬼身上,恐怕也会让她大受苦头。
“怎么会这样?”红衣女鬼既感应惊惧又渺茫不解,她适才显着已经和郝俊对过一掌,那黑麒麟虽然看着霸气,但威力也只是比她的鬼掌稍大了一点点而已。
她却料不到同样照旧黑麒麟的情况之下,现在这只黑麒麟中蕴含的能量比之适才第一只黑麒麟强了许多。
这并不是她的错觉!
她那里会想到,郝俊先前只是随意拍出的一掌而已!
那一掌,郝俊简直并没有尽全力,但就是那么轻飘飘的一掌,同修为之内也基本无对手,那一掌就可以或多或少地伤了敌人,只不外红衣女鬼修为比他高上百来年,所以那未尽全力的一掌,在与她的玄色大掌碰撞事后,掌势余威被消耗过多,还伤不了她。
这便令她小看了麒麟掌的威力。
而郝俊之所以不用全力呢,虽然是有目的的,他正是为了后面的问话,而且他的目的现在也告竣了。
可是他也没意料到这红衣女鬼竟敢胆大包天,趁自己分神之际贸然攻击,还主动来招惹自己了。
他心中莫名的恼火,虽是急遽出招,但也是发挥了麒麟掌九成以上的威力,只是没有加持其他能量在上面而已,因为他以为没须要为区区一个女鬼而铺张名贵的能量。
“这家伙怎么实力如此强横?”红衣女鬼大惊失色,这一次的掌与掌碰撞时,她才晓得自己与郝俊之间的差距。幸亏她早就想好了退路,就在她出掌的同时,也催动了阴阳通道票,所以眼看着那凶猛扑来的黑麒麟,她却并不躲闪,显然很有掌握逃离。
“糟糕,阴阳通道票!”郝俊蓦然惊醒,这时才发现情况差池,急欲抽取蓝色加速能量,制止她的逃遁。
只惋惜照旧晚了一步,就在黑麒麟将要轰在她身上的时候,便见到她刷的一下突然消失不见了。
“哎,活该!”郝俊暗自恼骂着自己,急遽收回自己的鬼气,难免露出悻悻之色。
实在他原本也没有要杀死红衣女鬼的企图,只是因为她的突然偷袭而让他杀心顿起,却又没想到她早已经算好了退路,终于从他手中逃脱而去。
他漂浮在原地,四下环视了一周,本想回家修炼的,可是一想到老妈还在步行街这里散步,又不禁担忧她有个什么闪失。
他转念一想,爽性朝老妈所在的位置飞去,万一尚有来偷取精神力的幽灵,他也好弄个福寿螺,逼问出咒语,占为己有。
常娟穿过步行街,来到了她原先摆摊的小广场,这里的地板都已经被冲刷得干清洁净,虽然尚有些油渍残存,可是已经比她当初在这里谋划小吃的时候清洁多了。
“实在这样也挺好的!”她怔怔地站在自己原先谋划的摊位上,四下里扫视了一眼停放在此的各色车辆,不禁喃喃自语了一句。
她对这里显然是较量有情感的,现在触景生情免不了会有些感伤。
这小广场被取缔革新后,她照旧第一次来,怕的就是自己忍不住惆怅。
“妈,您放心,我定会给你弄一处比这还要好许多的好地方,让你以后不知日晒夜露,不再风吹雨打……”郝俊默默地飘在她的上方允许着。
说完,他禁不住地又望向了刘百万以前谋划的那家大店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