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住手!”郝俊禁不住震怒,连忙就要提掌朝这红衣女鬼拍去。
可是,红衣女鬼的手中的白螺突然传出一阵颠簸,所波及到的规模是以白螺为中心、直径约为三米左右的一个圆。
咻咻咻……
马上便见到有六七个光点飞入白螺内,这些光点都是来自于女子脚下的这六七小我私家,他们也不分先后地打了个冷颤,皆都满腹困惑地左顾右盼,这可是大热天的入夜时分,最最少尚有二十几度的温度,怎么会突然打起了冷颤呢?
这实在令人费解,抬头看看天空,天阔星高的,一切都很正常,各人心里情不自禁地就打起了鼓,发生了莫名的惊惧。
常娟正幸亏这个规模之内,适才在她身上飞出的白点最大,此时她突然感受到有些困倦,用手盖住嘴巴打着哈欠。
“真希奇,适才都还没一点睡意的!”常娟很是惊讶,出门的时候精神都还好得很,怎么突然就以为又累又困了。
郝俊原本是准备打出一掌的,但现在也不禁看得一愣而愣住了手,不外他很快醒悟过来,怒不行遏道:“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做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红衣女鬼冷哼一声,又企图继续催动手中的白螺。
“太嚣张了!”郝俊不再犹豫,怒喝着猛的一掌朝她拍去。
“放肆!”红衣女鬼娇喝着,看也不看的就是一掌朝郝俊拍来。
这一掌黑漆漆的有半米来高威风凛凛汹汹。
她以为自己修为比郝俊高深,所以基础就没有将郝俊放在心上。在她想来,她的这一掌足可以抵消郝俊的掌劲仍有盈余,余劲冲将已往或许还能打郝俊个措手不及。
“轰!”果真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她的嘴角也不禁露出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可是,她那笑容才堪堪露出,突然脸色大变,顿感一阵王者的威压朝她笼罩而来。
虽然这股威压并不怎么强,但已经令她十分受惊了,因为她知道这只是两掌碰撞之后的余威,胜利者那一方的掌劲残余。
但这个效果和她想象中的却完全差异,在她的意料中,应该是对手感应她的掌劲余威才是,怎么这时候反过来了呢?
现在,禁不住她不引起重视了,她马上停下嘴中咒语,收起手中白螺,扭头朝郝俊望去。
“黑麒麟?怎么可能?”她暗自惊呼一声,虽然这已经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弱小麒麟了,却看起来栩栩如生,勇猛无比的朝她冲撞而来。
“闪!”她暗喝一声,马上朝旁边闪去,不管如何惊讶,照旧要先躲过这一击再说。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黑麒麟的主人也突然朝发狂似的朝她飘来。
她还没明确郝俊要过来干嘛,心想他岂非是准备要肉搏么?
可是,她很快便恐惧得下巴都快掉了,只见朝她冲来的帅气幽灵突然化作一道玄色残影,眼光都无法锁定的残影。
“去死吧!”
就在她蓦然愣神之际,郝俊突然抬起紧握的拳头大吼一声。
“嘭”的一声迅即响起。
“啊~”红衣女鬼惨叫着突然倒飞而出……
这倒飞的角度不是向上,而是倾斜着朝下的。
下面是什么?
是拥挤的人群啊!
她毫无预防的被郝俊一拳给揍在步行街的人群中,马上惨叫着一阵哆嗦痉挛,就跟触了电似的生不如死!
郝俊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阴森冷笑,红衣女鬼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效果,虽然是他居心而为的。
他正是突发奇想,使用底下人群浓郁的阳气来让她好好尝尝被阳气灼烧的滋味,比直接杀了她还要令她痛苦得多。
这滋味可欠好受,郝俊自己也曾亲身履历过,但他那时候差异,只是被高有才一小我私家的阳气侵蚀就痛得他呲牙咧嘴的,不难想象这红衣女鬼的悲剧处境。
“啊~啊……”红衣女鬼果真很是难受,这次的遭遇恐怕让她永世难忘,虽然这个地方是她自己寻来的,也怨不得别人。
她整个儿幽灵都被人群困绕着,人们慌忙的脚步更是肆无忌惮地从她身上各处蹂躏而过,虽然踩不死她,可这种羞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原来飘在人群的上空偷偷地使着什么坏,却没想到现在反而被众人绝不痛惜地蹂躏着。
只惋惜,她的放声痛叫又有哪个凡人能听得见呢?只管她一直哀嚎着,可从她身上蹂躏而过的脚板依然如故,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换了好几批,男女老小全都有。
不外话说回来,红衣女鬼究竟与郝俊当初的弱不禁风差异,她的修为可有着近五百年,如果仅仅让她遭受这普通黎民的阳气伤害的话,倒也一时之间重伤不了她。
“必须尽快脱离这活该的地方!”红衣女鬼虽然被众人阳气灼得疼痛不堪,满身颤栗不止,却并未失去知觉。
突然,她寻到了时机,趁着人潮间隙,“嗖”的一下冲天而起!
“你特么的当老子只是个部署么?”郝俊冷哼一声,猛地又朝她扑去。
她才刚刚冲上人群头顶,突然见郝俊又已经杀到,马上惊慌求饶道:“帅哥饶命啊!”
“砰!”
郝俊硕大的拳头直挺挺轰在她的左肩处,马上又将她轰得倒飞在地。
“啊~”红衣女鬼熟悉的痛啼声又再次响起。
“对不起,你说得太晚了,我基础刹不住!”郝俊很是玩味地说了一句,心道,“饶命?你特么想得倒挺美,就是算不杀你,也得让你受些活罪!”
“帅,帅哥,求你放,放出出去吧!”红衣女鬼不停地抽搐着乞求,一身鬼气修为也在无数人的阳气灼烧下,嗤嗤嗤地下降着。
她真是悔不妥初,忏悔自己怎么就有眼无珠的冒犯了这么个死失常,看着他还长得挺帅气的,却没想到他是这么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说,你适才到底在对那些凡人做什么?”郝俊趁她无还手之力的时候喝问着。
“放,放我出去,再,再说!”红衣女鬼断续说着,并不是她快要死了,而是这步行街上声势赫赫的阳气雄师,灼烧得她认真是“那酸爽滋味,简直不敢相信”!
此时正值逛街人群的岑岭时间,不中断的阳气灼烧得她连催动阴阳通道票的时机都很难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