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敲门声响事后,两个穿着红色工装的年轻男服务员随即进来,一个端着暖锅,一个拿着些许配菜。
沈馨很是郁闷,暗自气恼这俩服务员可真会挑时间。
但郝俊自认为这俩服务员来得正是时候。
“终于来了,肚子正饿得咕咕叫呢!”他脸上却变得一脸轻松,望着香喷喷的麻辣龙虾暖锅,拿起筷子就将一个红彤彤热气腾腾的大龙虾夹到了沈馨的白色瓷碗中。
“吃吧,吃饱了晚上才有气力加班!”
他偷偷一笑,正好可以乘隙逃避她的追问了。
她见问话时机已失,再次提起的话又怕他厌烦,于是也没有在继续追问他的隐秘之事。
可心中郁闷无法发泄,两个服务员她是不敢打的,但这来得很是不是时候的香辣大龙虾那里逃,很快被她收拾得服帖服帖的,成了她舌尖上的鲜味。
她一想到适才那两个服务员也身着红色衣服,忍不住地“扑哧”一笑,偷偷地望了郝俊。
郝俊有些茫然,对她的突然发笑更是不明所以。
就在他愣神间,本已夹在他筷子上在灾难逃的通红大龙虾哧溜着一下扎进了油汤中,就这样逃出了他的魔掌。
“笨!”惹得沈馨禁不住又是一声娇笑,如银铃般响起。
“哼!逃得了月朔,逃不外十五!”郝俊怒哼一声,胸有成竹地马上将筷子伸入汤中,捉拿逃虾。
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这次夹起来的龙虾虽然照旧红色的,可却是个蜷缩着身子的龙虾,而且轮身材的话,也比适才谁人通红大龙虾整整瘦了一圈。
“呃,这可就尴尬了!”郝俊禁不住一头黑线。
“嘻嘻,真笨!”沈馨笑得更辉煌光耀了,仿若三月盛开的桃花,迷人眼球。
郝俊看着满脸娇笑的沈馨,又看看自己筷子上瘦小蜷缩着的龙虾,顿感有些下不来台,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对着筷子上的龙虾大喝道“小样,你以为你练了瑜伽瘦了身,老子就不认识你了么?”
说完,他也掉臂沈馨那满脸惊惶的惊讶眼光,马上将这龙虾大卸块,一阵狼吞虎咽,终解心头之恨。
“额,这样也行!”沈馨禁不住叹息道。
很快,现场演就酿成他和她不停挥舞着筷子,同心协力搪塞那些身穿红色铠甲威风凛凛的香喷喷大龙虾的画面……
一顿鲜味无比的麻辣大龙虾暖锅,纵然在十分凉爽的空调房内,也让他们俩吃得大汗淋漓,味蕾的刺激更是让他们心情无比舒畅。
一阵狼吞虎咽之后。
“味道不错吧!”沈馨有些自满地昂起头问道,不外心情中也带着一丝羞涩,适才搪塞龙虾的时候,她可不那么淑女,也不知道是否有损自己在郝俊心中的形象。
“嗯,确实挺刺激的。”郝俊点颔首,对这次的暖锅体现了肯定,不得不说,一顿美食下肚,能让人获得不少的满足感。
“好,那咱们下次再来!”对于沈馨来说,他的满足就是她最开心的事了。
“再像你这样吃下去,怕是要长胖了!”郝俊不置能否,既没有一口允许,也没有直接拒绝。
可他的话?
“妈呀!适才大块朵颐的吃货形象,果真被他看在眼里了!”她不禁有些小小的懊恼,暗恨自己经不起鲜味的诱惑而致使淑女形象轰然坍塌。
“下次,我请客,咱们再比比谁吃得更多!”可是郝俊接下来的一句话,马上令她头顶的阴云散去,一抹红彤彤的朝霞正徐徐铺开。
“嗯!一言为定!”她很认真所在颔首。
郝俊点颔首,然后说道“我怕妈在家里担忧,现在该回去了!”
“好,你先送我回局里,再把车子开回去,这个点可能不容易打到车!”沈馨像个无微不至的媳妇,随处都替他想得很周到。
郝俊并不是木头人,只是无法接受她这沉甸甸的爱,摇了摇头道“我照旧直接打车回去,你晚上加班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万一很晚了,打车更不利便也不清静!”
沈馨差点脱口而出,“你可以来接我啊,可以送我回家啊!”可是话到嘴边照旧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甜蜜一笑道“谢谢帅哥体贴!”
可是,她万万没推测,郝俊的脸色蓦然变得酷寒无比,目中的寒芒突如两道离弦之箭从眼中迸射而出,重复这两道眼光就能制人于死地一般。
一股无法遭受的恐惧感突袭她的心间,心连忙就砰砰砰的惊惧乱跳。
“你怎么啦?”她正想询问,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见到郝俊如野兽般狞恶地向她冲来。
“快爬下!”郝俊的喉咙中突然挤出这三个急促无比的字。
“咔嚓嚓……”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瞬疾入耳。
漫天的玻璃碎渣在包间内四散飞溅,杂乱中“铛”的一声响得很是突兀。
而陪同着这响声的,是那已经被两人狼吞虎咽事后的龙虾暖锅,突然翻飞在空中,桔红色的汤汁马上溅洒一地。
幸亏沈馨已经被掩护起来了。
郝俊正将她抱在怀中,一只手贴在她后脑勺处,防止她的脑壳突然磕碰在地上,另一手搂在她的后腰间,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替她遮盖住所有有可能泛起的意外伤害。
他粗重的鼻息声就在她的耳畔,令她不知所措,一时间竟然心慌意乱,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终于,一阵噼里啪啦的杂乱声事后,包间内再次恢复了清静。
可是外面乱哄哄的人群嘈杂声却一浪赛过一浪,显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
“小帅!”沈馨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郝俊,虽然她很不舍得这么做,但她必须要起来弄明确,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乱动,有偷袭手!”郝俊毋庸置疑的声音响起。
“偷袭手?”沈馨懵了,虽然她从警了,可说实话,她也只在电视中见识过偷袭手的厉害。
可是,今天……
她突然侧过脸去,望向坠落在自己脑壳一米多远的暖锅盆,适才正是这暖锅盆发出铛的声响,无缘无故翻飞而起。
而现在,这暖锅盆上被洞穿的弹痕清晰可见。
“岂非?岂非说偷袭手的目的,就是我和小帅中的一个?”纵然现在躺在地上,已经很清静了,可她依然都后怕不已,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是谁要这样做?”她不禁疑惑满腹,虽然这个问题现在还无法解答,要知道偷袭手可不是谁都请得起的,幕后黑手恐怕非富即贵,家财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