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未曾想到,夕阳是这样的迷人;这样的令人陶醉;这样的让人迷恋与不舍。
此时的夕阳,有着一种英雄迟暮的沧桑感,似乎正在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将所剩不多的余晖洒向世间。
又恰似一位懵懵懂懂的青涩少女,娇羞无比地拉扯着漫天红绸将自己的身形掩盖,准备偷偷地逃到别人无法窥见的地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曾有几多英雄好汉,曾有几多文人书生,曾有几多平民黎民,都纷纷醉倒在夕阳暮色中...
“咦,怎么回事?”陶醉于夕阳美景的郝俊禁不住惊疑一声,灵魂一震,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这种感受有些奇异,让人无比地渴求能够拥有,这是心田深处情不自禁的召唤。
“天啊!是精神力,竟然是精神力!”他情不自禁地就想要欢呼作声,就在适才,他莫名其妙地察觉到了自己精神力的细微提升。
很显然,这细微的提升并不是偶然,而是由于触发了某种特定的条件。
这——不正是雪中送炭么?
他的兴奋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对!就是精神力的快速提高。
经由起源与星雨疾的接触,他已经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只有强大的精神力才气驾驭得了星雨疾。
或许当年,辛弃疾察觉到的破绽就是这个,只是凭他的能力基础无法弥补,始终让星雨疾保持着这种缺憾美,也或许星雨疾这部功法的先天条件就是这样,任谁了无法更改。
辛弃疾究竟有没有将自己所缔造出的星雨疾融会意会,到达炉火纯青的田地,现在基础无从考证,已经不得而知了。
“哈哈,好,很是好!”郝俊为自己的偶然发现喜不自胜,似乎已经窥探到了通往《星雨疾》巅峰的捷径。
可是,他兴奋得似乎太早了,当他专心致志的再一次凝望夕阳暮云的时候,除了感受到绚丽多彩,竹苞松茂之外,精神力基础就如一潭死水,波涛不惊。
“我勒个去,你特么的是在逗我么?”郝俊的心里头马上充满了苦涩,很有些乐极生悲的感伤,一直等到那红彤彤的夕阳隐匿得不见了踪影,他仍然痴痴地望着谁人方位...
“唉!”
片晌之后,郝俊无奈地叹息一声,提起空荡荡的食盒,若有所失的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为了制止引起老妈的疑心,郝俊回家后又吃了一些饭菜,然后洗漱一番,进入到自己的房中。
他看了看月饼盒中的星雨疾古册,伸了伸手,可在即将触摸到它的时候又突然把手缩了回来,照旧决议暂时放一放。
星雨疾这门功法对精神力的消耗太大,虽然精神力睡觉就能恢复,可究竟太泯灭时间了。所以他决议暂时仍以修炼蜗氏秘法和积累舍利上面的蓝橙两色能量为主,这些都是他一直以来能够游刃有余地举行战斗的基础,万万疏弃不得。
晃眼间一夜便已经已往,又到了天色大亮之际。
这一夜,他除了抽闲去白沙鬼城购置了一些显影粉之外,其余的时间一直都在笃志地修炼,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修为,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传得沸沸扬扬的神秘空间就会开启,就算不开启也无所谓,横竖实力的提升,能为自己带来种种利益就是了。
“呼!”郝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徐徐站起身来。
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马上一阵凉爽的晨秋微风迎面吹来,很是舒适惬意。
站在窗边想了片晌,他决议先给陈金贵打个电话,把这笔钱赚得手再说。
陈金贵的电话号码早已存入手机中,他有些期待地按下了拨打键。
“喂,谁啊?”陈金贵模模糊糊的声音响起。
郝俊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见一个嗲嗲的女子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哎呀金哥,能不能把电话挂了嘛,人家被折腾得够呛,现在好想美美地睡一觉呢?”
“嗯,也真是的,谁大清早的就打电话过来,不知道老子的规则么!”陈金贵嘀嘀咕咕着,又不耐心的喝道,“有事快说,没事我就挂了!”
“我勒个去,这电话似乎打得不是时候!”郝俊难免有些尴尬,但赚钱才是最重要的,他马上道,“陈老板,你要求我寻找的人,已经给你找到了,你想什么时候晤面,咱们就约定个时间吧。”
“哦,随便!”陈金贵迷糊着应了一声,可是,没过两秒钟,他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般的高声嚷道,“什么?你说什么?找到了?这么快?真的假的?”
要知道他昨天才联系郝俊,可是今天就已经有了效果,这让他恍若梦中,实在难以置信。要是他知道郝俊昨天就已经将他老爹给弄到了手的话,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对,陈福生我已经找到了,他也允许了与你晤面,你不必赞叹,也不必有任何疑虑,一切都是真的,咱们就地见人,就地交钱!”郝俊对于他的惊讶早已在意料之中,所以并不以为有什么。
“说完了没有啊,金哥,你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谁人嗲嗲的女子声音再一次响起。
“闭嘴!你他吗的再空话就给老子马上滚!”马上,郝俊便听见陈金贵的咆哮,差点没把手机听筒给震爆。
“既然陈老板现在很忙,那我也就未便打扰了,咱们就约在一个小时后的阴阳互通有狠公司见吧,怎么样?”郝俊也懒得和他空话了,直接了当地给出了时间所在,现在着急的可是陈金贵,而不是自己了。
“好,好,我一定准时到你们的有狠公司!”陈金贵马上回覆,他打心眼里以为这个公司简直有狠了。
放下手机后,郝俊禁不住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眼看着五十万即将得手,心情那是相当的愉悦。
伸完懒腰,他又不自觉地看了看袒露在眼皮底下的红色月饼盒与那盒中的星雨疾秘笈,心思一动,徐徐地将盒子盖好,偷偷地藏了个隐蔽的地方。
弄好这一切,他才走出房门洗漱。
老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只等着他来大饱口福。
可是想要吃上这顿鲜味适口的早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得无条件地接受老妈的盘问。
果真郝俊才刚坐上桌,常娟便启齿了,她问道“沈女人是今天出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