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我霎时觉得空气停止流动,地心引力发生剧烈震动,每个人目光都放到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身上。
“咳咳、嗯,各位、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那个……宴会还有5分钟,大家敬请等候。”简余说道,便把micky推过来。
“林湘孑……愣着干什么,去换衣服啊!”micky咬着牙低声细语地对我无奈地说。
“噢!啊?”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我推进侧门里的房间。
这个地方伸手不见五指的,这是哪啊?
我下意识地图黑摸了摸周围,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摸到。我的脚步也跟着动起来,拖着地迈步。
突然,我的脚像是在宽敞的黑屋里蹭到了什么东西一般。我慢慢地走过去,瞳孔中全都是黑的,手无意地左右交叉摆动。
“哇噢!什么东西!”我碰到了一个水淋淋坚硬的身躯,就潜意识地喊了起来。
“叮——”一圆圈的白光清楚的照映在乌黑的地板上,显得格外明亮。渐渐地,那圈光越来越往上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鬼……鬼啊!别别别过来!”那圈白光照耀在一个人头下面,那人的面容有些熟悉。看到这样,我不能不联想到了恐怖片里的片段。我的毛孔惊悚地直起来,冷汗也不停地往下流淌。
“鬼你个头啊!看清楚,我是周禹彤!”他走到门口旁边,打开了灯闸。一片明亮,就像上海的夜市一样的闪烁。
我眨了眨眼睛,看到他上部分赤着,不经意地大喊:
“啊啊啊!my!my!my god!见鬼啊!你……你干嘛不穿衣服了啦!”我用手掌遮住眼睛,背对身,脸一片绯红。跟撞鬼没什么区别。
“男人这样,不奇怪啊!”他穿好上衣,就走了出去。
“啊喂!那……我……我进来干嘛?”我这才放下了手,拍拍胸脯,让任督二脉从新得到新生的迹象——深呼吸。
“换衣服啊,难道说你就要穿成这样去台上啊?还有2分钟,你自己看着办。”他彻彻底底地走出去,背影渐渐远去。
我一头雾水地看了看四周,一件衣服都没有。我往墙角方向望去,黄色的便利贴在白皑皑的强上显得分外明显。我走过去,摘了下来。
字条上写着:[看看衣柜,适当换吧 ——周禹彤]
我抿了抿嘴,绷紧脸走过去。我打开棕色的衣柜,看见上面放着一个膨起来的袋子。我打开一看——
哇,christian dior的连衣裙,超贵的诶!还有prada的高跟鞋,这个品牌的高跟鞋可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
我又看一眼标码,正好合适!这时,我的脑子蹦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周禹彤怎么知道我衣服的尺码?还有鞋子的码号……难道……当然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拍打自己的脑袋,过了几秒,就换好了这一身华丽时尚的衣服。
我走了出去,看到周禹彤站在台中央,拿着话筒读一些分外有哲理的话语,这就是开场白。我不时会质疑,欧巴桑简余和哲理哥周禹彤是不是兄弟啊,性子儿都是一个样儿,但是想到简余姓简,周禹彤姓周,这倒是没多大可能性,就打消了质疑。
“哇哦,湘孑,身上这身衣服哪来的啊?”徐紫轩手指上套着一圈又一圈的洋葱圈在我面前津津有味地吃着。
“呃、公司准备的。你还说呢!都怪你,我丢死人了我!”我拍了拍肩膀,又想到了刚才徐紫轩一屁股把我蹭下去的场景,我就来气。
“湘孑,快到你们仨了,还在这儿聊什么天呢!”碧婷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
“湘孑,到我们了、”micky走过来,叫了我。
我们仨上去,周禹彤也下台。我和他擦肩而过,一路上,我都是回头眺望着他,背景还是那样越走越远。
这一幕可能你们都不明白,我又看了看我身上穿的这一身名牌,不是感到欣慰,在他走下台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台下练习说‘谢谢你’,可是到最后我依旧没有说,可能这就是我,贩卖后悔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