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jan 01 17:58:08 bsp;2014
“这些种种看起来好像只是一种不幸的遭遇,但你却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天意,从你爷爷那辈起这祸缘就已经结下了。”
那老者说着,兀自叹息,随即扫了我一眼,接着又道:
“至于这祸缘还要不要延续下去,那就得看你的造化了。”
看我的造化?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祸根再继续生长下去,毕竟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昔。试问,谁愿意有这么一段浑浑噩噩的际遇?又有谁不想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生活?即使目睹了千百遍生死别离的场景也不及自己亲身经历一次,这种滋味,我深有感触。仿佛在刹那间我明白了许多,不仅为了自己,下一代,甚至整个人间的太平,我暗下决心,心中的恨意瞬间蔓延开来。
“放心,这孽根绝不会延至下一代。”
话毕,那老者转过身来,火焰般的目光定格在我脸上,许久之后才笑意盎然的说道:
“你也不必担心,我的法术自然会全部传输给你,到时你自然能够战胜万年树妖。”
两年以后,凌云崖上。
这两年,我几乎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凌云崖,潜心自我修行了两年。那老者自回来的三天便将自己一身的法力悉数传给了我,而他却如烟雾一样消失不见。每当我想他的时候我总会站在凌云崖上,眺望着眼前烟雾弥漫的群峰,我常常会情不自禁的想,眼前哪一缕青烟会是那老者幻化而成的呢?也或许每一缕都是吧。
这两年,我学会了许多东西。每当我想起母亲时,我也会学那老者凌空一划,空气中便出现了一段影像,母亲弟妹都会出现在里面。母亲一年比一年苍老的厉害,但是身子骨还是硬朗的很,弟妹也长大了不少,也知道帮母亲分担一些家务。
那老者也践行了他的诺言,但我却不知他是如何完成的。母亲每月都会收到一笔物资,就连我也不知道那笔物资是何人送来的。而且,那老者也在刚回凌云崖的第三天就在我眼前化作了一缕青烟。至今,我都无法得知他究竟是生是死。
这两年人间相对比较太平,这一点也正如那老者所言。但是,我所期待的树妖却迟迟不肯出现。这难免会让我有些失望,因为在我内心里,我仍然期待着与母亲团聚的日子。可是,那老者临走前一再嘱咐我,树妖一日未除,我就一日不得与母亲见面。我不知他用意何在,但是,我又不能失信与他。
至于那老者,我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他也只是让我简单地走了一遍拜师的路数,一杯晨露,叩了五个首。他的意思是说,一叩天,二叩地,三叩人间,四叩祖师,五叩他。这之后,他便叫我喊他师傅,接着他便用法术为我净身,紧接着他将自己毕生本领灌输到我的体内。不久他便消失了,给我留下三样东西,一个琥珀吊坠,一方令牌,一柄桃木赤剑。
然而,这三样法器,后两种我曾见他使用过,但是这第一种法器——琥珀吊坠,它究竟是何物,应有何用,我却不得而知。
整个过程很匆忙,时间显得过分紧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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