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还来了一群?谢建国有些紧张,「门,门口的…是,是不是警察……啊——」
门外的声势一下子萎了下来。
香琴刚刚束好骄傲的高马尾,长长的束发垂至背后,额前是有鬓角的空气式
中分刘海,眉目中,多了几分稚气小男生的英姿,娇羞可人的气质淡化了许多。
听完爸爸结结巴巴地说完,香琴笑得是花枝乱颤,合不拢嘴。还好现在是一个人
独处,没有偶像包袱,不然要憋住大笑还真是挺痛苦的。好不容易笑完,抹了抹
眼泪,故意很急迫地说道:「门口都是全副武装,手持机关枪的防暴警察呢!爸
爸赶紧从后门走,跳窗逃走吧!」
「香琴,爸爸这回真被你给害惨了!」说完,竟然真的撒腿跑起来。开玩笑,
还是拿机关枪的警察,等等……机关枪,这也太夸张了,老子又不是抢了银行。
父亲默默转过身,往回走,浴室里面传来女儿奸诈可恶,没心没肺,又那么可爱
的笑声,一切都明了,被耍了。
大门一下子打开,外面的年轻人手还举在半空做出敲门状,而屋里的父亲冷
着脸,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一样,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先开口,局面僵持在那里,
整个气氛好不尴尬。
「呵呵,伯伯你好。」后面陪同的一个短头发看起来文质彬彬,身着休闲西
装的少年受不了这尴尬,率先化解了,但是香琴父亲依然老着个脸,不做声。那
个少年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好。「呵呵呵,伯伯好啊——」他又
重复了一句。
染着一头蓬松黄发,看起来痞里痞气的男子悻悻地垂下放在半空中敲打空气
的手,也跟着问候道:「大哥好!」
剩余两个年轻人,一个戴着眼镜,有些微胖,另一个还是个小帅哥,发型颇
为时尚,还穿着皮衣。也跟着一同问候道:「大哥晚上好!」
香琴爸爸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不是警察,真是担心死了。「你们找谁啊?」
谢建国依然是冷冰冰的态度。
「是了,我们找琴哥,那个能不能……」话还没说完,门就被重重关上了。
「这里不卖禽鸽!」香琴爸很生气,要去吃鸽子肉找餐馆啊,跑这里来问,
有毛病啊!
穿好衣服的香琴这时候过来了,脚步还有些虚浮。看到她这身装扮,父亲皱
了皱眉,质问她道:「香琴,怎么不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那样子被看到的话,就不能跟他们好好相处了。」香琴解释道,看到还是
只有父亲一个人,便问道:「他们人呢?怎么不让他们进来?太没礼貌了啊!」
父亲耸耸肩,不以为然,「那几个家伙要吃鸽子,被我赶跑了。」
「什么鸽子啊!莫名其妙!我去开门。爸爸真是的!」香琴又重新打开大门,
门口几个「兄弟」都做着拨打手机的动作。香琴又好气又好笑,朗声对他们说道:
「不用打电话,进屋再说吧!」
「琴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说话的是那个戴一副黑框眼镜的微胖小子。
「死不了——」香琴回头白了爸爸一眼,然后才对那个人说道:「我这么厉
害,怎么可能出事情。先进来,正好赶上吃晚饭,不,我是说宵夜。」
「这里可没有禽鸽吃。」父亲很不欢迎香琴这几个朋友。
香琴终于明白过来,笑着边走边说:「爸啊,你误会到哪里去了,琴哥是指
的我,香琴的琴,哥哥的哥,琴哥。可不是小吃啊!」
「你们几个,」谢建国头也不回对他们说道:「不要再这样叫我女儿了,香
琴不是男孩,也比你们要小。」
「噢——香琴妹妹——」那个染黄头发的男子调笑起来。
香琴自然不依,恶狠狠地对他骂道:「土狗,敢再说一次,老子就扒了你的
狗皮!」
「香琴,你在外面都是这个样子的吗?谁教你这样说话的!」父亲眨了眨眼,
确定下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他女儿香琴。说话方式与气质完全不一样了,就像换
了一个人。
「额……」香琴呆了下,指着爸爸回答道:「就是你教我的!」
「噢,吃饭再说。」父亲有些无语,带着一行人走到餐桌面前。还好为了给
香琴补充营养,准备了很多可口的饭菜,就算六个人也完全够吃。说着说着,鞋
子没换就进来了,算了,都是小事情,重要的是吃完后把这几个轰走,再来慢慢
调教香琴。
坐定后,香琴像个和事老,忙着递碗递筷,斟茶倒酒,然后端起酒杯,对大
家敬道:「今天很快乐,我们一起先喝一杯,干杯!」
「干杯——」其余人都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小口白酒,只有戴眼镜的因为对酒
精过敏,以茶代酒。
香琴觉得很快乐?嗯——父亲盯着女儿猛看,玩味儿十足。
香琴发现了爸爸的异样。「噢!混蛋!别在这个时候乱发情啊!这样色眯眯
地盯着我!」香琴心里如猫抓。她勉强笑着,开始介绍起朋友来:「爸爸,给你(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