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溪。”白漓看向她怀里抱着的包袱,一眼就清楚了她的意图,“你就这么丢下你叶家的人走了?不怕臭老头找你秋后算账?”
“却,我才懒得理他呢,要跟他们一起走,不知道还要几天才能到灞水山庄,出了叶家就这么短短的两天,我闷都快闷死了,再跟他们呆一块,我会英年早逝的。”
白漓翻了个白眼,原来不待见五大家长老堂的人不止她啊,“随你,反正我如今也是寄人篱下的那种,他不介意我也无所谓。”白漓指了指御泽,很是不负责地将所有问题都抛给了御泽。
“这位公子,不介意小女子与你们同行吧。”叶静溪听言脸上不耐烦的神情立马转变,一脸狗腿的看着御泽。
白漓无语地再翻白眼,小女子?她叶静溪要是小女子那她白漓就是地道的淑女了。
御泽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看了叶静溪一眼,绕过她走在前头。元子郡和银茜则目不斜视地跟在御泽的身后。
看着御泽的背影,叶静溪有些不确定,“她,是什么意思?”
“没有把你丢开,算是答应了吧。”白漓意味不明地摸着下巴,上下看了叶静溪一眼。
“怪人。”叶静溪听到白漓的解释,小声地腹诽道。
白漓笑笑,不置可否,跟上御泽离开。
到了岭河已有船只等候在渡口,不大的木船,随风飘扬着一面旗帜,大大的御字看起来尊贵无比。
白漓看着那个字,微微眯起双眼,看起来有些慵懒。
“御?”看着那个字,叶静溪脑袋当机了片刻,她艰难地扭动脖子,不确定地看向白漓,“他是御家庄那个病秧子?”
御这个姓氏在凉和并不多见,但能在南易水的水航道占有一席之地还敢明目张胆地挂上自家旗帜的就只有拥有天下第一庄之称的御家庄了。
“你才是病秧子呢。”白漓想也不想的反驳道,很显然她忘了以往叫御泽病秧子叫的最欢的人就是她,她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叶静溪的那一句病秧子在此刻听来格外刺耳。
叶静溪很明显也忘了白漓以往对御泽那个天下第一公子称谓的不屑之情,只是被白漓如此轻喝倒是想起了此刻正在别人的地盘上,如此说道人家是有些不好,便噤了声。
显然对于她们的到来御泽早有吩咐,船上的人见到他们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恭敬地对御泽行了礼,船便驶离了渡口,缓缓地横渡沙池。
岭河是凉和境内最大最长的河系,两岸相隔数百里,再加上岭河中心长年笼罩一层浓浓的水雾,使人辨不清方向,所以甚少有人穿越。直到朝廷几番探索开辟了水航道,岭河两岸才开始通航。十年前南易水尊主,凭一己之力新开辟了水航道,并以此为基础建立了南易水,才有今日武林之中各大门派以四大势力为首的局势。话说回来,现任武林盟主的地位只怕都及不上四大势力的四位尊主来得尊贵。
渡过岭河行了三日的路程就到了燕山城,在某些事情上白漓是个温吞的性子,离楚志恒的寿宴也没几天了,但白漓还是慢吞吞的一点也不急,反而建议大家伙边游山玩水边赶路,到了燕山城,又停了半日一宿才继续赶路,走走停停六天,终于在寿宴开始的前三天到了灞水山庄,此时灞水山庄宴请的宾客已经多数来齐,剩下的也就只有四大势力应邀而来的人了。
“啧啧,很没想到有人比我们还大牌。”到达灞水山庄的第二日,歇了整整一日的白漓总算是舍得爬起来了,她伸伸懒腰,对一旁给她拧毛巾的冷雪嘟囔道。
“四尊主身份尊贵,自然不可能那么早就到灞水山庄来的。”冷雪一边拧着毛巾一边道,“如今离开宴还有两天,到时候少不得要应付一些有的没的,少宫主要不要趁这两天还闲着到处看看?”
“是啊,天善山没什么好的,就是山上的梨花开的极好。”冰凝端了早膳进来,听见冷雪说起出去玩便游说起来,“三十里延绵的梨林,别提有多壮观了。梨花开的时节早就过了,也亏得天善山地势高,花开的迟一些,否则这天下哪还能找这一幅美景,少宫主不去看可惜了。”
“是你想看吧。”白漓斜了冰凝一眼,“也罢,左右也是无事,看看就看看呗。吃饭。”丢下毛巾,白漓走到桌前坐下,就这冰凝从灞水山庄的厨房里拿进来的早膳吃了一些,便与冷雪冰凝一同出了院子,徒步上山赏梨林去了。
漫山遍野的梨林果真壮观,纵使白漓不是爱花之人也为眼前的场景惊了一惊。
“雪作肌肤玉作容,不将妖艳嫁东风。”轻喃出声,白漓缓缓而笑,玉质的容颜在这群山延绵的似雪花海里更显倾城。
“真漂亮。”冰凝看得痴了,惊艳的叹道。就连一向冷着脸的冷雪也看得有些痴了,眼里流动着璀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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