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纤细的柔荑在眼前晃过,原本被风时一掷千金唬得怔住的白杏才稍稍回神。『书*包*网*5200*(<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她抬头看向眼前的白漓,白漓收起清浅的盈盈笑意,娇媚的冲她眨眼,与她耳语道“一掷千金固然难得,但也得看对象。能为美人一掷千金的,不一定就是良人。”
白杏虽无此意,但白漓那认真到不能的再认真小模样还是让她不禁红了脸腮,眼角状似不经意地扫过风时,风时正摇着他的绫扇,与宁心叶依谈笑风生,不知是有感应还是白杏太过明显,他突然抬头向这边看来,礼貌地点点头,翩翩公子润如玉,被他诠释得淋漓尽致。白杏低下头,胭脂红一直染到耳根。
白漓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二人,状似认真的打量起茴厢。在环顾一周将茴厢内的情景尽收眼底后她出声询问。“本姑娘要的绣品什锦绣娘可是备好了?”
“早就备下了,什锦绣娘交代了,待姑娘来后就将绣品交给姑娘。只是绣娘让人叨叨了两句,说姑娘也忒能为难人了,这样古怪的花样也就姑娘绘得出来。”店家见叶依等人安分的坐在一旁等候,白杏二人也没再闹腾,虽说天织锦是什锦绣娘交代的不卖品,但他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过了这一关再说,想清楚了这一茬,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了一半,也就不那么紧张了,这才敢与白漓说笑。
“若是简单的还用得着本姑娘亲自绘。”白漓听言叱了一句,“要不是姑娘我不懂得刺绣怕坏了事,我还不要她经手我的物什呢。”白漓接过绣品,针脚细密,线条细腻,纹路清晰,半开半合的血罂粟像鲜血滴落在夜色里一般,邪魅,妖然,让人忍不住胆寒,却也让人忍不住崇敬,就像开在雪山之巅的帝王花,让人不敢直视。
什锦绣娘的手艺就是好,也就只有她才能将她绘的血罂粟绣成这般模样。白漓唇角忍不住上扬,一样清浅的笑此时绽放却有与方才不一样的媚人娇态,倾城的容颜,浅浅的笑意,一如玉琼花开在细雨朦胧间,美到极致,一笑倾城,莫过于此。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如痴如醉的看着白漓,忘了眨眼。
然微怔之后有些惊讶,他有多久没见过主子这样的笑了,貌似很久了,并不是白漓不常笑,相反的白漓经常笑,只是她寻常笑的时候,不是隐了算计就是含了捉弄,就像掩在云雾之后一样,让人捉摸不清。然环视四周,眉微蹙,对这些人的目光有些不悦。
“没令姑娘失望就好。”被然的目光扫过,店家打了个冷战,瞬间回醒,怎么今天的客人一个比一可怕。他见白漓眉眼间掩不住的欣喜,也忍不住嘴角微勾,有些自豪地道,“什锦绣娘的手艺若不敢说天下第一,这天底下也没人敢说了。”
“少主。”孟柏闪身进了茴厢,恭敬地将手中的钱袋呈给风时。
“给他吧。”风时不动声色地收回惊艳的目光,指了指一直在旁等候的店家道。
“天织锦是五千黄金,丝锦是三千黄金。”店家接过孟柏递过来的八千黄金,眼前一亮,安分恭敬地道谢。
虽然早就知道白漓挑选的东西定然价值不菲,可白杏与环儿怎么也没有料想到会值这么多钱。白杏还好,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初一见这匹丝锦她就知道定然不会输于天织锦多少,如今猛一听到价格,震惊虽有,但也不至于失礼于人前。
环儿就不同,就算白杏再怎么待她好,主仆之间还是有些差别的,见识之上就更为明显了,更何况白杏的出身也不是很高,见识也有限,所以环儿乍一听手中的丝锦竟值三千黄金,一个惊魂险些就将手中的丝锦给扔了出去。但真要扔她又不敢,只得紧紧地抱着,生怕出了一丝纰漏,毁坏了这匹价值千金不逊于天织锦的丝锦。
风时起身,礼貌性地对白漓等人拱手,“在下还有事,与两位妹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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