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闭着的眼睁开又闭上,清风渡里很安静,唯一的丫鬟是商音,她从出去就没回来。『<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枫林里偶有细细的虫鸣声传来,静谧安详。
“议亲的对伍到哪了?”
“距平阳五十里外的堰阳。据他们脚程,明日巳时就可到平阳。”有声音从暗处传来。
“巳时啊。”白漓睁眼向上看,只看见密密的青枫叶。“多少人?”
“一百三十六人,包括风家主母,少主,风二长老,以及水家和程家的大长老,叶宁两家的二小姐。”
“这么说五大家的人都到齐了?”白漓听言明亮双眸闪现兴奋的光,“啧啧,这回有得玩了。”
暗处的人闻言一怔,随后很是无奈地道,“是有得玩了,可是主子也得悠着点,别把未来姑爷给吓跑了。”
“他要是那么不经吓,如何当得起你一声姑爷。”白漓挑挑眉,虽然看不见暗处的人,但她知道他此时会是什么表情。拉过薄毯盖在身上,眸中闪过隐晦的光,“他不会让你失望的,然。”
光影再次晃动,风过无声。
第二日巳时,正在清风渡悠然享受暖阳的白漓如然所说的收到白水宫主派人传回来的话,风家的议亲对伍已到平阳城十里处,问她要如何安排。
“让他们上来。”白漓单手一挥,示意来人可以走了。
来人一怔,怎么也没想到白漓只吩咐让他们上来就善罢了。毕竟依着白漓的性子,怎么着也得整得人家半死不活的啊。
“怎么?有意见?”白漓半眯着眼睨了来人一下。
“呃,没,没有!”来人一惊,马上行礼告辞。
眼看着来人脚下生风般消失在清风渡口,隐在暗处的然现身在白漓身后,不禁笑道,“原来白水宫的人都是小白兔啊。”
白漓听言翻了个白眼,“所以他们比你们可爱!”白漓斜了然一眼。
然也不甘示弱地鄙视白漓,“是比我们更好欺负吧!”
“咳!”被然毫不掩饰地戳破,白漓有些尴尬地轻咳,“他们真在平阳十里外?”
“风家少主与叶宁两家的小姐在半个时辰前就离开了议亲队先行进了平阳。”然虽然一副你知道还问的表情,但还是一五一十的报道了风家少主的行踪。
“这风家少主据说是个风流才子,丰姿俊美,满腹才学,绝不输于历来的文武状元,更仅在当今的天下第一公子之下。”白漓将‘听说”而来的风少主的传闻娓娓道来。
“何止啊,这风时还风流成性,身边从不缺乏美人,就说一月前,风时就因为了一个绝色美人如痴如狂,拒了好几位名门闺秀,更是将自小定亲的主子给退了,后来那个美人莫名身死,尸骨无存,风时又携家带口前来议亲,是痴情还是多情,也就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这个世上哪里来的莫名,左不过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他人不知罢了。”白漓笑笑,向清风渡外走去。
“主子这是要去哪?”然站在原地不动。
“自然是哪有热闹往哪走咯。”
然一听,乐了,随即隐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