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在这黑漆漆的屋子里睡觉!”白漓煞有介事地回答。
风时显然不信白漓的,看向御泽。
御泽明显不想多说什么,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风时自讨了没趣,摸摸鼻子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窗外有依稀的月光洒进来,落了满地清霜,竹影绰绰,斑驳有序。
就着月光,白漓摸索到了这屋里唯一的一张床,灰尘厚厚,根本没法睡。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只能睡屋顶了。”
对此,御泽跟风时都没有异议。反正就算那张床能睡他们两也是要睡屋顶的。
于是,三人齐齐上了屋顶,一夜无梦。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白漓就醒了。她翻了个身起来,伸了个懒腰,左右看了一眼,这才发觉睡在她不远处的御泽和风时都不见,四周静悄悄的,显然他二人已起了有些时候了。
白漓一跃下了屋顶,小屋里空荡荡的,没人。竹屋不远处是风家主和他妻子的墓,目前新翻出的泥土颜色略微暗些,相较于昨日,白漓看出了一些变化,想来是风时起来的时候又重新修整了一遍。
白漓又四处看了一遍,没有找到御泽和风时,也便转身入了竹林。顺着来时的小径走去,快到尽头时便听见了缓缓的水声和风时气急败坏的叫嚷。
“本少主就不相信,我还抓不住你。”
‘扑通’,有什么东西扎进水里的声音。
接着,一道清冷淡然的声线带着微微的无奈划破缓缓的水声,“你的动作太大了……”很显然,某人已经被教训了n次了。
“病秧子,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下来抓给本少主看看!”风时手拿着一端被削尖了的竹子,外袍已经脱下丢在一旁,已被卷起固定在腰间,裤腿卷到膝盖,他踩在水里,水深正好到他的小腿。
东方的初阳已经破晓,浅金色的光线懒洋洋的斜照进湖泊,落在水面上,落在风时的身上,落在御泽的墨袍上,竹尖沾了水,泛着点点微光。
如此美景,让白漓突生一种安宁的感觉。她看向御泽,御泽凉凉的看了一眼风时,“我体寒,碰不得寒水。”
“嘁。”风时听言嗤笑,“果然是病秧子。”
像是感觉到了白漓的到来,御泽倒是没有理会风时的挑衅,回身对身后的白漓浅浅一笑。
御泽本生得比风时还要俊美三分,白漓从一开始就叫他妖孽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往日里他雍华尊贵,又是一副冷情生人勿近的样子,即使生得再美也无人敢直视,如今他这一笑,虽然很浅很淡,但就如一副精心制作巧夺天工的水墨画缓缓展开一般,令白漓移不开眼。
白漓眨眨眼,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她略微低头,移开视线。
风时回头看向白漓,有些惊讶她是什么时候到的,更惊讶白漓和御泽之间微妙的气氛。眉头轻皱,事先放在白漓微红的脸颊上,“漓儿,你脸红什么?”
风时的突然出声拉回了白漓的神智,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脸上的红晕更甚,她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道,“谁脸红了,年纪轻轻的咋眼力劲这么差呢,等出了阵你真该好好去看看眼科了。”
“眼科?什么东西?”
“连眼科都不知道,真是白痴,怪不得到现在一条鱼都抓不到。娇生惯养的少爷果然不能要,连养活自己的本事都没有。”白漓连连翻了几个白眼。
风时有些呆愣地看着手中的竹子,这这这,什么跟什么啊。
就连御泽的肩膀都颤了几颤。
白漓也不理会风时呆愣的表情,没事人一般走到御泽身边坐下,身子刚一临近御泽,便觉得通体生凉,凉凉爽爽的感觉,舒服极了。挪了一下屁股,她又往御泽那边靠了靠,毫不客气的冲风时吆喝着,好似刚才嫌弃的人不是她,“还愣着干啥子,不快些抓鱼,想饿死本姑娘啊。”
风时一听,突地双目一瞪,狠狠地咬了咬牙,丫丫的,这两个人,都将他当粗使伙计了是吧。可恶啊。“我不跟你这小女子计较。”然后转过身去继续奋斗。
风时一个用力朝水中刺去,鱼儿却很是轻巧地从他的手下游过,那副优哉游哉,‘你能奈我何’的小样儿堵得他直想吐血,却是在是不甘心,又怕白漓笑话,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持着竹子在水中探着。
见风时一副苦大仇深瞪着水面的样子,御泽似乎很是无奈,附在白漓耳边道,“你是故意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白漓眸中狡黠闪过,俏丽的脸上满是无辜的神色,“有免费的劳动力不压榨一下实在不是我的风格。”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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