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胖子那里回去以后,天才刚刚擦黑,我去了趟上房,发现葛老大那些老人吃过饭已经走了,只有我父亲和二叔依然跪在地上守灵。我问父亲吃过饭了没有,父亲说吃过了。我心存愧疚,问他能帮他做点什么,父亲说不用了,让我自己去玩。我只好从上房出来。
偏房里是些亲戚朋友在打牌聊天,他们见我进来,纷纷让出自己的位置让我加入,我推辞不得,只得上阵打了几把,这里的玩法和我不一样,我一时水土不服,连连输钱,玩的索然无味,于是便退了出来,让别人玩。
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让我闲着,他们一边玩牌,一边在不停的问我一些家长里短,无非是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啊,有没有心上人,要不就是谁家谁家有个很好的姑娘可以介绍给我。<ig src=&039;/iage/7668/333306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