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贾敬善严词呵斥,但刘爱丽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惊慌。听到贾局长问自己桌子上面的文件是什么,刘爱丽把自己粉嫩的脸蛋紧贴在了贾敬善的腮不,吐气如兰,低低的声音说道:“厅里传真过来的文件,一份是说让咱们尽快把周梅蕊的事情结案上报。一份是关于局里人事任命的,说省厅直接下派了一个叫赵建辉的人来咱们这里当副政委……局长,这个赵建辉是什么人啊,我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刘爱丽一边说着,原本按压在他两侧太阳穴的绵软手指,顺着贾敬善的前胸慢慢的滑落。“哼,不要说你没有听说过,就连我也从来没有听过厅里有这个人。”
感受着刘秘书柔软的小手在自己两腿间轻轻地触摸,贾敬善转头,与她鲜红粉嫩的朱唇相接。这都是熟练到不能在熟练的招式了,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不会出错。
“对这两份文件你怎么看?”刘爱丽知道,每当贾敬善征询自己问题的时候,那表明他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看法。他并不是真的想听自己的看法,而是想利用自己说出的观点,求证他自己的认识是否完善。
“我……我倒是没有想过。周梅蕊自杀了,不管调查结果怎么样,她必竟是部里下派的挂职干部,又是刑侦处处长,厅里要看汇报结果也很正常啊?至于那个什么副政委,管他是什么人呢,市局还是您说了算,谁来还不是一样么?”这就是刘爱丽的精明之处。作为女人,你不能表现得比男人更精明;作为下属,在上司面前你不能表现得太有主见。
这几句话,其实说了等于没说。要说她什么都没说吧,有一些话她明明还已经说了。就连贾敬善有的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的有点不简单。要不然的话,恐怕这个女秘书的位置自己早就已经换人了。
“去把真亮叫来。”贾局长嘴里说的真亮,就是刑侦处副处长李真亮。原本刑侦处处长这个位置,半年前就应该是这个人的。哪知道中间周梅蕊插队,抢走了处长的位置,李真亮就只好在副处长的位置上憋屈了大半年。
现在,周梅蕊已经死了,这个位置也应该物归原主,让自己的铁杆嫡系坐上去了。显然,刘爱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当她走出局长办公室,回到自己的秘书室之后,拿起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李处长,现在你就跑步到我办公室里来,别忘了带上红包贿赂我啊。”
可是,这一次女秘书真的没有摸准情人局长的脉搏。
不到五分钟,李真亮就已经赶到了刘爱丽的办公室。在刘爱丽的示意下,兴冲冲的走进局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上却带着一脸的失落,从刘爱丽的秘书室门口经过,这家伙居然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就径直走了过去。
刘爱丽还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贾敬善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进来:“十点半政治部严主任来送新的副政委上任,你通知几个副局长跟我到下面接一下,各单位一二把手到会议室集合,同时做好中午聚餐的准备。”
“呃……好的。”放下了电话,刘爱丽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贾敬善是什么样人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了,一般情况下,何曾见他大张旗鼓的欢迎过哪个属下上任?就算是因为严主任的原因,了,赵建辉同志从今天起将会和大家一起战斗,一起工作。但贾局长刚才转达省厅的文件不完善,赵建辉同志到市局来,不仅仅只是担任副政委这个职务,他还是局党委副书记,同时兼任市局副局长。哈哈,老贾啊,昨天李厅长和你谈话的时候,这个决议还没有最后通过,这份文件我也是在半个小时前刚刚拿到的……”说到这里,严主任转脸对着贾局长笑了笑,接着以庄重的语气念道:“s省公安厅党委第xx号文件,……s省公安厅第xxx号文件……”
这一刻,不仅是下面坐的干警有点莫不着头脑,就连贾敬善也陷入了沉思当中。省厅这步棋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不管怎么想,这个年轻人来头肯定不小。和自己谈话时李厅长都不知道这个决议?那这个决议肯定不是来至省厅了。不是来之省厅,那又会是来至哪里?省委省政府?还是部里?
严主任不是先和自己单独沟通,而是在这种场合当众讲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在暗示什么,还是根本就没有想到他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反响?
不会的,严主任是老政工了,这么浅显的事情他不会想不到的。看起来,一会儿要好好和这个老油子喝一杯了。
想到这里,贾敬善对下面坐在第一排靠门口的刘爱丽打了个手势,刘爱丽马上明白了,贾局长这是让她以最高好的规格接待这位严主任呢。
看着刘爱丽扭着细腰走出去,贾敬善不由微微闭上了眼睛。第一次有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毫无来由,又无处抓绕,简直让人难受极了。
在台上,还有一个人心里也是心急火燎的。这个人就是常务副局长李涛。新来的这家伙副书记、副政委再兼着副局长,虽然都是一溜儿副职,但是这些职务加起来明显压自己一头,那自己这个常务以后算几把手?
就好像在回答他的疑问一样,严主任的讲话已经接近了尾声:“……在杜德让政委修养治疗期间,由赵建辉同志暂时主抓全局的政治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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