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nov 27 10:59:25 bsp;2013
第六章:注资救总裁
今天照例开公司董事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
林菲菲回办公室时脸色煞白,漂亮的脸蛋像日本的艺妓画完妆后的感觉,整个脸绷得紧紧地。
易重看着她最近天天这样难受,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加上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易重对林菲菲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呢?就连易重自己也说不清。
看到林菲菲坐在椅子上发呆,于是就大着胆子问道:“总裁,我看你这几天这样难受,我作为你的助理,拿着你的工资,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我感觉很失败。今天我再次肯请你告诉我,让我也帮你想想办法。”
林菲菲一手扶着头,一手摆了摆,艰难地道:“这事真的太大,你一个刚刚回国的留学生,能有什么办法帮我?你有这份心我就很感谢了。”说完无精打采地看着眼前让人揪心的文件。
易重都这样问了,也没有问出来想要的答案,他知道很有可能是牵涉到高层商业机密。
易重也缄默不语了。但脑袋里不断地寻思着:一个商业公司有问题,无非就是钱的事嘛?
于是抬起头,再次问林菲菲:“林总,虽然我不知道公司出了什么事情,但我想一个公司出问题,归根结底就是资金。我想明确地知道,是不是公司资金周转不灵了?”
听到易重点中要害,林菲菲也不瞒他了。转过脸看着易重严肃地说道:“是。公司目前确实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前段时间,公司在市中心高价竞拍到一块地皮,市政府规定必须在6个月以内动工开发,要求尽量缩短能影响市区的施工;如果不动工开发,政府有权收回那块地皮,进行重新拍卖,而且竞拍的款项还不退还。”
“那在规定的期限内,赶紧动工不就行了吗。”易重着急地问。
“开发要投入很多钱,我们公司既然能够竞拍到,也是经过规划、测算、评估后,认为完全可以承担后才进行的。但就在前几天,有两个股**然提出撤资,而且很坚决;更可气的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把消息添油加醋地曝露出去。连续三天,我们公司的股票处在跌停的位置。原先的28.80元一股,现在只有20.16元。上市公司被停牌了,要求我们出财务报表的公告,并且披露公司内部现况。”
易重虽然没有在学校读过书,但在km学的一点不比学校的差,加上易重是个很聪明的人,一听就知道了问题的所在。“那——开发那块地需要多少钱?我有一个朋友在国外,是开投资公司的,也许可以帮你一下。”
林菲菲心里虽然很感激易重,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能这样呆在自己身边帮自己想办法,这样的员工着实很难得,就是算是朋友也不一定会这样帮自己。
林菲菲抬起了头,两眼无神地看着易重说道:“谢谢你易重。但资金缺口太大,就连银行都不肯贷款给我们公司。更别说区区一个投资公司了。”
听到林菲菲言语之间的绝望,像一个处于泄了气状态的皮球。易重急忙说道:“总裁,你可不能放弃啊,那怕有一点点希望我们都要撑下去啊!”
林菲菲抬起头再次看着易重,她的脸色明显比以往憔悴了很多,说话也没有了以前那样自信笃定了,眼睛泪光闪烁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啊。”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很高大中年男人;一个非常漂亮的中年女人;中间站着一个满脸写满幸福的小女孩。从小女孩的眉宇之间隐约可以看出和林菲菲有几分神似。
林菲菲接着说道:“我这个公司是我爸爸和妈妈生前一手创办起来的,我比谁都不愿意看到他倒闭。在我看来,它不单单是个公司,他更是我爸爸、妈妈生前的心血和汗水;延续这家公司就是延续我爸爸妈妈的生命。”
林菲菲讲到了伤心处,稍稍顿了一下。易重递过一包纸巾,林菲菲接过,省了一下通红的鼻子,继续说道:“我从19岁就开始接管这个公司。你知道有多少辛酸吗?多少人看我是个小女孩想欺负我!我是硬着挺过来的。”.
林菲菲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着实让易重感到怜惜,有种要去呵护她的冲动。
在易重看来,现在的林菲菲不是一个总裁,而是一个需要人爱护、呵护的小女孩……
一贯作风硬朗,性格坚强的林菲菲自己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在易重面前那么失态,那么伤心哭泣?也许是想到爸爸妈妈;也许是觉得易重身上有一种值得自己依靠的力量。
易重也确实没有辜负林菲菲的那种感觉,很心疼地说道:“林总,你先不要太伤心,我这就出去打电话问问我在国外的朋友,看他们能不能拿出来钱,来给公司注资。说不定我们还有一线希望。”
林菲菲没有说话,依然出神地看着照片。过了片刻,才悠悠地说道:“易重,不管成与不成,我都很感激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不管怎么样,从今以后我都把你当朋友。”
易重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就拿了自己放在抽屉里面的腰包出去了。一开门就看到陈燕两眼睛有些红肿,看起来是刚刚哭过。
易重很好奇,为了不让林菲菲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先轻轻地把门合上,然后径直走到陈燕面前问道:“陈燕,你这又是怎么了啊?”
陈燕用纸擦了擦眼角的泪,抽泣道:“易助理,你们在里面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这个时候也只有你能帮总裁了。您一定要帮她。”说着就要跪下去。
易重一惊,赶紧扶住陈燕,但他也在想:这个是怎么了?好不容易让陈燕的情绪平静下来后,关切的问道:“陈燕,你和总裁是什么关系?怎么会这么在意总裁的事?”一边问,一边给陈燕递过一包纸巾。
陈燕接过纸巾,抽出一张轻轻地在眼睛两边点了几下。
“易助理,我是老总裁,也就是——总裁的爸爸一手资助的贫苦孩子。我在10岁的时候,爸爸在家里得了重病,妈妈花光了所有的钱来给爸爸治病,结果还是没有挽留住。
我爸爸就这样丢下我和妈妈还有两个不懂事的弟弟妹妹。妈妈是个农村妇女,没有文化,也没有技术,只有在家帮人打零工赚点钱,一个月好的时候,能有个三四百块,差的时候一百多块,还要照顾三个小孩,生活过的非常艰苦。一个月都很难吃上一顿肉。
后来老总裁去我们学校慰问的时候,听说了我的事情,特地到我家看望,走的时候就给我门家一大笔生活费,好像有5万块钱吧。5万块钱对我们这样连饭都吃不上的家庭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而且每个月都会打钱资助我和弟弟、妹妹上学。偶尔也能来看看我们姐弟三人。
可是就在6年前,老总裁好长时间不来看我们,也没有再向以前那样打给我们钱。虽然我们很想他,但当时我们没有办法跟他取得联系。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报纸才得知老总裁夫妇因车祸去世了,之后的几年我靠自己做兼职来交学费,多余的给家里补贴。直到大学毕业,我才来到这个公司上班。到现在总裁都不知道这些往事。”
“为什么不告诉总裁呢?”易重有些奇怪地问道。
陈燕笑笑道:“因为我不想让总裁对我额外地照顾,我只想帮老总裁好好地照顾他唯一的女儿。今天我告诉了你,我希望你也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易重确实被她的真情感动了。点点头,表示答应了。“放心,陈燕。我一定会尽力帮总裁的。”
“谢谢你,易助理。”听到易重答复,陈燕明显松了口气。
易重走到18楼和19楼之间的楼梯口,习惯性地往四周看了一下,确定没有神马人路过,拉开腰包拉链,掏出一个黑色迷彩手机,一看就知道是军用电话,而且是加密的。开机、拨号、等待。从电话听筒里面传来一个娇媚的女人声音。
“老大,你怎么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啊?”
“凯瑞:我找你有事。”易重直奔主题,没有多的寒暄叙旧。
叫凯瑞的女人听到老大这么严肃,就知道真有事了。恭恭敬敬地答了一个“是”请老大指示。
“凯瑞,公司现在的运营状况怎么样?”
“老大——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公司断绝了一切和**有关的业务,真正地做起了正当生意,有房地产、高档汽车、餐饮、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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