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我

第三章 傍晚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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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动会定于下周六举行,行里已经忙碌的差不多了,这个周末没有加班,一觉睡到晌午起来吃饭,吃完了准备去逛街买个防晒喷雾。阳光明媚,微风不噪的词语比较适合形容今天的天气,前一天约了我表姐,表姐叫小柳,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是淑女,没脾气,人好。她身边只有我们这几个人能明白,她内心很坚强,内向只是外表,黑长黑长的头发,人也长得不差,不知道为什么爱神总是眷恋不到她,她爱的人最终都离开了她,今天出来也是因为她失恋了而正好我有东西要买,一拍即合。下了车,我看见她在车站等着我,我们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手拉着手,一起走到的必胜客喝下午茶。“你知道吗?小黑和我的好姐们好了,而且她知道我和小黑交往,抢我男朋友。”“这女人太可恶了,你把她电话给我。”我收不住暴脾气,从小到大,你可以对我不好,但绝对不能对我家人和身边人不好,也是不说护犊子就是这脾气。“没用了,我伤心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哭,你把电话给我,为他这种男人哭不值得。”“不光是这样,我最伤心的是我一直把她当姐们。”表姐就这样一边哭一边说着,我知道她就是那种要被人保护的女人,我一会暴跳如雷一会就安慰她,最后把买东西的时候忘的找到了小黑,开始一轮的连说带骂,他只是简单的说了句,帮我转告你姐,我对不起她,然后下线了。面对着电脑屏幕,我真的不知道还要发什么,从上学到现在两个人交往了这么多年,就分了,而且小三还不是外人。爱情真的可怕,可怕到我想起了,我的曾经。

    那年我17岁,他是我第一个爱的男孩,那年他20,下课铃响了,我推开门,我们撞到了一起,一句对不起是我们的开始,当然也是我们的结局。我们开始谈恋爱,那时的他已经不上学了开始在家炒股票,我不懂一个20岁的男孩在金融这个圈子里能做什么。他每天都会做好三明治然后在和义坐着公交车给我送到学校里面,有时候还外带水果、牛奶。其实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把他一天的饭钱都拿来给我买吃的了。每次三明治里面都会有鸡蛋,大大的牛肉或者鸡腿肉外加西红柿片,而且一坚持就是好几个月,直到我们那次吵架,我看着他发脾气,我才知道害怕,我抱着靠垫坐在沙发上哭,那是他第一次跟我发脾气。后来他很少对我发脾气,每次都是我气他,他的股票炒的很好,我们买了第一辆小史努比摩托车,我们会去六营门吃铁板和炸臭豆腐,在后来他认识了开车行的朋友,用炒股挣的几十万入了伙,史努比变成了大黄蜂,他开的很快很喜欢飙车,也喜欢去学校门口接我放学一起去车行。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因为安全问题吵架,他总是不听,直到有次从山上摔下来,差点死了,他才知道危险,被我压着不再开摩托车,偶尔偷摸的开一下过过瘾,还会找理由告诉我,那是别人非要他开。但是车行还在继续运转。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他带着别的女人回家,我们的关系彻底瓦解,那一年我20岁。很不能理解的是,他现在还没有女朋友,每个月都会定期打电话给我,不多说,只是问我最近好吗?后来他买了汽车,再后来他开兰博基尼。6月1号那天他开车兰博基尼拿着在香港给我买的东西,对我说“以前我没钱,只能带你去吃铁板,吃麻辣烫,现在我有钱,你想吃什么,想去哪玩,我都可以陪你,带你去。”我看着前面,没有看他“我们从坐公交到骑车到开兰博基尼,这么多年,回不去了。”我知道他还想说什么,只是又收回去了,这是我们相识的第6个年头。

    “明天的运动会,我早起点去接你吧,要不你打不到车。”“你要在海淀赶过来太远了吧?”“没事,你等我把”“好”挂了电话洗洗睡觉。我明天还要一场恶战啊。

    当我打开车门,看着他对我微笑。他看出我有点乏,让我睡一会。伟一个我认识不久的男人,双子座的性格让他时而男人时而男孩,他很特别,不是因为身份,而且给我的感觉,我的一个语调他都轻而易举的分辨出我的心情,可能他是我这么多年遇到的最懂我的人吧,那天我坐在车里,眯着眼睛,差点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蜗居里面的海藻,只是我知道我没有小贝。醒来就到了,我在他身边坐着很踏实的睡了一觉。今天我负责开场走队和跟着行长身边照顾,拎着装好食品、纸巾、水、比赛流程的本子,跟着行长屁股后来,不时的聊几句,可能很多支行的员工都觉得我们很幸福,会觉得有机会拍马屁。只有自己才知道其实更羡慕他们。铁打的领导流水的兵,谁知道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被over了啊。“行长擦擦手吧,您喝水吗?我给您拿着吧?”“小秋啊,我踢你捡球啊”“好”我就这样成了球童。汗流浃背啊,多希望我也能喝口水,坐在看台上观看着地下跟耍猴一样经常的盛况,至少这一秒我是猴。“喝水吗?”“老总我不喝,谢谢。”由于工作的原因,在单位我不能叫他——伟,在那天我们一起吃德国菜的时候,我已经叫他——伟了。“颁奖典礼现在开始,有请我们的行长xx”发福的老总讲完话,大王就上台了,一种**oss居高临下的感觉,“获奖的是xxx支行”我就一下子从小跟班扮演到礼仪小姐,如果人生就是不断演戏,扮演不同角色的话,那么我在x行的这几年,我把我前半辈子的角色都演了。掌声、鲜花、奖杯、配合着不可以缺少的笑容。今年的运动会可算告一段落。当大家都走了的时候,我们这个部门总是走到最后的,行政不就是后勤嘛。再次回来的时候坐在伟的车上,我们想的是吃什么,一直到现在,这么久了,每次吃饭我俩都还在为吃什么发愁。最后我们选择吃海鲜,其实他当时并不知道我对海鲜真是的马马虎虎,可能我不吃生的东西,所以生鱼片这类早在我的食谱中被pass了。伟点了几样,我们吃着:“一会去报东方时尚,你不是想学车吗?而且以后买个车,你开也方便?”“现在吗?”“嗯,吃完饭去看看吧”“好吧”“你鼓浪屿打算什么时候去?”“那就学完车吧”“要不学之前去吧”“嗯我看看吧”吃过午饭我们就去了驾校,报名人员很热情的招呼我们,正当我还没理清的时候,他就付了钱,“这个吧,六日学,也不耽误工作”“我还没想呢,最主要我今天不知道要报名,没带那么多钱。”“我先付吧”“刷卡”服务人员很快接过卡,搞定了入学的一切手续。就等着先考教规了。同时去往鼓浪屿的也在他的计划之内了。

    那一天我们坐上了同一个航班,同一排座位,他在我傍边。我们请了一样天数的年假,去往厦门。飞往的厦门的航班上他很细心的给我选择了靠窗户的位子,听着空姐嗲嗲的声音,竟然把闽南语听成泰语,看着窗外的“棉花糖”真想用手触碰一下,也许幸福很简单吧,两个多小时以后,我的两只脚落到了地面,迎面而来的太阳,使我产生了“敌意”,他朋友的司机正在机场等候我们多时,在车上欣赏着窗外的景象,眼前绿色填充着每一幅画面,每一条大街小巷,每一个角落,穿过隧道,经过悬在海上的桥面,路上喧闹与宁静,繁华与简明,让我这个北京姑娘有了在此养老的想法。朋友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并邀一起吃饭,我们也很自然的答应了。伴着月光,掺杂着欢笑,海风一阵阵迎面而来,海岛上的夜景映入眼帘,五彩的霓虹灯闪烁在不远处的海面上,当你觉得这美景惬意的时候,我正在吃厦门朋友推荐必吃的美味土笋冻,看上像肉皮冻,吃起来很q加上一些调味品,我还算吃的津津有味,第一口进去后,问什么是土笋,顿时海星虫这个名字出现,ohmygod我竟然吞了条虫子,连生鱼片我都敬而远之,不由得出现了恶心的症状。酒足饭不饱后来到了渡口,第一次坐轮渡,拿着8块钱买的蓝色圆片片刷卡进站,同时第一次有了逃难的感觉,周围围绕着各式各样口音,提着大小不一行李的人们,挤在一个不大不小的渡口,湿湿的、闷闷的、热热的、都在等着闸门开启。一拥而入的去往对面的“心灵小岛”,当风轻抚过脸颊,头发被轻轻吹起,我已经在轮渡上感受夜晚的海,一点点的靠近鼓浪屿。这时我才觉得原来身边有个他,愿意为我抚平刚被微风吹飞的头发。由于我们住的是岛上唯一一家星级酒店,所以有电瓶车接送的待遇,车开的很慢,不是司机的技术不好,也不是路上有很多的游客,而是鼓浪屿的路蜿蜒曲折,崎岖迂回,与路灯发出的微暗光亮相互相应的添加些许神秘,全身心的沉浸在寂静中的我们,到了暂时的“安乐窝”这一晚我睡的很香。早饭是自助餐,吃饱饱的以后,决定买份地图开始了闲逛的生活,按顺序的每家店都进去了,街上真的是琳琅满目,吃的、玩的、这些都是我喜欢的,张三疯的奶茶店,是我在那里每天都会去光顾的地方,有时候我夜里不困,出去闲逛,伟总会说我是喝他家奶茶喝疯了。其实我真的想把张三疯开到北京,就是不知道加盟费怎么算。还是芒果酸奶、蛤蜊煎、牛肉铺、各种各样的小吃的。同时家家门口都排长队。由于我当时吃的太多,胃承受不起,犯了胃炎,看到那些厦门菜反而没有了胃口,所以直到现在每次经过厦门会馆,伟都会说以后不带你去吃厦门菜了。回来后的这周我俩都忙着处理手头堆下来的事情,同时我知道还有件事情,就是他的生日。在鼓浪屿的这几天,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他很多,他的家庭,他的经历,他的喜好,由于我的口头禅是:然后呢。所以他总以为我刨根问底,就一一的都跟我交代了。毕竟相互了解很重要。按他不喜欢甜食的口味,我定了21cake家的蛋糕,那种苦巧克力的口味,知道现在我还微微记得,因为我很喜欢甜食。百度了一下怎么制造神秘气氛,我也开始买了很多蜡烛,很多的花瓣,很多的气球,把我们的照片洗出来,贴在墙上,把蜡烛排列好,摆成他的名字和happybirthday。倒上红酒。等待着门铃响起来,当他进来的时候,我在傍边唱起了生日快乐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那天是我第一天看见他流眼泪,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愣愣的站在那,我从来都觉得在他面前自己很微不足道,直到那一刻,我才觉得原来自己也很重要。也许是我知道他的经历,他就像现在很火的电影中国合伙人里面的成冬青一样,一个土鳖。一样经历着那些事情。曾经吃不饱穿不暖,曾经被人笑话,被人耍。曾经留校任教。其实一直到现在我也还是看不懂他,虽然我们很默契,很了解对方。只是我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只有这样的不知道才是最美好的事情。就像莫言说的: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教规考过了,我就要面对学车的事情了,大太阳晒着,虽然车里有空调,但是在学倒库的时候,空调一律是关上的。“教练,你说我这么大热天学车是不是有病啊。”酷酷的教练总带着个墨迹,不苟言笑的说“你看看周围的人,不是跟你一样都有病吗”“是啊,自我安慰吧”。满身臭汗的我,把今天的课时学完了。伟打来电话“下课了吗?我到你门口来接你,知道你累了,给你买的凉的脉动”“下了下了,你等我。”我已经不顾形象的站在他车的前面,然后钻进了有空调的车辆,喝着凉凉的脉动。总是这样,总给我小的惊喜,有时候是本人,有时候是礼物,但总是看透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也总是第一时间出现保护我,自从他出现以后我感受到了许多的安全感。那天北京下了一场最大的雨,而我在驾校,他也是冒着危险来接我,第二天新闻报道了有很多的车被淹没在水里,死了很多的人。我那天还凶他,觉得他不怕死啊,其实我是真的担心他,如果他为了我有事,我真的会一辈子不安。

    我们的关系一点一点的改变,变成了恋人。我们身边的朋友很多都知道了,有的赞同、有的反对,“我们都需要勇气,去面对流言蜚语”,我们没有逃避,而是面对。我们经常会组织、参加朋友的聚会。渐渐的他的朋友都把我当“爷们”“哥们”我的朋友都把他当“教授”“心理学家”“疑难杂症科大夫”,这天我们组织了一次不大不小规模的烧烤活动,我家大厨伟负责烤,我们负责打下手,我表姐正在切土豆,她想烤土豆片,切好了更容易刷酱,这时伟说“小柳,你内心真爷们。”伟说完去烤他的肉串去了,姐拉着一边的我说“他学心理的吧?他一眼能看出我不是淑女。”“不是,只是他比较会看人。”“哦,除了你们,只有他了解我啊”“那说明我更会看人,选了他。”爱屋及乌这个词完全可以用在他身上了,烧烤过后,每次人都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他,因为他做到了这一点,他把每个人都放到了合适的位置,每个人在这次烧烤的过程中都感受到了他的魅力,在烧烤的结尾,他特意烤了几串给旁边不认识的人,让他们品尝他的手艺。因为伟的手艺很好,那几个月的周末,我们都过着烟雾缭绕的生活,总有忙不完的烧烤,使得后来的几个月我俩都不想在听到烧烤这个词汇的出现。

    伟喜欢看话剧,他有很多这个方面的朋友,有几个特铁的哥们,他总去捧场,演完一起小酌一下,然后聊着观后感。到后来我也就被拉到这个队伍里面去了,由于跟伟的关系,和我本身的性格,一杯酒下肚,我们就无话不谈,哈姆雷特是我俩看的第一部话剧,他本以为我会在半途中睡着或者干别的事情。出乎他的意料,我竟然从头看到尾,而且还带着一堆问题和评价与他分享并等着他解答。他有个屋子,四面都是书,所以哈姆雷特对他来说这件事情并不陌生,他有反复看一本书看后分析完再看的习惯,他很想知道作者写这些东西当时的心境,他总觉得你读第一遍的时候跟你读第二遍的时候,理解出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当我在台下看到台上我认识的演员出来的时候,我会很认真的看,对于门外汉来说,最怕他们会问你觉得我演的怎么样啊。毕竟当时我真的没看过哈姆雷特,我更想知道他讲的是个什么事情。散场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我们去后台打了个招呼,伟就送我回家了,毕竟明天还要上班,他很怕我休息不好。这一路上,我听到的都是他滔滔不绝的讲,我一会认真听,一会走私,看着他认真的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分享给你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慧心一笑。

    伟喜欢运动,据说他的短跑记录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能刷新,这一点我可以证明,每年的运动会他都跑步,一年一年的卫冕冠军。我和他相反,大脑迟钝,小脑不发达动不动就摔跤,偶尔还是自己绊倒自己。以至于每次他拉着我运动我都找各种借口,认识这么久我就和他去爬过一次香山,一路上我走两步歇一会,爬到香炉峰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到后来伟也就不强迫我喜欢运动了。连走路都会特意减慢速度等着我,生怕我会追不上他的步伐。

    时间过的真快,我也学完了车本,只是当时差点过不了,停下车了才想到要打转向灯,考官说这个要扣分的知道吗?我苦苦哀求,扮可怜的,撒娇的,拿到了车本。那天我开着伟给我买的小车,回家了。到家后晓彤给我打电话,说是他男朋友和他分手,让我跟她一起过去,我给伟打了个电话,伟说他预感不好,让我别开车去,我没听他的话,结果在半路撞车了,那天伟正好晚上有应酬,也是我俩因为别人的事情吵的最厉害的一次,当我在电话里告诉他撞了的时候,他没有安慰我,没有问我怎么样,只是很生气的凶我,我哭的稀里哗啦的。发誓再也不理他,再也不看见他,结果誓言好像应验了一样,连着两周他都没理我,也没问我,更没出现。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出事了。每天我都看着他qq在不在,然而每天都在,我也变成每天上下班以外就和丢了魂一样的样子,这段期间身边偶尔出现几个烂桃花,可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估计伟身边应该烂桃花不少吧。

    “早”“早”“早”重复着打卡上班下班。微信上原来就同学,问我要去学跆拳道吗?我便想起了喆,联系了一下,我们到了他的道馆开始上课,每周二、四,由于我和喆的关系,我被特别优待了许多,我同学是个男生,他就没我幸运了,总被拽出来当示范。练完后吃点东西回家,喆开车送我,路上还是会想起伟,,尤其我们经过我们去过的地方。我爱玩,他也爱玩,我爱吃,他也爱吃,所以大大小小的地方我们去过很多。然而说到喆,没有和喆走到最后的原因,大概就像他说的,我只是喜欢他,还没到爱,他很忙,有几个道馆,北京的外地的,他每天都会很晚到家,如果我们在一起,一定就是那种我白天上班,他在睡觉,我晚上睡觉,他在上班的,我俩存在时差的问题,只是他对我很好,这一点我很清楚。那年我俩去欢乐谷夜场的鬼屋,我比较害怕这种地方,可能是水瓶座的原因,我总喜欢没事胡思乱想,原来我不想进去的,只是都玩了就差鬼屋了,喆问了门口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夜里就俩鬼上班,没事的。”我就被忽悠进去了,一路上我是堵着耳朵,眼睛看着脚下。急急忙忙的走过去。喆就在我身边保护着我,当有人拽我的时候,他本能的出了手,就这样我们打完跑了,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害怕了,只是笑。喆和我一样,从小就感觉不到家庭的温暖,爸妈总是吵架甚至动手,从小就会保护妈妈,但我们又不一样,我的爸妈没有离婚。他爸爸和妈妈都再婚了,而且没有要他,他是自己成才,自己闯事业的人,我没怎么问过他从前的事情,我推论他学跆拳道可能是自我保护的一种吧,而后来就变成的事业,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把自己的爱好变成事业很多人都觉得好,可是我看到却是车里还是家里都堆满了止疼片和消炎药、胃药的场景,会觉得心酸一下,直到现在我也会和他说,快点找个女朋友照顾你,至少你很晚回家,桌子上会有饭,而不是外卖和泡面。至少有人会在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陪着你,我总觉得他像是某种动物,自己为自己舔舐伤口,从不喜欢别人碰他。那晚回到家洗完澡,我便睡了,运动完有利于睡眠,我没做梦,没有梦到伟。

    一如既往的生活,只是没有了伟,我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晓彤的事情,我们会这样,或许我只能顺其自然。“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伟改了签名,我看不懂百度了一下,好像写的不是我,哎!我也改个签名吧“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中午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伟的电话,询问完我最近好吗?便说我为什么不理他。闹了半天我们都在等着对方先说话,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大家气也消了,也就没事了,没说几句我们又回到了从前那样子,嘻嘻哈哈的开起了玩笑。跟伟和好了以后,喆的跆拳道班我也就没再去,只是觉得不想伟误会什么。

    伟很乖,从我们正式开始的那天,他就每天早上睁眼后,跟我说早,每天我们都有聊不完的话题,发不完的信息,身边的人都觉得我俩哪那么多说的啊,可是我俩就有,一直到晚上睡觉前,我们会相互问候一下,然后睡觉。我不喜欢和伟提结婚的事情,只是我觉得还没想好。伟身边也没有家人了,他身边的人都是因为癌症离他而去的,所以他觉得他就是癌细胞的同谋,他总担心我会不会也被他克走。只要我有点小不舒服,他就批准我请假,带我去看病。伟比我大,没有孩子,有时候我觉得他像爸爸,有时候我觉得他像孩子,他更像我的亲人,我的老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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