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习惯了（一）

    “月儿，在跟你说晚安之前，我想问你个问题。『书*包*网*5200*(<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忆树皱起了眉头，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你说。”从我记事起，每天过着非人类的生活，也因为这样，造就我现在的我。桌子底下的手被扎，鲜血流了满地，我的脸上依然可以笑得灿若桃花。

    “为什么你被你养父欺负时，可以那么淡定，就连跟我诉说，也好像被欺负的人不是你。”

    为什么？你是在怀疑我在演戏吗？你以为我是那么黑的女生吗？“我习惯了。”

    忆树，你真的在乎我吗？为什么要怀疑我？如果我骗你，你的身上，又有什么可以让我贪恋？值得我去编这个故事来讨你的喜欢。你认识了我两年半年，和我交往了半年，你真的还不认识我吗？问了这个问题，你的下一句，是不是要说分手？

    有些出乎意料，忆树只是把我揽在怀中。

    许久，有泪水滴进我的发间，冰凉冰凉的，如同雪花亲在脸蛋上。

    “怎么了？”我如同在安慰因为考试失利而失声痛哭的孩子一般，轻轻拍打着忆树的后背。

    “月儿，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过去会是这样充满疼痛和泪水？为什么你还可以这样云淡风轻？你究竟受了多少苦？这不公平！”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既然命运安排我要这样走，我也没有办法，走一步算一步。”

    “晚安。”你最终还是笑着跟我说晚安，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被抓伤的手臂，可能过几天就会恢复原来的模样，可我的心，已经被你狠狠地打了一鞭，再也好不了。

    “晚安。”我没再笑着对你，一个人，沉着脸地回到卧室，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

    “vae友情提示，来短信啦。”手机响起了短信铃声，发信人是忆树，“月儿，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别放心上，我爱你。”

    “没关系，我不怪你，早些睡吧，晚安。”

    什么时候，我也变得如此虚伪，明明很在意，却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忆树，你真的是爱我吗？

    （二）

    四十八小时的周末时光很快就消逝离去，如同生命的消逝一般。回到学校，许多女生见到我和忆树在一起，先是内心滋生不满的情绪，渐渐地，她们开始恶言相对，话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这些话，我听了两年半，已经习惯了，就像习惯了养父对我的不怀好意。

    午间，阴霾的天空下起了毛毛雨，我坐在课桌前写下赠送给那群母狗的日志：“高三了，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高考了，我被逼着辍学打工，不像你们，可以高枕无忧。在我最落魄的时刻，你们没有出来鼓励我、支持我，我没有怨恨，你们对我好与不好是你们的事，我爱不爱自己与想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在我回到学校的时候，我没看见多少人在忙着学习，只看见一群狗冲出来不断对我咆哮。到底我是在什么时候认养了这么多只狗的？我不知道，也可能是这群狗认错了主人吧。没关系，毕竟是狗，不能要求太高。”

    忆树一如往昔，会在我动态后面写一句评论，“月儿，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事，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走自己的路，别管别人怎么说。”

    南汐在得知我又被欺负的消息后，把我叫到废弃的铁轨上，让我陪她一起散步，我知道南汐内心的气愤，郑敏那群母狗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待我了，何况我不在学校里的日子，养父的心怀不轨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晚风习习吹来，带着刺骨的寒冷，让人只想往被窝里钻。“沐月，陪我去铁轨末端，我给你个惊喜。”南汐拉着我冰冷的手，害怕我想要回宿舍，想要用惊喜来镇住我。

    “好。”

    我们静静地走着，像恋人一般手牵手向前走着。“沐月，祝你生日快乐！”

    黑暗中，刹时间亮起了烛光，烛光后面，是和我一同在528宿舍的舍友：林蓉和慕玥，她们两人捧着一个圆圆的东西，是生日蛋糕！蛋糕上插了十八根蜡烛，借着烛光，我看见了用果酱写下的字：祝沐月生日快乐！愿友谊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