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你!你们!好!有种别求我!”养父生气地摔门离去,姥姥见状,立马添油加醋地说:“忆树,我劝你还是早些和我们沐月分手吧,你们不适合在一起!沐月也快结婚了,你和她天天腻在一块,不怕旁人说笑么?”哼!小人!
我睁开双眼,忆树正看着我,眼里藏着数不尽的忧伤,他刚想离开我的唇瓣,却被我压着。『书*包*网*5200*(<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说什么,只知道心里一直在说,不许离开,离开就代表你失落了,她就得逞了,求求你,不要!
看不惯年轻人甜蜜的姥姥最终还是离开了我的卧室,我松开了环抱着忆树的双手,将门锁上。径直走到书桌前,掏出口袋里的钥匙,开了抽屉锁,将安放在抽屉里的梳打饼干塞给忆树:“没法请你吃饺子了,只剩下饼干了。”
“傻瓜,”忆树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下巴抵着我的额头,“你不也没吃晚饭吗?都给我了,你吃什么?”
“我不饿。”我松开了忆树,踉踉呛呛地走到床边,扶着床沿躺下。刚刚摔碎的瓦锅碎片划伤了我的脚,我已经站不住了,伤口在发烫发痛,我忍到现在,只是不想像一只战败的公鸡一样狼狈不堪。
忆树看着我的伤口,眼泪不断滑落,像失了控的水龙头一般。
“树,我没事。你把抽屉里的双氧水、消炎片和消毒酒精拿来。”
“好。”
我皱着眉头,看着忆树为我上药,心里又酸又甜又苦。
(二)
清晨,阳光缓缓从东边升起,露出他红红的脸蛋,仿佛昨晚他娶了自己心爱的人儿做自己的新娘。
我站在洗漱台前洗漱,洗漱完后,轻轻地跑到楼下的小超市里买来面包和酸奶,想等忆树起床后,陪他一起吃。
七点了,忆树半睁着睡意惺松的眼睛,一副还很困倦的模样,懒懒地问我:“怎么起得那么早?”我“戴”上调皮的面具,捏着他的鼻子说:“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了。”忆树将坐在床沿的我推到床上,继续睡觉,“睡觉吧,还好困呢。”我恢复了恶魔的角色,“不行,得起床,我不管。”我推了他几下,他却理也不理我,自顾自和周公一起梦游着大战题海。也许他真的很困,昨晚若不是他,恐怕,我还会被养父欺辱。
我轻轻地将忆树的手抬起放置一旁,起身将桌上的信件和面包酸奶拿起,把写好的信轻放在忆树的手上,把面包和酸奶放在床头,在包装袋上贴上写着:“早安,我最爱的树先生,记得要吃早餐。”然后穿上他说过喜欢的白色衬衫,梳起他喜欢的马尾辫,跑到断桥桥洞中等待他的到来。忆树,你会来吗?
九点了,阳光由刚才的柔和变得炎热,让人有些承受不住。我最爱的忆树,你起床了吗?吃了我给你买的早饭了吗?你看到我给你的信了吗?如果看到了,你还会不会爱我?
“月儿。”是忆树!他来找我了!
忆树气喘吁吁地站在我的面前,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透明的汗珠径渭分明地挂在额头,很累很累的模样。我看着眼前的忆树,我害怕他会说分手,但如果他不爱我了我又能怎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
忆树,不要怪我,我只是害怕失去你。“傻丫头,我怎会舍得离开你?”忆树抱着我,力道比以前大了许多。
“对不起。”忆树的头趴在我的肩上,我感到肩上有一丝丝的冰凉,是他哭了吗?
忆树起伏的背影告诉我,他哭了,他真的哭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忆树的眼泪,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我心上。“树,不哭好吗?我没事的。”
“走,跟我回家,我不许你再回去!”忆树松开揽着我的腰际的双手,抓起我的右手,想带我去他的家生活,我知道,他只是冲动。任何一个高三学生,是永远不敢告诉爸妈自己在交往的事的。如果爸妈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棒打鸳鸯,两个人就永远都不可能会在一起,只有在大学恋爱,才可能得到爸妈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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