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我的背后
秦朗、兰夫人和玄虚子三人无疑是队伍中实力最强的,与两个巨型石俑时,不计前嫌通力合作,进行了殊死的格斗,但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如洪水般食人虫在十字路口汇集,潮起潮落般汹涌澎湃,一但它们涌过来,那绝对如黄河溃堤汹涌而来。
那时任他们的本领再高,也将会被这股数以亿计的食人虫和巨型石俑合力的夹攻下,死无葬身之地。
经过仔细的观察,秦朗发现,巨型石俑的行动灵活,但头部的扭转却异常缓慢,似乎头与身体之间的连接,并不流畅,行动略显僵硬。
“它的弱点在头部。”眸光一闪,秦朗一跃而起,血影剑刺出,血色红芒,飞出了一道红斩,巨型石俑正被兰夫人和玄虚子牵制,一时无法反应。
一道红斩,透过头与身体的连接,红斩切断了中间的联系,那个巨型石俑整个人僵住了,秦朗上前又补了一脚。
势大力沉的一击,正中石俑的面部,这一脚饱含着劲气,竟将石俑的头踢成一堆齑粉,巨型石俑也像失去了生命轰然倒地。
秦朗也倒退了数步之远,身体里气血翻腾,虽然强力一击毁掉了一个石俑,但受到反噬也让他暂时失去了行动力,腿抖得不停,动弹不得。
只能站在原地,玄虚子和兰夫人相视一眼,心知秦朗暂时失去了行动力,剩下的那个也只能靠她们自己。
为了活命,她们也不再相互算计,齐心合力要将眼前的石俑给击垮。
“银河九天”
“飞云神剑”
兰夫人和玄虚子使出了自己的最强绝技,向巨型石俑发起了最后的攻势,兰夫人的银色光芒如流星赶月与玄虚子紫色的剑芒合二为一。
夹二为一的光芒,齐齐地向巨型石俑攻去,很快就将它庞大的身躯完全的覆盖,石俑虽说力大无穷,但对于兰夫人和玄虚子超强武技也只能挨宰的份儿了。
覆盖的光芒渐渐的褪去,巨型石俑的头碎成了几块,被这两个巨型石俑困了太久,以至于让玄虚子心存怨恨,飞身而起。
唰唰唰
几剑下来,对石俑又是几剑,彻底将石俑给分尸,看这老女人这般狠辣,兰夫人美眸里闪动异彩,心知接下来与她将会有一场恶斗。
巨型石俑被打得粉碎,而身后的食人虫潮眼看着就要喷涌而来,休息了一阵,秦朗的麻痹的脚也恢复了力气,正待要催促着要走。
扭头看着木心、木夏几人照顾的木舒气色不对,病恹恹的样子比起先前还要糟糕,本想上前检查一番,但也知没时间了。
走过去,把木舒给背了起来,对木心,木夏几人说道:“别发愣了,快走!”
木心、木夏几人那敢耽搁,快步向前,秦朗负责断后,兰夫人和玄虚子相互看不顺眼,又不得在前打起头阵。
这也形势所逼,并非她们所愿,玄虚子的几个徒侄,武艺稀松,如果不保护,恐怕都死在古墓里,回去无法向掌门交待。
兰夫人所带的人大多死绝只剩下一名护卫,不得不依靠秦朗。
他们并不相爱,却也相杀,现在的他们已经对古墓的宝藏不抱有任何的幻想,只想活着走出这里。
但随着不断的往里走,势必将会有宝藏的如何分配的问题,最公平的就是平均分成三份,但这个提议,玄虚子和兰夫人都不会同意,她们所想的是,如何将宝藏据为己有。
兰夫人名义上是代表着秦家,实则,她此次前来,除龙家以外,其他家族都有派人,只是,一路行来,大多死绝,只剩下了兰夫人一人而已。
玄虚子为代表的飞云阁,也是隐门的代表,唯独秦朗相对单纯一些,他只想从古墓找到当初的秦家丢失的伏魔古鼎。
他对秦家的家主并没兴趣,而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断的得知自己的身世后,从小无父无母的秦朗,想知道父母的下落也愈发的迫切。
秦朗背着木舒进入了洞口后,洞口的石门缓缓关闭,洞口一关闭,秦朗,玄虚子和兰夫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终于摆脱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食人虫,刚松口气就见到了潺潺的水声,波光粼粼,倒映了过来,这时,他们才发现前面除了一片水域,再无路可走。
“天呐,到底要考验我们到什么时候啊!”年纪最小的木舒哀嚎道。
木舒的哀嚎,让所有人的心情变得很压抑,就连一向苛薄的玄虚子都没有出言喝斥,她也觉得这一路着实不易,要不是命大,恐怕谁也走不到这里。
前面的水域似乎还是活水,从南自北流动,想要继续前行,也只有顺着流而下,以希望能够走出这片水域。
“我先下,你们跟着我!”秦朗主动泅水渡河。
在众人都明确表示为难的情况下,秦朗能够主动打头阵,这也让他愈发的服众,人格就连刁钻苛薄的玄虚子都心服。
秦朗背着木舒泅水渡河,在前面领着路,随着他下了水,其他人也依次下了水,跟在秦朗的身后顺流而下。
大约走了一段,秦朗突然看到前面有东西漂了过来,起先并没有注意,等近了才发现,竟然是一具女尸。
这具女尸身着民族的服饰,显然生前是这座古城的百姓,平空冒出一具尸体,还真让人有了不寒而栗的感觉。
但这也只是个开头,女尸逆流而行,让人生疑,生怕她像先前的腐尸那般,被某物激活,向他们突然发难。
秦朗背着木舒小心的避开了这具不知从何而来的女尸,其他人也都小心的躲开,木夏、木舒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小心翼翼的让开了女尸,还没来得松口气,就见从前面又漂来几具,完全就不合常理的逆流而行,秦朗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兰夫人。
兰夫人苦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继续前行,正打头阵的秦朗突然就感到背上一沉,喉咙就像被人掐住,令他呼吸不畅,很快,脚步渐渐的不稳,一头栽进水里。
喝了几口脏水,好不容易从河里爬起来,就见兰夫人、玄虚子,还有那些小道姑们脸色都变得异常的难看。
“秦大哥,你的背后……”木心欲言又止道。
我的背后?难道不是木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