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重逢
其实,手足相残的闹剧,从秦风离家的那一刻就已经上演,秦家内乱,分裂为几派,纷争不断,而秦朗也不过就是秦家纷争的一个缩影罢了。
秦朗说过,秦家欠他,他会加倍讨还回来,这也让秦明心生感慨,但面对这一股无法抵挡的逆流,他除了能够独善其身以外还能做什么?
秦明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重返秦家。
身为秦家的长老,并不担心秦家有人会为难他,此刻,他想得更多的还是秦朗,望着霞光满天,他发现天边出现了滚滚的黑云。
“这下子,有这小子忙活儿的了。”秦明不禁说道。
……
大步流星的往古墓的方向走去秦朗,似乎回头望了过去,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一看,滚滚乌云将满是霞光的天空给遮盖。
“看来要下雨了。”秦朗喃喃自语,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乌云席卷大地速度更快,秦朗话音刚落,他就被天边的席卷而来的厚厚的乌云所覆盖,一想乌云会形成一场暴雨,秦朗的心就跟着烦躁。
乌云席卷着狂风,扬起了风沙,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吹得人睁不开眼。
初涉沙漠的秦朗对沙尘暴的威力预估不足,漫天黄沙行走,顿时失去了方向感的秦朗,抵挡着乱沙拍脸,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沙漠里行走。
秦朗这时才发现,无论修为有多高,大自然的面前,人总是渺小的,正思索着该找个地方蔽一蔽的时候,忽然感到身体一沉。
“糟糕!”
秦朗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埋头走路,不经意之间陷入了沙旋之中,沙漠最可怕的就是陷入沙旋中,如果没有人救,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使出。
困在沙旋中的秦朗想借手里的血影剑的支撑,使得他能够脱离沙子生成的漩涡,可是,他意外的发现,他越用力陷得越深,眼看着,就淹没了半个身体。
秦朗举目四望,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哀叹自己命苦,经历了千般坎坷,他竟要死在这里。
身陷沙旋中的秦朗,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的动弹,也不敢再乱动,生怕越动死得越快,但也知道这样下去即便是不动,也活不了太久。
正怨自艾之时,飞来一条白绫,像银蛇一般,紧紧的缠住秦朗的腰间,这条救命的白绫,让秦朗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双手紧紧拉着白绫。
运转着内力,再借助白绫的外力,纵身一跃,总算是让他逃离了死亡线,回头望去,那个沙旋就像一个吞噬的黑洞,要将人毫不留情的吞下。
“呆瓜,你都是闭着眼走路的?”一个女声脆生生在秦朗的耳边响起来。
秦朗抬头一瞧,面露喜色道:“木心。”
“呆瓜,不要说话,免得被沙土灌进嘴里。”木心没好气白了秦朗一眼。
没想到,刚进沙漠救下的第一个人竟是她的老相好,这次木心与师叔,师姐妹们一起来的,这要是让师叔知道她与秦朗有一腿,回去禀报掌门师父,到时候,还不打断她的腿?
木心身着合体的长衫,一根蓝丝带束丝起了腰肢,轻纱掩面,清纯中带艳丽,美得让人过目难忘。
瞧着秦朗这厮还在发愣,哭笑不得的木心,伸手把秦朗拉进了一个低矮的土窖里,进入土窖,眼里只有美丽漂亮的木心的秦朗,这才发现土窖里还几位道姑打扮的女人。
除一个岁数稍大一些,其他几位最大也不过就二十岁出头年纪。
“无量天尊,施主,与我们真的有缘呐!”虚玄子口念道号:“我们正巧从这里路过,正好救下了施主。”
秦朗也向这位女道姑表示感谢,虚玄子出于礼貌与秦朗寒喧几句,也不再言语。
道家人视男女为大防,不知何人所建的地窖并不大,有了秦朗一个男人,在其中也显得很方便,但窖外风雨大作,出去恐怕不方便,虚玄子也没有出声赶人。
玄虚子不再言语,木心也就向秦朗介绍起在座的同伴来。
从左到右,依次的介绍道:“木舒,木夏,木丹,木羽……”
队伍人并不多,这一帮道姑,除了玄虚子的实力稍强在五级中期以外,其他人都二,三级左右,秦朗依次与她们打了招呼,但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回应。
“这帮道姑实在无趣的很。”秦朗暗道。
木心还想再与秦朗多说几句,但玄虚子拿眼狠狠瞪了过来,木心赶紧把嘴巴闭上,再也不敢多言,就这样的在土窖躲避,直外面天空放睛,整整一个小时都没说过一句话。
天一放亮,玄虚子就急着要赶路,还生怕秦朗追来,主动道:“施主,我们先走,路不同就不一起走了。”
秦朗也就笑了笑,没有多言语,冲着木心挥了挥手,向她告别。
木心还想再说两名,虚玄子看出了些端倪,出言喝斥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动了春心?磨磨叽叽想干嘛?”
木心似乎很怕这个师叔,吓得赶紧把头一缩,随着师姐妹们一起赶路,再也不敢多看秦朗一眼,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秦朗还真有点替她惋惜。
看她们走的方向,正是古墓的方向,忽然想到,天生异宝,群雄逐鹿,而这帮道姑很可能就是直奔古墓的异宝而去,也没着急着跟上去。
接下来,用不了太久,秦朗就会与兰夫人碰面,又加这一拔飞云阁的道姑,如果再有几批,那想要夺宝,那可得费点力气了。
木心不敢再秦朗说话,但对于秦朗心中还充满着不舍,一步一回头,瞧着秦朗独自一人还有傻乎乎的发愣,这副傻呆的模样惹得木心扑噗一下笑出声来。
这也让本就对木心不满的玄虚子立刻厉声斥责道:“木心,你是不是动了红尘之心?要是让我知道你干出辱没了师门的丑事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木心一听此言,浑身打了个冷战,再也不敢多看秦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