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兰夫人
秦朗独门暗器银针,从番僧的眉心射入,后脑贯出,五级武者番僧连哼也没哼就栽倒在地,身在闹市的秦朗为了避免引起众人的恐慌,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番僧。
番僧倒地后,秦朗迅速将他扶起,对外宣称喝醉了,将番僧的尸体拖了回来,交到了沈彪的手上,此时,修罗门大当家葛峰也赶了过来。
修罗门已经在江南已经爪牙遍布,否则,要想找一个人也并非那般的容易,但门徒再多,葛峰也清楚,他不过就是秦朗一条狗而已。
当主人需要他亮出獠牙时,他会毫犹豫扑上去,死死地咬住敌人,直到咽气为止,听闻秦朗的女人被伤害,葛峰真的坐立难安,生怕主人会责怪。
上次,因萧芳芳的事,保护不利,惹得秦朗雷霆大怒,这回蓝心媚又遭毒手,心中惴惴不安的葛峰,见到秦朗纳头就拜。
“好了,你待会儿与我一起去找白立仁!”秦朗负立而立,展露出睥睨天下的霸气:“沈彪,处理掉那具尸体,我的女人全靠你保护了。”
沈彪也跪了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出,深深的被秦朗侧漏的霸气所折服,他意识今晚有可能像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而别墅的女人们,如果出了丁点闪失,那么,秦朗是绝不再宽恕于他。
……
此刻已经夜里十点钟左右,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睡去,1912club街区还是异常的热闹,那些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正在酒吧里发泄白天还未使完的精力。
与番僧分别之后,白立仁大少就约了几个狐朋狗友,来到了兰桂坊会所,自从被萧芳芳拒绝之后,他就喜欢流连于灯红酒绿的脂粉丛中。
白立仁儒雅,多金,自是受夜场的女性喜爱,一刻钟不到,就与一位身材火爆的妹子勾搭上了,二人一见如故,谈笑风生。
刺耳的音乐,粉红昏暗的灯光,让白立仁与这位一身性感豹纹衣的妹子搂在了一起,在酒精的催动下,二人亲亲我我,在昏暗的酒吧里亲吻,抚摸,拥抱。
白立仁愈发的喜欢这个地方,遇见一位陌生的美女,与她激情一夜后,相互连电话都不留就相忘于江湖。
二人都觉得情绪被点燃,正想找个地方开一炮之时,忽然一个壮汉跑来前粗暴将二人拉开,怒吼道:“贱人,你敢背着我偷男人?”
“仙人跳?!”白立仁不傻,一眼就看穿了诡计。
但他并不慌,在江南市,他还真没怕过,只消一个电话,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更何况,几个不入流的混混。
豹纹女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美眸里流露出惶恐不安,张口道:“我不认识你!”
那个壮汉也不与她废话,上来二个人将她拉开,他则笑着对白立仁道:“白少,我们去包间谈谈?”
“你们最好别招惹我!”白立仁心知这壮汉是冲着他而来,诧异之余,还不忘威胁道:“不然,我会让你们死无全尸。”
话音刚落,脑袋就挨了一酒瓶。
酒水,混合着流着血水,浸染的衣衫,挨了一酒瓶的白立仁头昏目眩,但神智还算清楚,打算掏电话叫人帮忙,被又挨了一酒瓶子,手中的电话也被人夺了,不知去向。
连续挨了两酒瓶的白大少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酒吧里,两男争一女的事情屡见不鲜,谁也不会多管这闲事,顶多就拿这些当笑话一般看待,被打晕过去的白立仁很快就被带出了酒吧。
酒吧又恢复了喧闹,与平时无异,好似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待他醒过来之时,只觉得冬日的冷风特别凌厉,吹得衣着单薄的他每根寒毛都根根竖立,迷迷糊糊的他灌了几口风后,睁开了双眼。
睁开眼,他最不愿看到了就是秦朗那张脸,正微笑着注视着他,这让白立仁感到不寒而栗,他想大叫,但就算他叫出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秦朗……你,你想干什么?”白立仁这时才发现,此时的他正在顶楼的平台,偌大的平台也只有他和秦朗二个人。
秦朗只是微笑却不说话,笑容好似毒蛇一般让人毛骨悚然,白立仁想逃,可是失血过多,又被吹大半夜的冷血,浑身瘫软,别说逃,就连站都站不起来。
“白大少,最近你做的事,是不是太过份了?”秦朗笑着问道。
白立仁心里有鬼,秦朗这一问,他便秦朗这是来兴师问罪的,挣扎的想跑,跑了没两步,就又栽倒在地。
秦朗也就不客气,一把揪起他来,将他带到了楼顶平台的边缘,白立仁往下一看,差点没尿了裤子,这足足有三十层的大厦的楼顶,要是失足掉落,尸首就算拼,也很难拼完整。
“现在我只要手一松,你就会掉下去。”秦朗笑得很邪恶:“所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千万别跟我耍花样。”
白立仁本来就有恐高症,他感觉现在自己连呼吸都困难,他浑身发软,哭着哀求道:“秦朗,我求求你,你快放我下来……”
白大少的哀求声随着冷风传了很远,无比的凄惨,但丝毫没有让秦朗有任何的动容,提醒道:“我说的话,你似乎没听懂!”
一见秦朗要发飚,白立仁承认道:“是我找人对付蓝心媚的,还有内鬼也是我安排的……”
“这些我都知道,说一些我不知道的。”秦朗双眸炯炯有神,盯着白立仁,白立仁被他双眸刺得浑身发毛,痛哭流涕哀求道:“秦朗,我能说的,都说了,不要再逼我了。”
“我想知道的是谁指使你的?”秦朗问道。
“没有人!”白立仁紧咬牙关,刚要死撑到底,秦朗的手忽然一松,白立仁半个身子就已经跌出了楼顶的栏杆。
“刚才手滑了,如果你再不说,下次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我就不保证了。”秦朗轻蔑的说道:“就凭你,不配做我的对手。”
白立仁也心知,秦朗早将他看穿,再死撑下去,那可真要死了,权衡再三,决定还是保命要紧,只好招道:“兰夫人,她让我这么做的!”
“兰夫人?!”秦朗很意外,暗道:“这个兰夫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