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死鬼,我想你了
沉默了一段时间,秦朗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努力平复着激动的情绪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经过调查,慕容伍宁已经认定秦朗就是秦风的孩子,从而告诉了他一个个血淋淋的真相,其实,大家都是明眼人,当秦枭把魔爪伸向江南市的时候,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冲着秦朗而来,更重要一点,他还没出口。
似乎意识到了慕容伍宁的犹豫,秦朗凝视半晌,才开口道:“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慕容伍宁眉头挤成了川字,露出忧虑之色:“家父死时,他的卧室被翻得乱七八糟,似乎找什么?”
“你怀疑慕容老爷子的死与伏魔古鼎有关?”秦朗意识到了慕容伍宁特地带他来到了这里与他说这些事的苦衷。
“伏魔古鼎下落不明,其中谣传的之一就传说,古鼎藏在我们的家里,都说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慕容伍宁的话并没有错,如果流言一但传开,那么,伏魔古鼎在与不在慕容家那么都已经不重要,急于寻找宝物的秦家人都会出手。
再说,慕容家原来就是秦家的外围家族,流言很可能就会为他们招来灭门之祸。
“那么,我能做什么?”秦朗说道。
慕容伍宁露出笑容道:“不管你是不是秦家人,我们慕容家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慕容鸿烈的死让慕容伍宁察觉到了危机,也促使慕容伍宁下定决心坚定的站在秦朗这一边,对于老头子刚死,新任家主就赌上家族的气运押在秦朗一个人的身上,与燕京的秦朗决裂,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我现在的实力去挑战秦家无疑螳臂挡车。”秦朗平静的说道:“你这样做,很危险。”
慕容秋白摇头道:“江南市最近的腥风血雨,大多皆是因伏魔古鼎而起,现在我们必须联起手来,才能抵挡这一场风暴,虽然,我们也知道,面对强大的秦家我们胜算很低,但我们从你的身上看到了勇气。”
这些年来,秦朗如彗星般崛起,尤其在地下拳场时,他只身面对六大家族的勇气,着实令当场也在场的慕容秋白眼前一亮。
当时,慕容家,萧家,白家,孔家的人都在,只不过,他们完全被六大家族的人所压制,尽量的低调,不愿抛头露面。
而秦朗独力挑战庞然大物时视死如归的精神,说实话,慕容秋白自惭不如。
“恐怕要找寻我的身世的话,也要到漠北一趟了。”秦朗已经开始盘算着解开心中的那个谜团。
秦朗是不是秦家这个问题,慕容伍宁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秦枭在江南市的行动,大多都是针对秦朗,试想只因秦朗姓秦,那么,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了。
从目前来看,秦朗要回归秦家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现在无疑是秦朗的潜龙期,一但秦朗成功上位,慕容伍宁也就成了从龙有功之臣。
风险和收益向来是成正比的,新任家主慕容伍宁愿意冒这个险,但他也明白漠北自古以来都是苦寒之地,那里曾是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也诞生了一个又一个民间的故事,茫茫沙漠的地下,谁也不清楚埋藏了多少的宝物。
六大家族为了找寻宝藏也损失不少的好手,现在慕容家族的利益已经牢牢与秦朗绑在了一起,一但秦朗因找寻宝藏发生意外,那么慕容家也会跟毁于一旦。
“其实,我并不建议你去。”慕容伍宁坦露心迹道:“要找寻身世的秘密的方法有很多,但亲自去漠北,无疑于是下下策。”
秦朗淡淡一笑道:“一年以后,我还要去燕京,在此之前的话,我如果找不到正确的答案,恐怕,就无法给秦枭致命一击。”
慕容家父子沉默了,秦枭的张狂,连秦家的叔父们都要避让,而秦朗竟迎难而上,去挑战他,这无疑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家父的死,我打算低调处理,警察来调查过,我也是让人打发他们离开。”慕容伍宁向秦朗交了底。
“来你家调查的警察出门没多久就遭遇袭击,如果不是我恰巧遇到,他们一但被杀,这个黑锅铁定是我来背。”秦朗平静的说道。
慕容父子面面相觑,后脊背也嗖嗖冒着凉气,这个坑挖得太深了,看来就是不把秦朗整死,绝不罢手的架式。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只要斩断他的黑手,恐怕再想掀起腥风血雨也就困难了……”秦朗眸子里流露出浓浓的战意。
会客室里出现了沉默,气氛让人感到压抑。
……
心事重重的离开了慕容家,秦朗的心情很压抑,连慕容父子临行前挥别都没在意,试想,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秘密,换任何人都无法淡然处之。
走到了街上,刚要伸拦辆出租车,手机来了条微信,是陈玉婷发来的,一张图片,站在天线上两只鸽子,下面草地躺着一只死羊。
这张内容颇为隐晦的图片,老司机秦朗一看就露出猥琐的笑容,这张图片,分明在告诉他,哥哥,下面痒了。
露骨的微信,他们之间也发了不少,自从澳门回来,秦朗也很少去找她,因为事情实在太多,无暇去看望一下。
心情烦躁,正好找她,谈谈情,约约炮,正所谓古今以来快活儿事,相逢一炮解忧愁。
拦了出租车就赶往了宁江大厦,乘坐电梯赶到了十三楼,现在秦朗可宁江的股东,除了董事会不能缺席以外,其他的时候都是甩手掌柜。
推开陈玉婷的办公室的门,正在办公的陈玉婷一抬头就看到了秦朗,神情颇有几分意外,对她来说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死鬼,你还知道来啊?”陈玉婷忙站起身来,迎了上去道:“我还以为你这个没良心的都快把我给忘了。”
秦朗笑呵呵走进了办公室,顺手就把办公室的门给锁上,陈玉婷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情难自禁的娇嗔道:“死鬼,我想你了。”
秦朗邪笑一声,凑上嘴就疯狂亲吻她的樱唇,陈玉婷清香雪白贝齿一开,口腔失守,老司机秦朗舌头灵活刁钻,缠为功细腻,轻轻柔柔的在口腔牙龈舔抚,大开大阖强力纠缠她的香舌。
陈玉婷马上迷失在秦朗娴熟地吻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