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唐俊
见面对孔家父子的目光,秦朗淡淡一笑道:“想必是吃过午饭后半个小时就会发作,除了止疼药,暂时还找不到其他的办法,我说的对吧?”
孔茂彦像真正的认识秦朗一般,先前听说过精明过人的萧松雨为了笼络这小子,甚至将他纳为女婿,原来以为只是个笑话,今天观来,孔茂彦都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女儿。
听他说得丝毫不差,孔茂彦谨慎的问道:“不知该如何破解。”
秦朗下了论断道:“问题就出堂屋的那两幅图上,如果还要保留这两幅图,煞气不除,恐怕病魔难消。”
孔家财雄势大,区区百万的两幅画扔了也不心疼,只不过,很想听一听秦朗的一番高见,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并佣人把这两幅图从堂屋取了过来。
秦朗将这幅画摊在桌上,说道:“看这两幅画的落款应该是一个人所作,但或许你们可能并不了解这个人,自认书画一绝,性格狂傲,但其一生却是极为的不幸,临终时也未能得到皇家的赏识,以致于怀才不遇,临死之前满腔的怨气全附在这两幅画作上,数百年的演变,形成挥之不去的煞气。”
“煞气?!”孔茂彦对于风水阴阳的玄学还是了解一些,否则,也不会花巨资买下这块宅院做为家宅,就看中了这块背山靠水的福荫之地。
一听家宅的运势竟被这两幅画所冲撞,心中到底还有些不相信,并没急于表态而是耐心的听着秦朗继续把话说下去。
孔家人待秦朗不错,秦朗也愿藏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再隐藏,继续道:“有人说煞气是迷信的说法,其实不然,按照中医来讲,人的气势和运道都与气有关,气盛而势旺,气衰而势弱,这就是为什么富不过三代……”
孔家父子不知不觉听得入迷,就听秦朗一人,口若悬河的说道:“这两幅画的主人生前怀才不遇,他将临死之前的怨气和愤恨附到这幅画上,而这种无形无色的气,影响了家里人的身体,顺道连孔明义的运道也影响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孔明义有了莫名的毛骨悚然,家宅运道和主人们的身体皆因这幅画的影响?细想之下,不禁后背一阵凉嗖嗖的寒意。
正当他七上八下之时,一声痛呼,双手抱头,汗水大颗大颗的淌了下来,孔茂彦的头疼的毛病犯了起来,孔明义连忙将他扶到了饭厅的沙发上。
头疼欲裂的孔茂彦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如果不服用止疼片的话,他头疼的毛病一疼就是一两个小时。
秦朗不慌不忙取出银针,在孔茂彦头顶的百汇、风池、太阳几处大穴扎了针,随后,便拿出随身携带的黄纸,让人取来朱砂,毛笔,游龙飞凤的画一通符,贴在这两幅画上。
双管其下之后,孔茂彦的头疼竟然好了,睁开眼眸子流露不可思议,秦朗居功不傲,平淡道:“这幅画是出土的古物,因数千年不见天日,以及那书生生前的怨气一起,只有用符箓才能镇得住……”
“如此一来,要这字画又有何用,来人……”孔茂彦已经完全相信了秦朗,命人将字画拿去烧掉。
不料,他刚要唤人,就听外人传来爽朗的笑声:“哈哈,懂些玄黄之术江湖骗子,就来这里蛊惑人心,实在可笑,可笑!”
“何人如此无礼?”秦朗循声一望,就见一人踏着笑声走了进来。
唐俊迈步进入了堂屋,秦朗观其来人,见他年纪三十岁左右,穿着玄色的唐装,神情倨傲,孔明义生怕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主动上前介绍:“他是家父请来替爷爷治病的。”
“我乃回春堂第三代掌门人唐俊。”唐俊神情倨傲,让人极不舒服。
对这种人,秦朗向来都不会客气,眸露寒光道:“那么,阁下刚才说谁是江湖骗子?”
唐俊冷笑数声:“说的就是你。”
“你再说一遍!”秦朗准备掀桌子了。
生怕二人撕破了脸,大大出手,孔茂彦上前打起圆场,拉架道:“来者都是客,给我点面子,不要为小事伤了和气。”
唐俊和秦朗都年轻一辈的佼楚,互相看不顺眼,言语间相互攻讦,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再说了,是唐俊先出言不逊。
“阁下说我是江湖骗子,那么,我倒想见识一下,阁下的医术。”秦朗发起了挑战。
唐俊受邀而来,医治孔老爷子,对这个一出口就言语不逊的家伙,秦朗也就毫不客气把嘴巴子扇回去,唐俊自恃家传医术,也不把秦朗放在眼里,嘴角一扬:“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医术,什么叫骗术。”
孔家父子尴尬的对视一眼,唐俊自视甚高,言语刻毒的针对秦朗,让他们也显得很尴尬,孔茂彦也怪自己安排不够妥当,不该让这极有性格的二人见面。
“爷爷在卧房休息,两位请随我来。”孔明义深感头疼,也只能先将话题转移再缓和两人之间的矛盾。
秦朗,唐俊二人,随着孔家父子离开了堂屋,临走之前,孔茂彦还特意叮嘱佣人将那二幅画给烧了,这事做得也是极为的谨慎,生怕被唐俊见到,横生枝节。
来到了重病的老爷子那个卧房,一进门,秦朗就察觉到了阴煞之气,刚要开口,就听唐俊开口道:“好浓重的阴气。”
秦朗瞥他一眼,暗道:“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唐俊一进门,就当仁不让的坐在孔老爷子的床榻前,替他把起脉来,倨傲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不多一会儿,只见他打开针盒,取出里面的银针。
“帮我把老爷子的衣服解开,我要施针了。”唐俊吩咐道。
孔家人也不敢耽搁,吩咐佣人把老爷子的睡衣脱去,此时的唐俊也将银针消过毒,开始着手给老爷子施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