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复杂的呆坐许久,宇文达后来又说了些什么,她是半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谁在那里?”
直到柳儿大声的喝斥,才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原来,柳儿已经找来了大夫,此时正领着他过来,恰巧看到一个生面孔的小丫头探头探脑的躲在一棵大柳树下张望。
“禀王爷……廉夫人,是王妃差我过来寻你们的……”小丫头的偷窥行为被抓了个正着,心里难免有些忐忑,说话也不太利索了。
“真是王妃差你过来的吗?”眼看柳儿那快嘴的丫头又要发作,孝廉赶紧抢在她前头发话。
“是,是的!”为了证明自己并没说谎,小丫头忙不迭的点头。
看一眼沉默不语的宇文达,孝廉忽然有些心浮气躁:“说吧,什么事?”
对于她的问话,小丫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闪烁的偷偷瞄了宇文达一眼,见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心下愈发的慌乱:“王妃只说,只说请王爷和廉夫人过去,一切见了便知!”
孝廉微微蹙了眉,若说她见宇文达到了清陵轩心中妒忌,想法设法请了过去,倒也勉强算是情理中的事,却又叫上自己这个碍眼的,这又是打得什么主意?
“可是为了宴请宾客之事?”脱口而出的同时,她记起,这摊子事宜明明是碧姬在负责,莫非是她身子不适,临时告了假,那李氏不得已才让自己过去?
这理由显然也是站不住脚的,别说这事的前期准备工作早已完成,就算真的是尚无头绪,凭了李氏身边那个很有几分泼辣的彩云在,也断断是找不到自己头上的。
不出所料,那小丫头果然又摇了摇头,被问得急了,只是低头重复一句话:“奴婢真的不知,请廉夫人明鉴!”
此时的孝廉,哪里还有心情去理这一茬儿,见她这样一问三不知,索性把问题悉数抛给宇文达。
“早间李氏确实做得过分了些,廉儿看在为夫的面子上,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随我过去瞧瞧罢!”
她没料到,他一开口,居然是奉劝自己,不要和他的正妃斗气,孝廉心中的失望,又添了几分。
“但凭王爷做主!”她恭敬的一福,无形中将俩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许多。
虽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又这样,碍于旁人在场,宇文达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得举步先行向院外走去。
一路上,他的步履颇有些急躁,几乎是风风火火的向着意璟堂奔去,直到快到院门口时,才记起她还在后面迈着碎步,便停下来侯她。
孝廉似乎并不领他的情,竟在距离他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低眉顺眼的立着,直到他气不过提脚进了门,这才亦步亦趋的跟上去。
见到宇文达一个人走进来,李氏心头诧异之余,不免双眼一亮。
然而,不等她开口说话,孝廉的身影便也落入了她的视线中。
一股莫名的怨气,突如其来的冲开干涸的喉头,带着几分怨气直接砸过去:“冯小怜,你可知罪?”
她这一句怒喝,立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孝廉一愣,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这才记起自己现在还顶着一个惑国妖妃的名号,不由前行两步,平静道:“禀代奰王妃,孝廉不知!”
李氏本想趁她初来乍道不明情况,下来个下马威唬她一唬,没想对方竟然毫无畏惧,反而令自己陷入了难堪之中,当即脸色就愈发的难看了几分。
“放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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