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我大吼一声,在货柜中做成巨大回响。这女孩吓了一跳,但被调教过的身体却本能地服从命令,裸身向我爬过来。先施威而后施恩,对一个被调教过的犬奴是最好的方法。
当她爬到我身旁时,我小心地把她搂过来,一边抱着她的头到怀内,一边伸手在她身上四处轻扫,就像抱着一头小动物一样,让她不至于太过惊慌。
山口明美,十八岁,刚毕业于日本神奈川高校中学,虽然校内成绩一般,但她曾参加田径部,得过县大赛季军,故此身体肌肉非常结实。两个月前进入神奈川实验室,以实验体三号的身份,参与美女犬实验计划。
依据智能测试,现时录得智能值一百零六,精神值却低于五十五,明显是因为进行畜化实验而精神能力被破坏。她的言语机能开始衰退,无法作出超过八个字的连续发音,四肢亦习惯了俯伏爬行,直立行走相当困难。因为地心吸力的影响,一对年轻的乳房竟有轻微变型的趋势。另外,手指的灵活性减退,舌头却比常人灵敏数倍。
以上就是神奈川实验室的山城教授传真过来的资料。
抱着这名叫山口明美的日藉女孩子,单凭经验就已经察觉,从她刚才退避的反应得知,她是尚未完成的失败品。从山城的口述,实验进行至尾声时出现了变数,一种名为“爱”的变数。
妈的,又再打冷颤……
身为科学学者……唉……算了……
这个叫明美的女孩,现阶段只接受了性爱调教,人形犬的训练略嫌不足,而且仍未进行刺青、穿环和其他肉体改造的必须性手术,要做的还真多呢……
“你是刚运送来的实验动物吧,我是香港的美女犬学派研究生帅呆,从今开始就是负责照顾和训练你的督导员。”
我避免说出“山口明美”的名字,因为我要把她跟过去的自己完全脱离,她只是实验室里的一只动物。我拿出一个精美的犬环,山口明美见到后,纯熟地仰起头露出粉颈,让我可以套到她的颈上去。
可是她却不知道,这是一条特制的犬环,除了特别的钥匙外无法开启,更内置了一个小型追踪器,确保她无法私自逃跑。我把这条红色的犬环扣到她颈上,“的”一声,接口链锁起来,也标示了这名十八岁少女的一生彻底地改变。
香港离岛秘密研究所手术室中午二时三十二分,研究所内响起门铃声,我按动自动键,大门立即开启,从门外正有两人走进来。他们身穿一套白色的医护袍,手上拿着公事包,抵达手术室后不约而同望向我的实验桌上。
他们名叫羽玄和静水月,是本地禽畜管制署以及卫生局的工作人员。在实验桌上的,则是今早运送来的动物样本,曾叫山口明美的日藉女性。她此时正一丝不挂,跪伏在桌子之上,头部和双手被一个木枷锁锁住,两边脚踝则用一个束拘具固定在桌子两旁,就连腰部亦有一条胶带缚着连到桌子下的一个锁具上。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工作,山口明美面上套着一个呼吸补助器,透过机械的协助排送着微量的麻醉气体,让她保持在半睡半醒的状态。由于被锁着身体,她全裸的少女胴体只得保持翘起屁股的姿势,也使她最神秘的女性私处暴露出来。
羽玄见到这具年轻美丽的肉体后,忍不住走过去摸摸她的光屁股,吹起口哨道:“她就是新送来的实验体吗?看来相当年轻呢。啊,脸蛋还长得满可爱。”
被半麻醉的山口明美感到屁股被摸,只能下意识地反应,除了微微摆动屁股外,还发出低声的闷哼。
我拿着手上的资料,边看边笑道:“她是吔妈爹,今年才十八岁而已,资料所载是一名校花呢。”
静水月则专业得多,打开公事包后认真地视察自己的工具,拿出一应准备好的配件,说道:“你们来工作还是来娱乐?我还有很多事要干的。”
我一面轻抚这名半昏迷的美少女的短发,一面笑说道:“我们的大美女发脾气了,羽玄你还是快点工作吧,唉,亏我还想今晚约你吃晚饭……”
静水月的眉头一皱,穿起了手术手套后,冷冷瞄我一眼道:“多谢了,你还是抱着你的狗狗吃饭吧。”
我们虽然会闲谈玩闹,可是工作时都很认真的。羽玄也穿起手套,在山口明美身上不同部位作手按检查,然后用针筒在她的手臂上抽血,作为检疫的手续,最后用相机拍下数张裸体照片作为参考。
静水月则繁忙得多,她是卫生局的工作人员,虽然明知没此必要,但按照法例仍要为入口的家畜注射狂犬症及口蹄病等疫苗。完成之后,还得为这头女犬安装子宫帽,以进行家畜的繁殖控制。
静水月用一个扩阴器打开了山口明美的女阴时,专业的习惯使她轻轻点头。
根据资料,山口明美只有过数次女同性的经验,所以腔道方面保养得非常良好,也免去了静水月大姐很多不必要的清洁工序。
正当我想过去研究这头小母狗的内部结构,顺便逗逗我们的大美女时,羽玄早一步捉着我,把一堆文件放到我的案头上,道:“我们的少爷,想看的话你大把机会,但现在麻烦你乖乖为你的新宠物填写申报表吧。”
打开那堆文件,它们分别是“犬只入境表”、“特殊犬种申报书”、“家畜病历表”、“香港犬只登记证”和一大堆饲养动物的表格等等。据法例规定,每名狗只进口时都要由狗主申报政府,即使我们面前的是一名十八岁,嫩口美丽的少女犬,但我们的实验室也必须依正常手续工作。
申报表的头一栏,就是进口犬只的名字。由于山口明美是以家畜的身份进关的,所以不能再用人类的名字,想了想后,忽然想到在网上流传过一篇很精采的文章。
哈,手也不自觉地想填写上“萌萌”两字。可是想想又好像不方便,唯有改写为“小美”嗯,不是郭富城那个啊。
我埋首在一份又一份的表格时,羽玄已拿出了一个颇为残旧的镭射打印枪,依着手上的报表调校一番后,一边轻抚她的耻丘,一边问道:“喂,这女孩是否永久脱毛的?”
我拿出神奈川那方面传来的报告,确定已进行永久脱毛手术后点一点头。羽玄才在山口明……不……应该是“小美”光滑的耻丘上打上记号。
这记号是一堆七个数字的号码,也是香港犬只登记表上的永久号码,就像我们的身份证一样,是小美一辈子的析别码,唯一不同的是她不用再带证件在身上了,这个号码会一世刻在她的肉体上。在注册码下,还有饲主的名字,即是“帅呆”两个大字。
哈,真过瘾。
被两人各自在身上干活的小美,半睡半醒地抖动,直至镭射枪刻上了她的析别码时,她才微睁眼睛低鸣一声,但很快又再度平静。
静水月也完成了殖入工作,她习惯似地在小美的大屁股上拍一拍,才向我问道:“好,我这边的工作完了,还有其他吗?”
“如果不麻烦,可否顺手切割阴核的包皮呢?”
“真是的,你就总喜欢干这些变态事情,认识你真是不幸。”
“对不起啦,下次请你吃牛排和香蕉船好了。”
静水月突然叉起腰挺起胸,一对足有三十五的爱国者飞弹挺了起来,气鼓鼓道:“你……你当人家是小孩子吗?人家只要草莓奶昔,不要香蕉船!”
我瞄一瞄那对飞弹,抹一抹口水,才赔笑道:“好……好……我们的大美女要什么就什么好了……”
她满意了才动手工作,把备用的手术刀拿出来,在小美的阴户上左割右切,手势出奇地俐落,连血也没流出来就切去了包皮,使我和羽玄都吃惊非常,手不自觉掩护下体。但是……听闻她的上司,绰号“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宇宙无敌大美女”的某某的技术还更厉害。
一切繁复的工作都完成了,我才送两位大人回去。
香港离岛秘密研究所休息室晚上八时二十分。
实验犬小美的所有入境手续已经办妥,也得到正式的注册认可。加上山口明美在日本时所签署的契约书和切结书亦由快递送到,在名义及法律上她已经不算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头被饲养的犬只。
“睡醒了吗?”
小美想要说话,但微微一顿后,还是先叫了两声:“呜……汪汪……”
我满意地拍拍她的头顶道:“哈哈哈哈……乖了。”
小美此时已经清醒,她主动爬过来我的脚边,用口咬着我的裤管,此时我才想起她已经很久未进食。但在进食前,我还是先为她安装上安全的配套。
所谓安全配套,就是一套黑色的狗爪型手脚套子和全身的弹性拘束具。首先在小美的手脚上包裹绷带,然后把狗爪靴穿戴上她的手脚,再用皮带收紧缚死,使她的双手被包在套子里无法使用。而脚套子也有一条扣摺,由膝盖后方连到小腿,使她的脚无法伸直。
弹性的拘束具则是一个网型乳罩,和一条束着腰臀的带子,它们是用以保护女性身材曲线,也是小美此后的唯一衣服。全安配戴上设有一排排小纽扣,我在这些纽扣上插入了一些小装置,拉出装置的小电线接上三个五毫米的小银环。
这三个小银环其实是小钳子,用以钳上小美的两颗乳头和刚切去包皮的阴蒂的,经由小装置里传入电流,就能刺激她的身体,也是调教时的必须器材。除了电流器外,还要接驳一些小吸盘到小美的太阳穴及颈动脉待地方,把她的脑电、心跳与及肾上腺分泌记录到电脑内作研究。
最后是一支皮制直长的犬尾,以及一个长狗鼻的头罩,也一并安到小美的身上。这些工具没有用途,纯粹是个人喜好罢了。
我一边悉心为她戴上配戴和狗妆点,一边向她道:“刚才我帮你向政府正式申报,你今后的犬名就叫“小美”在法律上你已经是一条狗,所以你以后要乖乖啊。”
我眼尾一扫,发现她面色微变,我笑而不语,只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脸珠。
一切都戴好后,我让小美沿地爬两个圈作为适应,果然是一头训练过犬艺的母狗,她没有被拘束器所碍,以匀速在房内爬了两个圈子。
“爬得很好,小美,接下来是犬食的训练。”
我牵着小美来到一面镜子前,在镜里正映着一名少女,全身上下以狗只的打扮蹲坐着。我看看电脑,发现她的脑电和肾上腺分泌正缓缓提升,即表示她正因为自己的羞耻打扮而兴奋。
我把一碟金装宝路倒到狗食盘里放在小美眼前,她的肾上腺反应立即下降,但她的肚皮却传来了自然的响声。山城那家伙,从没试过用狗粮来喂小美,所以她对于食狗粮应该抱有极大抗拒。
我不主张以全狗粮为女犬的食物,但以调教的度角看,偶一为之是必须的。
然而,抗拒只是一种道德、礼仪和廉耻的思想反应,只要她持续肚饿,自然本能会打破她过往所否定的想法。就像性爱一样,只要不断地极度饥饿与满足,贞操观念就会消失,剩下天生的性本能,最后就变成滥交的女性。
爱一夜情的女人就是这样。
“在我给你命令前,你不能开始进食!”
“呜……”
小美发出低鸣呆望狗食,我则开始计算时间。原本应不耻于食狗粮的少女,只要让她捱饥抵饿着望向狗粮,很快她就会扭转思想,恨不得扑上去饱餐一顿。
就在此时,电话响起来,录音机驳上了电话回路,传来一道缺乏情感,非常木然的声音:“喂喂,请问帅兄在吗?我是奥克米客……”
听不清楚,他说什么黑客……
指指狗食盘,小美早已抗拒不了饥饿,毫不嫌恶地扑下去狼吞虎咽,也让我的犬化计划跨进一大步。我坐在工作椅上,双脚放到桌面,欣赏着一名美少女赤裸裸地、插着尾巴扒在地上食狗粮的奇景,一边欣然拿起电话,回答道:“喂,我是帅呆,哪个笨蛋找我?”
“是我啊,奥克米客呀。”
“克什么客,你打错线了。”
“我是蟑螂呀……”
电话中传来高达八百分贝的声响,我把耳筒拿开,但耳朵还有点痛。
“哦,原来是蟑螂兄,你不是忙着操……研究你的繁殖计划吗?找我有何贵干?”
“就是这个,我繁殖不到啊……所以才打来找你求救……”
“繁殖不到?繁殖不到应该找“伟哥”不是找“帅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