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乌黑的眼镜王蛇!
这条眼镜王蛇一落地,就猛地竖直身子,昂起头,鼓起一对闪着凶光的黑眼珠,一动不动地盯住格布。紧跟着,它的脖颈一下子胀得扁担宽,嘴里发出呼呼的叫声,直冲格布扑过来。
一见这情景,尼色伯吓得浑身发抖,哆嗦着嘴皮一个劲儿叫着:“……蛇……蛇……”一边叫,他一边朝床上躲。真是隔行如隔山。
好一个格布,稳当当放下手里的竹酒筒,只说了声:“莫怕!”便迎着那眼镜王蛇扑了过去。
眼镜王蛇一见格布迎面扑来,越发被激怒。它突然向前一窜,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张开的大嘴,直朝格布的大腿上咬来。
这要是碰上一般人,说什么也躲不开了!因为地方太窄。可它碰上的却是红脸獴。
不等蛇嘴沾身,格布那疾风般的快手,早已捏住它的脖颈。
目艮镜王蛇急了眼,一挺身子,一甩尾巴。那黑乎乎的尾巴,就像一条凌空飞来的鞭子,直朝格布的脖颈上缠绕而来。
它要用尾巴把格布勒死!
说时迟,那时快,格布抓住蛇颈的手向上只一抡,就把这条扁担长的眼镜王蛇给抡飞起来,啪的一声,硒在屋顶上,又啪的一声,摔在砖地上。
眼镜王蛇还没摔死,呼地挺直身子,迎着格布还想再战。格布抢上一步,手脚齐出,一手抓住蛇颈,一脚踩住蛇尾,又使出上提下踩的绝招。眼镜王蛇再也不能动弹了。
格布连连猛抖蛇颈,直抖得那蛇散了骨架,软瘫瘫的成了一条绳子似的。
眼镜王蛇老实了。格布的眉头却皱成了个大疙瘩:窗外为什么会突然飞进来一条眼镜王蛇呢?眼镜王蛇没有翅膀,它当然不会飞。它是被人扔进来的!是什么人扔进来的呢?为什么要扔进一条蛇来呢?……格布盯住手里的蛇,突然,他惊得险些叫出声来一一他发现,那大张着的蛇嘴里,根本没有毒牙!格布急忙掰开蛇嘴一看,毒牙早已经被拔掉了。而且,从那牙床上留下的形状独特的创伤上辨认,拔掉这蛇的毒牙的人,正是他格布自己!
立刻,格布的心被闪电般照亮了:这条眼镜王蛇不就是我捉住以后,送给那个不知名的少年
的吗?
毒牙不就是我亲手用自己特制的小弯钩给拔下来的吗?对!是这条蛇!
那么,扔蛇进窗的就是那个少年?
是他。
一定是他!
在我正要喝酒的时候,他突然扔铊进窗、是想告诉我什么呢?
……蛇!
一条毒蛇!毒蛇有毒!
难道说……酒里,也有毒?一想到这里,格布的全身都震动了!这可能吗?酒是芦老板让送的。送酒来的是胖伙计郎者。难道?……
格布猛然间回头一看一切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
尼色伯脸朝下倒在床上,死了。
不,尼色伯没有死,而是昏迷过去了。
酒里下的不是毒药,而是能使人暂时失去知觉的迷魂药!
在进一步观察分析之后,格布重新做出判断。因为尼色伯在床上躺得很自然,也很平稳,没有丝毫中毒身亡而表现出的那种痛苦不堪的挣扎之状。
“你别以为住进枇杷树马店,就是住进了保险箱!”
格布的耳边,又一次响起了刀疤脸那阴冷阴冷的声音。
这时,格布才觉出刀疤脸的话非同寻常。
的确,这里不是保险箱。
酒,是芦老板让送的。
提酒进来的是郎者。
酒里的药,究竟是谁下的呢?
也许是他们之中的一个,也许是他们合谋而为,也许根本与他们无关,另有下药的第三者。
看郎者刚才那推辞的样子,他好像知道酒里有药,又好像不知酒里有药。因为他后来还是一饮而尽了呀!
格布的眼前,又晃动起芦老板那痩削的面孔和一双不大、但却有神的杏核眼。
芦老板在此开店已有年头,素以为人厚道、诚心待客而得誉于众。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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