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霍斯年咬牙切齿,冷厉的双眼中几乎快要喷出火气来,“今天我什么就是什么,不管你想不想跟我睡,今天都是逃不掉的了!”
着略一弯腰,直接将叶秋整个人打横抱起,朝着叶秋卧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两人快要到达叶秋房间的时候,怀中的人趁霍斯年一个不注意,猛然从他怀抱中跳了出来,飞快地奔向自己的房中,并“嘭”的一声,将房门死死关上。
回到自己房间后的叶秋还不忘低吼一声,“神经病啊!”
叶秋现在早已习惯了霍斯年的存在,既然已经把他当空气,就真的能把他视若无睹。她草草收拾了一下林萱刚才没有整理完东西,洗漱之后便去睡觉了。
在隐隐约约进去梦乡之间,忽而听到客厅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物品之间碰撞或是摩擦声。叶秋在国外这些年,最大的改变便是变得心谨慎不少,睡眠浅,总是听到什么声音立即就能起来。
叶秋瞬间清醒几分,骨碌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打开卧室的门,客厅内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光,高大的男人正躬身在案几前,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大晚上的,你在干什么?”叶秋问。
“药呢?”
叶秋一机灵,脑海里突然想到了文茜给自己的那个东西,脸色一黑,直接便骂了出来:“霍斯年你不要脸!”
霍斯年一怔,满脸无辜:“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有什么想法我不知道?”叶秋冷笑,“我告诉你。你一点机会都没有!别想给我吃下!”
什……什么?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我不是给你吃药,”霍斯年头昏脑涨,仍然耐心解释道:“是我自己吃。”
自己吃?
她又不可能从了他,他自己吃有什么用?难道他有某些方面的“秘密”,只能借助药物才能……可是不对啊,三年前她明明间接性的了解到过,他实在不像是不正常的男人啊……
“不管你给谁吃,这药我是不可能给你的!一会儿我就把它们全都冲厕所,免得再被有不法心思的人惦记!”
霍斯年原本就昏暗的眸更加暗淡了,只听他叹了一口气,道:“秋,在你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没有我了,我感冒了,你不仅没有关心我,连药也不让我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记得那一次我过敏,你……”
他没有再继续下去,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了几年前的过敏是他演的一场戏,还是因为真的伤心了。
叶秋一时惊得不出话来,原来他是生病感冒了啊,倒是她以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你……真的感冒了?”
“嗯。”霍斯年点点头,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
叶秋脸上闪过一丝歉然的促狭,终于还是伸出手,试探性的在霍斯年额头上碰触了一下。
果然好烫。
她记得他的身体一直很好,这次好端端的怎么会感冒了呢?
“药我没放在这儿。你找也是找不到的。”叶秋站起来,转身走向一边的橱,“你老实地站在这儿我去给你拿。”
叶秋前两天买原本是要买感冒药的,却被易天的突然到来给打断了,倒是突然想到文茜在给她那个药时,好像也给了一个据很灵的药?不管效果怎么样,先死马当活马医吧。
只是,等到叶秋把药给那出来的时候她不禁有些犯难了,文茜走的时候哪个是感冒药哪个是那个药来着?
绿色的……应该是感冒药吧?叶秋在心中默默又回忆了一遍,确定文茜绿色是感冒药才敢把药拿出来,并顺手帮他倒了一杯热水,看着他服下。
“原来霍总也会生病啊。”
被点名的那人轻轻转过头,目光浅淡地望着叶秋。或许是因为生病,他原本冷冽灼热的眼睛中竟带着几分朦胧与涣散。从叶秋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目光就像是一片被揉碎的阳光。
叶秋心肝儿一颤。
“你什么?”
我霍总不是一直很厉害吗,原来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会生病的凡夫俗啊。当然了,这话叶秋也就只在心里想一想,并不会出来。
“没什么,”叶秋的目光跃过他,只是道:“天也不早了,赶紧睡吧。”
叶秋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