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熟悉的感觉还是熟悉的。
哪怕时光再久远,那心悸的感觉仍是一如当年。
但是叶秋还是有理智的,除掉适才不受控制的那一下颤栗,在她清醒的认识到两人在做什么后,就开始疯狂的反抗。
伸出手来用力去推他那坚硬的胸膛,但是那人却像是一座山,压在她的身上就再也不起来。
叶秋气急,头胡乱的扭动着,伸出胳膊在霍斯年胸前一顿乱打乱捶。她的力气自然是没有男人的力气大,经过一番的对抗,效果就像是猫挠痒痒,没有什么用。
霍斯年也不闲着,他双手不由分地抓住叶秋的两只手腕,用力一带将叶秋整个人按在了打开着的门板上。
正文 226、肆意亲吻
肆意的亲吻。
在霍斯年把叶秋按倒在门上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引得在两人门前打扫卫生的刘姐转身看过来。
叶秋眨眨眼睛,想不远处的刘姐发出求救,那人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扭头就离开了……
双手被人按在了头顶,身后是冰冷的门板,毫无办法的叶秋只得用下身的力量,又是脚踢又是腿踹的,但是在霍斯年这儿,根本毫无用武之地——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霍斯年长舌洗刷着霍斯年的叶秋的贝齿,他试图撬开叶秋的舌尖,但是怀中人身体僵硬,完全一副拼死抵抗的样。
但是他知道她的命门在哪里。
霍斯年的舌微微侧出,辗转叶秋的唇上,用力吮吸一下,身下人惊呼,不自觉地张开嘴。就是在这个空隙里,霍斯年长驱直入,两人终于唇舌相依。
有一种感觉,好像是两人都没怎么变化,像只是短短分开一段时间一样。这种无法忽略的熟悉感觉,几乎让叶秋感到崩溃。
为什么那么熟悉,为什么会那么熟悉?
明明已经忘了呀,明明已经不喜欢他了啊。
叶秋痛苦地闭上眼,任凭眼泪从脸上滑过。
霍斯年许是感觉到她脸上的湿意,缓缓松开她,幽深眸里的神色变得更加不可捉摸。
粗糙的指腹滑过她的脸颊,霍斯年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以前的事都不算了,那现在的呢?”
现在饿,我又亲了你,你又该怎么算呢?
叶秋不语,只是因为委屈,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她不话,只是拼命的摇头,一边摇头,一边用尽全身力量猛地将魂不守舍的霍斯年推出门外。
她不要看到他,她也不想看到他!
叶秋眼疾手快,“嘭”一声,顺带着将房门紧紧关上。
按照常理来,叶秋的力量自然是没有霍斯年的大,她之所以能把他推出去,全是因为这男人刚才在走神。
那么有理智的一个男人,也曾在某个时刻,黯然伤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门关上的之后,叶秋倚靠在大门上,终于毫不顾忌地嚎啕大哭起来。
在三年前,知道霍斯年对自己好的初衷是利用时,她没有这么哭过;在听从章淑华的安排,离开霍斯年离开a市时,她没有这样哭过;在异国他乡的夜晚,不管她遇到多大的挫折,她都没这样哭过。
而闲杂,她背倚着门板,和霍斯年仅仅有一门之隔,她却哭得像个孩。
不是不喜欢他的吗,不是已经忘了吗,现在这是什么,现在又是为什么哭呢?
叶秋想不通的,只是觉得委屈,好像时候买了一块糖,还没来得及吃就掉在了地上。委屈的不仅是自己没糖可吃,更委屈挫败的是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心?
这一哭从玄关哭到客厅,从客厅哭到洗手间,哭得肝肠寸断,眼睛发肿。当打开浴室的花洒,阵阵流水冲刷而下的时候,叶秋突然觉得有种恍然的感觉,她不禁问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哭呢?
她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心里才更难过。
人的情绪真是很奇怪。
叶秋从浴室里走出来,泪痕早已经干涸,但是眼睛仍是肿肿的。就在这时手机响起了起来,她瞅了一眼,是母亲徐美凤,她不想接,却耐不过那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过来。
家里能有什么事,叶秋想,肯定又是催她相亲的事。
如此一来,叶秋就更不想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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