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您决策呢。”明园虽然很怕霍斯年,可还是斗胆出来:“您之前准备了那么多,现在是要放弃了吗?易氏对那块地势在必得,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了……”
“滚!”霍斯年一声怒吼,拿起手边的水杯就朝门口的方向摔去。
明远和雨凝下意识中往后一推,玻璃的碎片落了一地。
霍斯年现在一心只想守着沈怡然,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也不想去管。
雨凝瞅了一眼明远,示意他不要再下去了。雨凝要比名媛更理解霍斯年,她知道该如何对症下药。
“霍总,我知道,无论我们现在什么,您都是听不下去的。”雨凝一顿,接着道:“可是,我还是想,您现在不回公司,那些老总们自然是不敢拿您怎么样,可是如果他们左等右等还是等不到您的话,他们是不敢怎么着您,却是会去老夫人那儿告状的。”
“我想,用不了多久,老夫人应该就知道您没有回公司的事情了,当时候老夫人问起来,您该怎么?难道要因为沈姐病了,所以没有去公司吗?”
“我知道您对沈姐情深义重,可是老夫人不一定会这么想。在沈姐病着的时候,您难道希望老夫人还来找她谈话吗?”
雨凝话尽于此,没有再继续下去,而她该的,也已经完了。
果然,霍斯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依旧是沉着一张脸,却不是之前那么抗拒的样了。
“你跟我来。”
明远赶忙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走进霍斯年的书房。
雨凝看着人走远了,这才静悄悄的走进沈怡然的房间里。
华丽奢侈的房间内不再有少女的温馨,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儿。从沈怡然昨天被抱回来到现在,管家没少送来药,她却是一点都没有吃。
“我知道你没睡。”雨凝走到大床边,也没有坐下,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霍总不在,你也不用装了吧。”
沈怡然缓缓睁开眼,不远处的窗户上的窗帘不知被谁拉开了,露出窗外世界的轮廓。昨晚落了雪,现在整个世界都是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让人看不到尽头。
“听你的身份被人揭穿了?”
雨凝的声音中听不出什么语气来,像是幸灾乐祸,又不像是。
沈怡然没有话,毫无焦距的双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她想,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悄悄把视频换成她和张成泽对话录音的人,应该就是雨凝吧。
明明什么都知道,又何必继续在这里假惺惺。
“而且,霍总的计划你也知道了?”
沈怡然依然不话,双眼的情绪里只有悲怆。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雨凝并没有因为沈怡然的沉默而停止自己的话语,“因为你真的太自以为是了,你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沈怡然闭目,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是他们,生生把她拉到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之中的。
“我们都是为了到达自己想要的目的而从长计议,不怕牺牲的人。可是你呢,你从来都只为自己着想,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你根本就没有和霍总同甘共苦的决心,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他生闷气?”
同甘共苦的用心?沈怡然冷哼,非要为了他去奉献自己,那才叫同甘共苦的决心吗?
“不管之前霍总对你的用心是怎么样的,他对你好,带给你那么多你从前都没有见识过拥有过的东西,难道你不应该感谢他吗?”
沈怡然不知道雨凝这是什么逻辑,但是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更不屑于反驳。
“我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雨凝继续道:“肯定是想离开这里对不对?很简单啊,你把霍总对你的恩德报答了,我们就让你离开。”
我们,雨凝的措辞是我们。
到底,倒是沈怡然欠他们的了。
“霍总给你买了多少珠宝,给你买了多少衣服,又是找人教你画画又是找人教你学设计的,而且,就连你能进易氏,也是因为有霍总。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在你做沈怡然的这段时间里,极大的满足了你的虚荣心对吧?”雨凝笑得格外诡异,“叶秋,你我的对不对?你敢,在你做沈怡然的这段日里,你没有感到快活没有感到威风?”
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