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全力一击之下,巨爪下落之势终于堪堪止住,然而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巨爪表层围绕的赤色火焰便熄灭了,同时另一半由寒霜凝结成的厚厚的冰层也随之破碎。()
巨爪之中的圆环更是被抓的嗡嗡作响,此圆环在巨力下只支持了短短的时间便在巨爪的狠狠一抓中应声而碎了,在巨型圆环碎裂的瞬间,其幻化的四个小环也消于无形。
趁此机会,炙寒双剑飞遁而回,停在了三人不远之处,与此同时,洛老头也祭出了一把古朴飞剑,此剑一出便牵引炙寒双剑围绕其盘旋起来,在三人同时施法之下,三柄剑便在相互交错的同时向巨爪再度飞去,只是在飞遁之中突然消失,下一刻便在三柄剑消失之处幻化出一柄金色巨剑,此剑一出便爆发出七彩华光,飞遁之时更发出嗤嗤的破空之声。
而巨爪也仿佛被刚才的攻击激怒一般,只见其在一爪抓碎金环之后,便从原本的几十丈疯长到近百丈大小,表面呈现出淡淡的紫金之色,变化之后更狠狠的向下一抓,威能之大居然就连其周围空间都承受不住,被其狠狠划出几道裂缝。
终于金色巨剑刺入巨爪中心之处,本应产生的爆鸣之声却被一股金铁摩擦的声音所取代,金色巨剑的攻击虽然势大力沉,却只是让巨爪稍稍一顿,便继续向三人抓去。
与巨爪抗衡金色巨剑在三人的全力催鼓之下嗡嗡作响,奈何实力相差悬殊,金色巨剑在巨爪的攻击之下只落得个寸寸碎裂的下场,由于此剑乃是连接三人心神的兵器所化,所以在此剑兵解之时三人均遭受重创,在吐出一口精血之后,三人的面色顿时苍白如纸。
巨爪并没有留给三人逃走的机会,在碾碎巨剑之时赫然爆发一股强大的吸力。
由于遭受重创,洛老头及洛宇的父母此时虽全力抵抗,但与巨爪的吸力相比,三人的抵抗之力却显得微不足道了,只得被强大的吸力生生吸向巨爪。
三人仿佛知道即将道消于此,齐齐回头微笑的看着洛宇。
婴儿洛宇此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及洛老头葬身于巨爪之中,而此刻的自己除了哭泣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感觉到一只手温柔的为自己拭去脸上的泪水,洛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见到的却是一脸担心的为自己擦去脸颊上的泪水的灵心,在其身旁自然还有喜欢絮叨的吴师兄,以及此刻负手立在两人身后的自己的师父清逸道长。()
在洛宇与清逸目光相接的一刹,清逸道长双目内精光一闪而逝,皆因此时醒来的洛宇目光中透出一股深邃的浩瀚之意,不过只是一个呼吸间便恢复正常了。
“师弟,你可吓坏师姐了,刚才怎么唤也不醒,而且还流不停地眼泪,是不是发恶梦了?”最先开口的便是一脸担心的灵心了。
“恩。”
见洛宇转醒,灵心脸上的担心似乎淡去了不少:“现在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想起刚才自己梦中所见,洛宇的心头便仿佛压着一块沉重的大石,微微的点点头道:“可是这个梦好真实,我梦见了自己刚出生之时,梦见了失踪多年的父母,而且还梦见他们被一只来自黑云中的巨爪抓死。”
听闻洛宇之言,清逸双眼一凝。
不过一旁的吴师兄此时却刷的一下散开折扇,一笑道:“梦境再真实也只不过是梦而已,师弟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难道师弟没听说过吗?梦里的一切与现实都是相反的,虽然我们修炼之人有超乎常人的预知之力,但是这些都是建立在拥有强大的修为的基础上的,以为兄我现在之力都无法预知任何事,师弟你虽然资质上佳并且如今已经踏出修道的第一步了,但是同样因为修为不够而不可能预知任何事的,据为兄我断言,如今的江洲国内只有不超过三人可能因其修为之高深,而拥有这种预知的能力。”
“好了!”正在吴师兄滔滔不绝讲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却被人打断了,而开口之人却是清逸道长:“方才护宫大阵已经关闭,看来外界已经无恙,如今我有事要办,不过为以防万一,你们三人最好不要到处走动,这里有三个护体玉简,你们三人一人一个,关键之时便可将之捏碎。”说话间,清逸给了洛宇三人三个玉简,之后不等三人回答便留下面面相觑的吴师兄和灵心独自走了。
而此时的洛宇却眉头微皱的开口问道:“吴师兄,师父方才说护宫大阵已经关闭,难道是刚才地震之时发生了什么事吗?”
“唔?师弟难道没有感觉到?”听闻洛宇之言,吴文采顿觉十分讶异。
不过当吴师兄说完之后,洛宇又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只得开口问道:“感觉什么?我只记得好像地震之初与灵心师妹,呃不,灵心师姐撞了下头,然后就进入那个奇怪的梦中了。”
当洛宇说道撞头之事时,灵心想到的却是自己扑到了洛宇的怀中,不过这次灵心倒没有生气的感觉,想起自己曾经死死的依偎在洛宇温暖的怀中,不知怎地,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像打鼓一般扑通扑通的,而此时洛宇原本一般的面容此时在灵心的眼中仿佛也好看的许多,只看了一眼灵心便觉脸上似有两团火烧一般,便立刻移开了目光。
“原来是这样,看来师弟是因为与灵心师妹撞到了头晕过去了,才不知到底发生何事的。”吴师兄听了洛宇所说顿时明白洛宇为何对之前之事毫无感觉了,遂手中折扇摇了两摇,开口解释起来:“之前我与师妹来寻找师弟,却不想正好碰到发生地震,于是乎师妹便倒入了师弟的怀中,待地震平息之后,为兄便见到你两人在床上相抱在一起,也许是因为抱的太紧的缘故,还没来得及分开,就在此时。”
“喂!你这死书生,什么叫抱得太紧?我哪有抱过洛师弟,是他抱的我太紧了,我才挣脱不得的。”听得吴师兄说自己与洛宇相拥,灵心顿时脸红心跳起来,奈何姑娘家脸皮薄如纸,还未等吴师兄说完便被灵心突然打断,并为自己辩解起来。
吴师兄天生说书的料子,奈何正讲到兴起之时,被打断后丝毫未察觉灵心的异样,继续说道:“噢,是这样啊,那姑且依师妹之言,师弟当时你抱师妹抱的太紧了,师妹挣脱不得,而此时突然出现一股。”
“喂喂喂!什么叫姑且依我之言,事实就是如此,你这臭书生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打断你的折扇。”吴师兄所言字字书在灵心的要害之处,灵心只得满脸通红的为自己掩饰开脱起来,生怕被洛宇知道了什么似的。
在这种情况下,洛宇也只得无奈的等待着这两位活宝争吵之后再了解到底发生了何事了,因为洛宇知道,面前这两个人自己谁都得罪不了,不然等待自己的便是毁灭性的后果。
盏茶之后,屋内的情况没有好转,反而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皆因灵心的蛮不讲理战胜了吴师兄的说书兴致,而扫了兴致的吴师兄发现此时的灵心面红耳赤,便觉是因之前之事导致,一心要替灵心检查,却又激起了灵心的一番的呵斥。
“埜火熄尽天下事,焚遍空冥四海平!哈哈,我太一宫刚躲过大劫,便如此充满活力的地方,恐怕也只有在三师叔这处碧庐草堂才能找的到了。”就在屋内气氛越发紧张的时候,一声笑语让屋内原本纷乱无比的声音顿时静了下来。
洛宇自然不识屋外之声,只得盯着眼前的吴师兄与灵心,而听到声音的两人居然同时闭口不言的盯着房门,就连平常喜欢唠叨的吴师兄此时也是哑了火。
见屋内没有反应,片刻之后屋外之人再次开口道:“这间屋子在三师叔的碧庐草堂中闲置已久,如今吴师弟与灵心师妹在屋内争吵,那旁边坐着的便应该是新入我太一宫的洛宇洛师弟了吧,为兄之前因俗事缠身并未有机会与洛师弟相见,今日恰逢空闲才得以来此,师弟何不邀为兄入内一叙。”
听闻来人之意似乎是冲着自己而来,洛宇不禁微微皱眉,此时屋外之人显然不是自己的大师兄,不然不会称呼自己的师父为三师叔,但此人既然称呼自己的二师兄吴文采为师弟,恐怕便是太一宫掌门道一真人或者二长老鼎公道长的徒弟中的一位了。
奈何洛宇刚入宫门不久,而太一宫内之人又实在太多,洛宇还来不及一一结实,此时不明来人身份的洛宇只得尴尬的看着吴师兄与灵心,希望两人中可以有人替自己解围。
见洛宇没有丝毫反应,吴师兄不由得向洛宇看去,却见洛宇一副尴尬至极的表情盯着自己与灵心,瞬即明白了过来,笑着开口道:“原来是掌门师伯座下首徒李云霄李师兄,真是稀客驾临,李师兄快快请进,洛师弟方才醒来不久,可能还没有完全清醒,若有怠慢之处还请李师兄不要怪罪。”
说话间吴师兄手中折扇一挥,房门便吱呀一声的打开了。
“哈哈,吴师弟严重了,倒是洛师弟既然方醒不久,想必此刻已经踏入道途了,短短时间便可修炼有成,看来清逸师叔收了个好徒弟呢。”
洛宇循声望去,只见来人大概二十出头,样貌俊朗,并且举手投足间更是透出一股从容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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