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宇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长辈可有方法联系到我的父母或者洛老头?”
清逸道长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这困仙锁魔大阵乃是上古阵法,莫说是我,只怕整个江洲国内都没人可以破坏或穿越此阵,虽然我也非常担心洛前辈的安危,但有大阵阻隔,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那我父母他们岂不是要困死在阵中吗?”听闻清逸道长所说,洛宇顿时心急如焚,这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分离十年的父母的消息,却又是如此结果,换了谁都会着急,更不用说洛宇一个普通的少年了。
看到洛宇如此激动,清逸想到灵心也是幼年便失去娘亲,与洛宇遭遇何其相似,不过洛宇仿佛比灵心还要惨,于心不忍之下只得开口安慰道:“洛宇,你且不要着急,虽然此时我们无能为力,但我猜测困仙锁魔大阵的开启与魔气有关,我想只要洛前辈与你父母以及擎天派的长老们能修补好擎天山内的另一上古阵法天罡困魔阵,彻底截断魔气来源,然后再清除西川之地内的魔气,那么这困仙锁魔大阵自然会收阵的,至于西川内的魔气么,我相信你父母能留在擎天山修补天罡困魔阵,修为不会差洛前辈太多,只要不是那上古魔兽脱出擎天山,以他们的修为区区魔气恐怕是为难不了他们的。”
洛宇听闻清逸道长所言,心里稍微平静,略一思量之后便跪了下来:“师父再上,徒儿给您磕头了。”说罢便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
清逸见此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洛宇,洛前辈当年与我有救命之恩,你在我门下我必极力维护你周全,但今日我与你之言切记不可告诉他人,以免横生枝节。”
“弟子明白!”洛宇答道。
“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门下弟子了,在你之前我收有两个徒弟,之前你见过的吴文采乃是你的二师兄,你大师兄卢大力有任务在身并未在此,稍后让吴文采告知你本门的门规,本门之事你有任何疑问之处尽可询问于他。至于你修习的仙法,待你熟悉本门之后再让你吴师兄带你去藏法阁挑选即可。”说罢,清逸道长一挥手撤掉了隔离禁制,嘱咐洛宇等待吴文采之后便化作一道遁光而去。
清逸道长走后不久,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洛师弟在吗?”
洛宇开门后看到来人正是刚才追灵心而去的,现在乃是自己二师兄的吴文采,洛宇一让身:“吴师兄请进。()”
“哦,呵呵~惭愧惭愧,愚兄何德何能能做师弟的师兄呢。”吴师兄一边抱歉一边笑嘻嘻的挪了进来,更不知何时从哪里变出一把折扇,在手上微微摇动。
洛宇心里有些无奈,又是惭愧又是愚兄又师弟师兄的,也不知是这位客气的吴师兄到底是真的‘无文采’呢还是故意来占自己便宜了,不过洛宇比较倾向于前者,毕竟自己已经是师弟了。
洛宇脸上却保持着笑容:“师兄客气了,不知灵心姑娘是否还在生气呢?刚才因为我造成了一些误会,我想当面向她解释清楚。”
听闻洛宇说起灵心,吴师兄立马合起折扇,偷偷摸摸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到洛宇身边小声道:“洛师弟,方才我去找师父的时候你和灵心师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呃~我、我和灵心姑娘之间没有什么,只不过想哄哄她叫她声师姐的,结果一时口误叫错灵心师妹了,所以灵心师妹可能是因此生气了吧。”听闻吴师兄发问,洛宇想起了方才与灵心的身体接触,心里一阵悸动,却不敢如实相告,只得搪塞起来。
“怪不得方才师父交代师弟之事的时候,师妹如此激动,硬是缠着师父说自己也要当入门弟子呢。”吴师兄若有所思道:“不过师妹方才出门时为什么会如此气愤呢?实在是怪异之极。”
“吴师兄,还是先给我介绍下门派门规吧。”见吴师兄疑问不断,洛宇急忙转移话题。
“袄~瞧我这记性,师父刚交代的事就忘了,嘿嘿,师弟可不要见怪啊。”听闻洛宇之言,吴师兄尴尬一笑道:“既如此,师弟便随为兄到门派内转上一转吧。”
见吴师兄再未提及灵心之事,洛宇心里稍定,赶忙道:“那就有劳吴师兄了。”
说罢两人便推门而出。
太一宫大殿之外“清逸参见掌门师兄!”
“师弟无须多礼,入殿叙话。”
殿外者正是洛宇的师父清逸道人,听闻殿内之声便推门而入。
殿内为首者正是太一宫掌门道一真人,虽然发须皆白面容苍老,但观其目却是精华内敛,不怒自威,显然修为不低,其左手边坐着一位年约五十之人,身体壮硕无比,最显眼之处乃是其赤发红髯,此人便是太一宫二长老鼎公道长,而太一宫的三长老便是洛宇的师父清逸道长了。
清逸道长入殿后对掌门道一和二长老鼎公微一抱拳,便坐在道一真人右手边。
道一真人微笑着开口道:“此次有劳师弟了,不知此次师弟可有所获?”
“掌门师兄客气了,此次清逸奉命查探西川之事并无太大收获。”
“如此说来师弟似有所获。”这时一旁的鼎公道长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清逸。
清逸微一摆手道:“二师兄此言差矣,师弟这次的收获却算不上是收获。”
掌门道一真人看了一眼鼎公道:“师弟但说无妨。”
“此次清逸奉掌门师兄之命去查探西川边界突然莫名其妙多出一个村落之事,这些人都是原本西川之内洛家村之人,但从十年前开始便莫名其妙的失踪,之后失踪之人便出现在了西川边界,我也曾暗中打探过,这些人对于怎么来到边界处一无所知。虽然没有查到什么,但师弟猜测此事应与多年前的擎天派有所关联,便进入西川洛家村原址查探,哪知还未到洛家村便发生了魔云遮天之事,当我赶到洛家村时洛家村已经沦为废墟,只发现了一个被魔气入体的将死少年,奈何此时上古大阵好似被魔气激发,我来不及查探,却只能将少年带回。”
听完清逸所言,道一真人似乎陷入了沉思,一旁的鼎公道人却道:“为何洛家村之人都被转移却独留此人在西川之内?看来此人定然和擎天派有所关联!”
此时道一真人一摆手道:“鼎公师弟稍安勿躁,勿要急着断言。”然后转首对清逸说道:“清逸师弟是否查探过此人的亲人?”
清逸一抱拳道:“回禀掌门师兄,我已调查过,此人的亲人似乎并不在新村之内。”
“哦!如此说来,此人身世确实有古怪。”道一真人若有所思道。
“掌门师兄所言有理,但我观此人反应似乎对擎天派毫无所知,只是担心其亲人,而且此人也没有修炼过任何仙法。”
“如此说来,纵然此人与擎天派有所关联,我们却无法从其身上得到有用的情报了。”
清逸微一点头道:“诚如师兄所言,不过我已经以帮其找寻亲人为由,令其拜于我门下,掌门师兄认为如何?”
道一真人沉思片刻后道:“师弟此法甚好,眼下西川已经被上古阵法封住,切断内外联系,如在阵法消除之前有人来寻此人,那即是此人与擎天派有关系的可能性较小,师弟可直接放人。若是一直无人来寻,那便说明此人与擎天派之人有所关联,那么只要我们留住此人,西川阵消之后擎天派必派人来寻。”
“掌门师兄谬赞了。”
西川之事商讨完毕后,师兄弟三人随意说了几句清逸便借故告辞了。
清逸道长走后,鼎公道长怒哼一声:“清逸这小子竟然自作主张,拿人回来竟然不和你我商量,直接收为徒弟,眼里也太没有你这个掌门了吧。”
道一真人双目微闭,似乎并没有听见鼎公道人所言。
见道一真人没有反应,鼎公道人又道:“依我之见,索性便将这西川的小子囚禁起来,待西川之阵一开,便直接上山开出条件让他们赎人,哪来这么多麻烦。”
“鼎公啊。”道一真人微微睁开双眼开口道:“为兄知你性急,但是遇事还是要多思量思量,现在西川已被大阵封住,还怕这小子跑了不成?眼下大事在即,最好不要节外生枝,清逸如此安排就随他去吧。事若成,一切好说,到时如何安排谅必清逸也无力阻拦,一旦事不成,说不得以后我们还要仰仗此人之力。为兄如此说你可明白?”
“哼!一切就依师兄所言,只怕如果事不成,我们也仰仗不到谁。”见道一真人已有决定,鼎公道长自然不敢忤逆掌门之意,只得压下自己的脾气接受了道一真人的提议。
也不管鼎公道长如何想,道一真人说道:“鼎公,做好自己的事,千万不要再次节外生枝了,为兄帮得了你一次,下一次恐怕就没那么走运了,去吧。”说罢便双眼微闭,假寐了起来。
鼎公本欲再说,但见到道一真人已闭目假寐,便一摆手的退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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