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得知认定后静待时间过去寻找办法来去解决的想法被彻底地颠覆。
餐桌上方吊着几个圆形小灯渗着红黄绿三种淡淡的荧光光芒,少女坐在椅子上,葱白指尖持着一把勺子,她调皮地将肉酱面缠绕成一个圈,然后再张大唇喂到嘴里慢慢嚼动,粉嫩薄唇上沾着肉酱面橘色的酱汁,她伸出舌头将残留物舔进口腔中,然后继续将面条缠成一个圈……
解决完面条后少女用手擦了擦嘴角,密长犹如一把扇子的睫羽笔直的微微掩盖住了眼角,睫毛根部被光晕染出点点白,仿佛是被粘上了晶莹剔透的水滴般。她漆黑的眸不再空洞,但从里边透露出的神色怪异到熟悉。
“烁烁,我想睡觉了,你抱我——”
少女的音拖得老长,尤其是最后的三个字带着浓浓的撒娇味。
云烁头疼的抚着眉宇,不过是一夜的时间乔苏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画面太美,恕她实在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态去看。云烁略微侧过身体,用低冷零下几十度的冷眸射向坐在一旁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极没形象的‘老女人’。
云思可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从她连带着瓜子壳一块儿咽下去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也非常地不妙。
缩了缩脖子,云思将自己装成鸵鸟的逃避模样,在心里念叨着别去注意背后那阴森森的视线。
她哪知道乔苏会变成这副模样啊,她之前也说乔苏是有可能患上了那种怪病又没确认……她是无辜的,完全是躺着装死也中枪。
“烁烁,乔苏好困,想睡觉觉——”
乔苏又唤了句。
甜腻腻的话语仿佛是掺了浓度极高的糖分,听得坐在旁边的两人猛地打了个寒颤,手臂上的寒毛直立起。
不敢看,云烁是完全不敢看乔苏现在的这副模样。她对云思使了个手势,示意她上前帮她解决。
得到命令的云思眨了眨眼睛回以云烁无声的暗号,她将手中的瓜子往果盘随意一丢,然后起身走到餐桌的位置,微微俯下身来跟哄小孩子似的语气跟乔苏说着:“思思姐姐抱你好不好呀?”
乔苏歪着小脸想了会儿,然后越过云思看了眼只留背影给她看着的云烁,再转回头来有些不情不愿地应着:“好。”
乔苏身体娇小,身高也只有云思的眼睛位置差不多,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已经成年的少女,倒像是还在上学的初中先娃娃。
可云思始终是个女生,乔苏虽然只有80多斤的体重,迈步向楼梯走向二楼成了个粗重苦命的活。
哄着乔苏睡下,替她掖了掖被角,云思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带上房门后,刹那间便打回了原型,气喘得就跟炎炎夏日一身密长毛发的狗似的,吐着舌头喘着粗起。
下了楼,云思就跟云烁吐槽起了自己有多累扒拉扒拉一大堆的废话,云烁在听着的期间一直都没表现出别的情绪,直到被云思的跟老太婆似的念叨说烦了,她扭头撇眸对云思投给一个再多废话就解决你的眸色,吓得云思立马闭了嘴。
一夜之间智商变得跟五、六岁的孩童一般,这种只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事居然发生到她的身边。对方还是照亮她生命的太阳,所以云烁才不敢回头看乔苏。
在她的身边,乔苏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这份责任积压在云烁的心头侵蚀着她的心房让她痛苦。
“真的没办法?”
明知不可能,云烁还是将所剩无几的希望之光交到了云思的身上。
黑暗了多年难熬的日子终于寻得了一位能让自己交托所有情感十分在乎的人,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患上怪病却做不了为她该做的事,这种心情一定很痛苦吧。云思试着将自身的位置与云烁对调,用心去感受那种痛楚的感觉。
除了痛,只剩下不甘的情绪占据了大半个心脏,真是不好受啊。
可这不能成为她欺骗她的理由,有些事情隐瞒去说谎话只会导致最后变成更加伤悲的结局落幕。人活在世上不可能会一帆直顺,总会遇到些挫折才会懂得去长大。
早上醒来发现乔苏的异常,云烁不再顾忌自身安全会暴露,强制性的让云思去请了医生来。替乔苏检查过后,医生只给出了无能为力的答案。
云思翻遍了所有的医学史,在网上查找了几个时辰,终于在一个讨论帖子上看到帖子的楼主的亲人曾经也跟乔苏患过相同的病症,解决的办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因人而议。
“除非找到乔苏的亲身父母,不然谁也救不了她。”
没错,只有至亲之人才能帮助乔苏,父母是首例的人选,当然兄弟姐妹也可以。<ig src=&039;/iage/7957/346603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