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别靠近我
『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双眼红肿,有些胡渣,毫无精神的邋遢男人,这个样子的他,还真是难得一见,也不是普通的糟糕啊!小溪,应该是上天派来故意折磨他,让他抓狂的丫头吗?
停好车,刚刚踏步走进蓝天企业大门,蓝胤日远远的,就看见安妮高挑惹火的身影,坐在待客沙发上。看他走进来,急忙起身。
蓝胤日本不想跟她打什么招呼的,可是现在是上班时间,昨天,公司里的人都看到他跟她一起走出来的,现在如果装做不认识她,会让自己的形象,在公司里大打折扣吧!
转身,只好往安妮在位置走去。
“嗨!胤,早上好!”蓝胤人才刚刚靠近,就听见安妮热情叫他的声音,他一边跟着身边经过的员工点头,一边应着安妮。
“这么一大早的你来这里做什么?”看安妮还叫着他‘胤’他就觉得有丝不耐烦的情绪,小溪那丫头都没有叫他叫得如此亲密呢?更何况,她只是一个背弃自己的女人,竟然还如此亲密的叫着他。听起来觉得好刺耳啊!
“没事,”安妮小声应着。
“没事你跟着上来做什么?昨天不是帮你找好房子了吗?”蓝胤日一整晚都够烦躁的,一大早的,碰到这样,脾气更是差劲得很,说话声音明显的有些大声。
安妮也没料到蓝胤日会生这么大的火,一时竟然沉默着,不知如何回答。
他难道真的这么讨厌她吗?那昨天为什么又把她拉住?为什么没有去追自己的女朋友而陪着她找房子?
这些事,不就是事实吗?她还以为,他对她,还有一丝情。
“没事,我就只是想上来看看而已,如果你不高兴,那我就下去吧!”眼里有些委屈,可安妮,并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她是个有分寸的女人。
若他有那么丝丝情,那她自会有办法让他回心转意,这些事,是急不来的,所以要洒脱,他蓝胤日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算了,上来都上来了,有事到办公室里说吧!”蓝胤日头疼得厉害,看她这般,觉得自己说话是大声了点,所以,也没介意这么多,等电梯门开了,便走在前面,推开办公室门。
待坐定,吩咐上两杯提神的上等茶,他便看着安妮,看她打算跟他说些什么要求。
她要房子,他可以帮找,她要钱他还可以给,要吃的,他会吩咐,要喝的,他也可以吩咐。别的要求,他给不了。
“我,可以到公司里来上班吗?”安妮有些紧张的看着蓝胤日,轻声开口。
听到安妮的要求,蓝胤日觉得这个事,似乎有些搞怪,他开口求小溪。她连正眼也没瞧他就干脆拒绝,连想的那个兴趣都没有,甘愿去领个低薪水的辛苦工作。
而眼前这个,自己的前任女友,竟然自己要求要到他公司来上班?女人,真是让人难琢磨得透他们的心思。
“你想来并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你想到公司来应聘什么职位?”他倒想看看她,是不是有些别的目的。
“让我当你的秘书?我保证可以当好你合格的秘书。”安妮淡若的笑着。完全让人猜不透她有什么想法。
“如果我说不行呢?你会恨吗?”蓝胤日想了想,回着话。
“恨或者不恨,也已经过去,我不想带着过去的思想活着,我有选择我人生的权利。”安妮似乎看淡了许多。
“恩,很好,那你来这里上班吧,!如若什么事,请别说我没提醒过你。”蓝胤想了想,也就答应了。改天好好跟那几个好友说说,不让小溪知道就好。
“恩,胤,谢谢!”安妮临走前,对着蓝胤日轻轻说了声。
蓝胤日听到安妮对他的称呼时,微皱了下浓墨的剑眉,淡淡的开口,“别叫我叫得这么亲热,你自己不也说了吗?过去已经是过去,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在这样叫我,引起员工误会就不好,我可不想在别人那里听到什么闲言闲语。”
“恩,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告辞,明天我来上班。”安妮底着头,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退开几步,转身往门外走去。
蓝胤日拿着笔,却不知道要做什么,小溪那丫头,到底去哪里了。
附属医院内。
小溪看着冷傲然为她忙前忙后的办理入院手续,他对她,总是这么好,虽然有时候有些霸道,但是,她知道那是因为他在担心她吧!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在变化,可她知道,这样的情,对她来说,那不是爱情,那是一种温暖的,是类似于亲人之间的爱。
入了医院,医生在次对小溪做了全面的检查,小溪也相信了自己的身体,好像并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而已了,这几天反复做的检查,她在怎么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也不可能了。
冷傲然走走,空『荡』『荡』的病房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单和寂寞。小溪忽然很想蓝胤日那混蛋,很想很想,她已经入院几天了,为什么那混蛋,她都消失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担心而试着寻找过她。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正跟美女享受着烛光晚餐或者浪漫舞会,而她字这里,除了忍受寂寞和空落的心之外,每天还要想他想得快要死掉,自己真是没用啊。
前几天都是做着基本的『药』物治疗,今天,是小溪第一次进行全方面的化疗,原本以为也会简单的做些检查就罢了,可来到化疗室,光是那里的医生,就让小溪就傻眼了,而那种化疗过程的痛苦,那种身体的冰冷的容器相接触,钝入四肢百骸的痛苦和恶心,她都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刚化疗完,小溪就一直吐个不停,回到那间白『色』的空『荡』的病房,终于放任自己大哭,她好痛苦,也好难受,不只是因为化疗的痛苦,而是因为,自己身边,连个可以陪伴的人都没有,看着别人,双双对对或者有亲属陪伴左右,那种温馨的画面。她忽然好难受,好难受,她也想告诉家爸爸妈妈,可是,一样病魔缠身的妈妈和爸爸,知道了她这样,要怎么办,她怎么可以,给他们带去双重打击。
一个人孤独的抽血,打针,检测完之后,又开始做着化疗,吃『药』。连睡觉都要吊着点滴,这样空寂的空洞,让她难受,一种憋着没地方发泄的闷,憋得她快要窒息。蓝胤日,你这混蛋。怎么忍心,这么久,也不来看看她,他们四少不是多年朋友吗?她就不相信,他不知道她在入院的消息,脸上冰凉冰凉的,和她的心一样,冰凉冰凉的透着身体。
隔天。“小溪,还没起来啊!”冷傲然提着叫福妈做的适合小溪口味的早餐放下,在小溪床边坐下来,微笑的看着小溪。
“恩,不想起来。”小溪懒懒的笑了下,她无法忽略他的关心。她感动,会记在心里,可她不知道,她要拿什么回报给他。
“今天医生说不用化疗了,你要不要让我带你出去走走呢?”宠溺的看着小溪,几天的化疗,让她本就纤细的身子消瘦了一大半,他都不敢想象,如果在这样下去,她将会瘦成什么样子,所以。他才跟医生沟通好,不要使用这样的方法,只要能控制一样的病情,不管花多少钱,他都不想看她受这样的痛苦。
每次,看着化疗后她痛苦着哭泣的消瘦小脸。看着她哭过后,还坚强的笑着跟别人说坚强,看着她明明很难过,却还是乐观的安慰别人,他心理有一种无法说出口的感动。
“想什么呐,想得这么出神。”看着身边忽然不说话的冷傲然,小溪笑着问话,把他的心绪拉了回来。
“恩,想吃啊,怎么?你不相信?”快去啦”小溪催促着。
“那我去就是拉,你自己慢慢起来喝粥吧!”冷傲然无奈的笑笑,转身离开。
看着门被关上,小溪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床上的满头黑『色』发丝。一根一根拣起来,放在手中,好多好多根,好像越拣越多,怎么也拣不完一样。莹白的泪,无声滑落,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每天都会不停的掉头发,为什么每天刷牙时,都会满嘴的血丝,为什么她身上的皮肤,开始又些糜烂,会开始出现小快的斑点。为什么她每天都会不停的想要上恻所,她到底,得了什么怪病,为什么都没有人愿意告诉她,为什么要瞒着她,全都是骗子,骗子,全都在骗她,为什么,非要让她这么痛苦,还要每天去猜测,去撕心裂肺般的想念呢?
她就算在怎么傻,在怎么笨,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化着,巨大的恐惧,莫名的窒息和不安,压抑着她,没有人可以倾诉。也没有人来告诉她,要怎么办,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疯掉了。
结束了几次的化疗,小溪终于让自己安静了下来,她什么也不想去想了。也接受了冷傲然的关心,她已经对蓝胤日那混蛋,已经心灰意冷,所以她也从没问过冷傲然。
想想,其实自己,是很幸运的,遇到了冷傲然,偶尔阳子他们这群姐妹也会来看她,她觉得她已经很知足了。
“冷傲然,你老实告诉我,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在冷傲然准备离开的时候,小溪忽然问冷傲然,早上她起来的时候,看到他在帮他收拾自己散落的青丝,他看到她,『露』在外面肌肤上的恐怖小快类似疤痕的点点。
“没有,小溪永远都是最可爱的小溪,不要想这么多,相信医生,在化疗几次就好了。”伸手,想握着她无力的小手。
小溪像触电般缩回那只布满黑白小点的手,眼睛是无法忽视的忧伤,清澈明亮的水眸,此刻一片灰暗。
“小溪,别这样,别这样好吗?”冷傲然心疼的想把她抖瑟的纤细身子拥入怀里,这样的小溪,让他心好疼。
“别靠近我,别靠近我。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经历了几天挣扎和期待。蓝胤日快疯了。
他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小溪了,她竟然在躲他?她又跟他玩失踪?就算是,她也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或者告诉他,他哪里错了吧?就这么失踪?连个理由也没给他。
该死的。她这是在抛弃他?跟他自动分手了吗?
从床上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的黄昏,这样想了。
起床烦躁的搔搔一头『乱』发,走进浴室,开着冷水,任由冬天的冷水从精壮结实的身体缓缓流过,把自己沉浸在那感觉里,冰冷的水,让他的想法更清醒的刺激着他,让他更加的烦躁。
穿戴整齐,正要准备出门,桌上的电话恰巧响了起来。
“蓝少。”听到声音,蓝胤日愣了下,竟然是安妮的声音,“我现在在你别墅附近噢!等会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我一个人也吃不下。所以就来找你来了。”
“安妮,不好意思,我刚刚和别人约好了,呆会要过去。”蓝胤日暗呼幸好,他准备出门,要不然安妮最近太过热切的表现,把他吓着了。
她黏人的本事,可一点都没变。
“是吗?”安妮的语气明显的难掩失望。“不可以携伴去么?要不你带我一起去怎么样?我想,我不至于给你丢脸吧!”
“我跟四少他们聚的,几个男人在一起,总会聊些天南地北的话题,你一个女孩子在场,恐怕不是很方便吧。”
“是吗?你们该不会又想去哪个逍遥窟里逍遥去吧?连女人都不敢带去。”安妮有些嫉妒的语气问着。
“没有啦,你觉得我们四少有那个必要上那种地方去找逍遥吗?你想太多了,只是和他们聚聚谈点事情罢了。”蓝胤日笑着反问。
远远看见有计程车向这边驶过来,赶紧举手拦下来。
就在他进入车里,不经意往对面一瞥的瞬间。马路上有道熟悉的身影。
他心头一惊,马路上那个高大的身影,好像是冷傲然吗?
正想高声喊着,招来的计程车就往前开去,穿梭的车影,正好当住了对面街道的视线,他急忙想看清楚叫司机往那边开去,终于又看清楚了刚才还在那里的那个熟悉身影,已经不见了。
“先生,你还要搭车吗?”司机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难道这几步路也搭车?耍他的吗?
“恩,是的,搭啊……”回过神的蓝胤日,有些机械化的坐回来,让司机载着他,融入车流,在夜归的车阵中,来回穿梭。脑中,不断回想着那个身影。
“是冷傲然吗?他怎么会怎么奇怪的在这里出现?我们几个都有可能,因为他就跟小溪走过很多次啊,但是要说冷傲然在这里出现,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所以,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是不是跟小溪在一起呢?有没有这个可能?上次在尊帝的那个拥抱背影,浮现出来。他想,或许,这也不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吧!
怅然的想着,神情有些恍惚。他不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还有没有勇气在他面前,在一次把小溪带走?小溪会不会心甘情愿的任他带走?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对她,似乎已经忘记不了。虽然他以为她这样对自己,像安妮那样背叛自己,可他能忘记得了安妮,却怎么也无法抹去。小溪微笑的纯净小脸。
他曾让她伤心逃跑了这么多次,不知道,她的在次落跑,他能是否请求得带她的谅解。
他还有那个资格思念她吗?他能随心所意的控制住自己的心吗?
不过即便是这样,那又如何?她是他认定的,生是他的人,死了也是他的鬼。天涯海角,人海茫茫,在相遇已经很困难,他,决不放手。
计程车往前奔驰,蓝胤日凝望着黑夜,沉默不语。
附属医院内。
薇诺拿着小匙小口的喂着小溪喝粥。
小溪的脸『色』好苍白,原本圆润粉红的小脸消瘦得不像话,清澈的水眸也显得空洞无神,她的柳眉有些拧着。看得薇诺心疼不已。
小溪闭上了嘴,她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她觉得自己,也许快要活不下去了吧!
她的阳光,已经被窗外的黑夜吞噬掉了。
浅浅的努力轻笑着。
“薇诺。你说我这样没用的人,可以上天堂吗?”喃喃的问着薇诺。
“别说这些傻话,医生不是说了吗?马上就可以手术了,你很快就可以康复了,”薇诺爱怜的正想抚了抚她的长发。才惊觉她的一头柔顺长发,已经凋落得有些稀疏了,心中一痛,别过头,不想让小溪看到她眼中的难过。
“你们都这么说,你们跟医生一样,都这么说,可是,我的身体,我难道看不见的吗?你们还需要骗我多久。”小溪有些忧伤的低喃着。
上次她怎么『逼』问冷傲然,他也这样说,可是,她现在的情况,跟白血病的发病状态,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他们还没有找到最好的治疗方法,所以才一直都这么瞒着她的吧!
“薇诺!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吗?”小溪挣扎着想爬起来,她的纤细双脚,已经浮肿不堪,她觉得她现在,连走路都变成一种奢望了。
“恩,你说,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薇诺哽咽着答应小溪。
“你可以不可以,帮我问问蓝胤日,他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我。”小溪无神的双眼,那种悲切的空洞,痛了薇诺的心。
“好,我帮你。”
薇诺把小溪消瘦的身子偎依进自己怀里,扎手的尖骨,让她的心,无端端的更加难过起来。
“薇诺,你知道吗?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虽然他对我,时而狠心,时而霸道,时而温柔,他也让我分不清,什么时候的他才是真正的他,我也不清楚,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可我知道,我已经沦陷在他忽冷忽热感情里,无法自拔。”
幽幽的浅笑着。继续开口“他说,我是他的女人,可是我已经不确定,他这句话,对多少个女人说过,就像他第二次,狠狠掠夺了我,对着我说,你就像个『淫』『荡』的女人一样,他温柔的带我去买昂贵的独裁衣服,带我去高贵优雅的餐厅,然后让我像个丑小鸭一样,看着他跟白雪公主在那里亲亲我我。”
薇诺怀里,小溪消瘦的身子,有些发抖。
“小溪。别说了,别说了好吗?已经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这样忧伤的小溪,让她觉得,她完全没有了求生意识。这感觉让她好难过。
小溪摇摇头。“不,我要说,因为我这里,好痛,好痛,痛得让我快要窒息。”小溪拉着薇诺的手,指着她的心,喃喃的说着,嘴角,微微笑着,只有空洞的眼角,滴落的泪,缓缓滑过她苍白消瘦的脸,揪痛了心。
“小溪,别再说了,别再说了好吗?我们把他忘掉,我们不要记得他好不好?你别这样。”薇诺在也忍不住,抱着小溪。边哽咽,边擦拭着小溪眼角不断滴落的泪。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子。
“不,我想说,我想说出来,”小溪微仰起小脸,灯光下的小脸,更加毫无血『色』。
“薇诺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他前一天还带着我看日落,放烟花,在烟花璀璨的烟火下,跟我说,当他的女人,他会好好爱我,保护我。那一颗,你知道我有多幸福吗?”小溪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娇羞的微微笑着。
在次开口,又恢复了那种苍白。“可你知道吗?才一天不到的时间,他竟然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约会,当我的面,亲密的从宾馆里走出来。旁人,是无法亲自去体会那种心情的,我觉得这样的事情,真好好笑啊!薇诺你也觉得很好笑是吗?我自己都觉得真的是太好笑了。”小溪略侧着头,吃吃的笑起来,眼里,是怎么也止不住的泪。
“小溪,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好好的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轻轻拍着小溪,柔顺的抚着她的背和胸口,看着她因说太多话,不断大口呼吸急喘的样子,无声哽咽着。
小溪不断急喘着,身子不断的颤抖,手脚也不停的抽动着。脸『色』越发的苍白,连呼吸都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重起伏着。
薇诺被这样的情况吓到了。急忙大声呼叫着“医生,医生快来。”
“蓝少,就冲着你的面子,我怎么敢跟你耍什么花样呢?还真的是很不巧,薇诺她说今天要去照顾小溪,所以我也就同意了,”莫凯琳微笑的看着前面那个俊雅的男人?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会主动来找薇诺,虽然薇诺在他们这些服务生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不管是相貌还是学历,智商,都远远的超过同行。她最近还打算提拔她了呢?
况且,她最近跟其他几少也走得好近啊,这丫头,哎!她好不容易看中的接班人,可能又没得什么法子留下来了。
就像当年她很满意和赞赏小溪那丫头一样。
莫主管依然微笑着,可是她不知道。她不经意的一句话,带给蓝胤日多大的情绪。
他简直是用差点就提起莫主管衣领般速度,激动的问着,而且问得有些语无伦次,完全没了一个总裁该有的风度和常识。“她跟小溪在哪里?他们果然在一起啊?快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呃……”显示也被蓝胤日的态度吓到了些,莫主管愣了好会
“不好意思,有些颓唐,欣机了。”蓝胤日也反应过来,略尴尬的道歉着。
“恩。没事,不过我还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呢?我只知道她说要去照顾小溪一阵子,我也就批准了,小溪那乖巧的丫头,我也是喜欢得很呢?”莫主管柔和的笑了笑,表示没没关系,但是,能让他这么紧张的人啊!可真是幸福,眼前这男人,也是相貌,身家,什么的全都聚集于一身的黄金单身汉啊,是多少名们闺秀争取博得他一次回眸,不惜花费重金装扮的对象。
不知这个幸运儿是薇诺还是小溪拉,当然也是有那种别的不好的可能了。不过她倒是很好奇呢。
“恩,那你见到薇诺,叫她给联系,”蓝胤日失望的应着,递上自己鲜少主动奉献出去的名片,起身告辞。
“对了,刚才您说什么了。”转身离开的莫主管,又被身后那个忽然响起的声音吓得险些摔倒。妈呀!这蓝少,是要让她丢掉半条命才甘休的吗?背后忽然吓她也就罢了,她现在可是穿着10寸的高跟鞋啊……
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蓝胤日,她刚才有说了什么事惹他不高下了吗?
“恩,我是想问下,您刚才是不是说薇诺要照顾小溪。小溪她,怎么了吗?”蓝胤日有些不安的问着。
“恩,好像是小溪身体患了什么病吧,改天我也去瞧瞧她去。”莫主管微微叹息的应着。
“那你知道在哪里吗?”蓝胤日着急的问着。
莫主管不好意思的笑笑,摇摇头。
这无是横的回答,把蓝胤日绝望的心,在次推入谷底。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那丫头,生病了,而他,却不在她身边。
“嗨!早安。”一早,安妮来到办公室,习惯的进去跟蓝胤日打招呼,她现在,是他的副助理,几天下来。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当然,她也适应了这个重新认识的男人。
“恩,早,”蓝胤日礼貌的抬头应着,他可是一整晚都在这里加班加点,因为无法入睡,一想到小溪现在不知道在受什么病痛折磨着,她一颗心就痛得纠结在一起,专心的疼。
所以他只好半夜跑来公司,想要做点什么,才让自己不这么纠结烦躁,他已经登了报,发了新闻寻人启示,才发了不久,他整颗心都在焦急的紧盯着电脑,怕错过什么有帮助的消息。
“呃……”安妮看着抬起的那张脸,不禁吓了一跳?他怎么了?双目红肿,眼光无神也就罢了,头发还这么凌『乱』,难道就不可以整理下吗?那有身上那套松垮的西装。让他整个人颓废不安,那个样子,不止没了总裁该有的样子,还活像了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一样,狼狈不堪。
“帮我泡几杯浓厚的咖啡进来,要原味的。”见安妮没说话,蓝胤日又低下头盯着电脑,连看也没看安妮吩咐着。
“恩,好,稍等片刻。”回过神的安妮,微笑应着,转身出去,扶了扶额头,她这是怎么了,明知道他们,已经过去了,可看着他这样子,她竟然心疼不已,好想亲自帮他整整衣服,把他的头发弄整齐干净。
“早安。安副理……”差水间,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跟安妮打着招呼。
“又来给总裁泡咖啡吗?这些小事吩咐我们做就行了。”有个清秀的女孩子,说着就想接过安妮手中的咖啡杯。
安妮急忙的『逼』开,那动作,仿佛是有什么人要夺走她亲爱的东西一样。
看得身边的几个女孩子有些愣住。
“不好意思,没吓到你们吧!我只是,只是习惯了而已。”安妮也回过神来,略带歉意的微笑着解释。
那个女孩子见安副理自动道歉,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不甘心的走开。
安妮笑了笑,他们几个,打的什么主意,难道她会不知道吗?放好杯子,便亲手泡起咖啡来。
安妮忘了自己该工作,忘了身处什么何地,痴痴的望着那个男人,她曾经拥有的男人。一瞬也舍不得离开。
“安妮,你过来一下。过了好一会儿,蓝胤日看着安妮没有离开,忽然叫了声。
把安妮从思绪里拉回来,不过看着蓝胤日埋头的样子,他好像没有发现自己的状态,这样就好,舒口气,走到他身边。小声问着有什么事。
“你不是学过几年的地理学吗?你帮我把这些杂『乱』的方位固定好,没问题吧?
“恩,好,”安妮虽然不明白他要这些做什么?但还是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安妮编弄好东西,交给蓝胤日。
看着手上s市的地理方位表。蓝胤日嘴角上扬着,满脸的倦『色』消失了不少。转身对安妮吩咐,“跟林助理说,让她通知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今天下午的会议,明天早上在开。”
说完匆忙往电梯方向走。留下安妮愣在那里,他从她身边走过的味道,还在鼻际,若有若无,她多想抓住那种味道,可是他走掉的背影,如此绝然,连看也不看她一眼,甚至把这么重要的会议推迟了,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着急。
起点咖啡店。
蓝胤日看着眼前圆嘟嘟,可爱,俏皮的女孩子,看来是没错了。
“喂!大帅哥,找我有什么事。”阳子看着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帅男人,满脸红的问着,心里在无声的哭喊着,偶家未来亲亲的哲哲,原谅偶一次吧!银家实在是太太太帅拉。不知道,正在跟股东门谈股市趋势的宜博哲,有没有感到一阵恶寒……
“不对,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小溪的。”阳子刚问了句,又猛然想起什么了一样警惕的看着蓝胤日。这帅哥,会不会对她一见钟情,在见倾心啊?看来是极有可能是这样的。哎!可惜她心里已经有了王子了,阳子内心,正无比纠结的滴着血,这么个帅哥,她不甘心不甘心啊,回头问问哲哲,看可不可以让她纳个小妾(表示对于这种想法,很有鸭梨)
“别想太多,因为你长得这么圆,所以我一眼就记住你了而已。”蓝胤日看着那张可爱的,一直在神游的脸,不客气的应着。
虾米,阳子又被华丽丽的劈到,他,他的意思是说,她长得很肥吗?悲剧,她好不容易看上的小妾呀!竟然这么打击她。
哼哼两声!气恼的看着蓝胤日。
“说吧,小溪到底在哪里?”蓝胤日温柔的看在和阳子,深邃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放『射』着高压电控。
“喔……在。”阳子被电得『迷』『迷』晕晕的,但总算是还没有被『迷』得很严重,在快要说出来时,赶紧打住,把嘴巴给紧紧闭上。
“噢,在哪里呢?小阳子乖,快点说出来。这样好的消息,应该是需要漂亮可爱『迷』人的阳子这里说出来才好听的,快说出来!”蓝胤日扬了扬嘴角,继续对着阳子无限量释放电压。
强烈的电压,温柔的俊脸,如浴春风般飘向阳子『荡』漾的心田,看着眼前自己喜欢的帅帅脸,“在……在附属医院贵宾护理房。”终于还是背叛了小溪,原谅她吧,都是太阳惹的祸,没事大冬天的出什么太阳……
“恩,乖!谢谢你,下次请你吃糖。”得到答案的蓝胤日,拍拍那颗圆圆的可爱脑袋,爽朗的起身,往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阳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坏银,你混蛋,欺骗我纯纯的感情。
微微笑着,还真是可爱得紧啊!
小溪,等着我,我来陪你了。
重病护理房内,小溪安静的躺在冷傲然的怀里,小口小口的乖巧着,让冷傲然轻柔的喂着小米粥。
静悄俏的病房,倾泄了一整室的温馨。
小溪抬起空洞的眼眸,看着冷傲然的时候,散发了一丝温暖的光。
她不知道该要怎么跟他说,说谢谢似乎远远的不足够,说报答,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报答他的,所以,她只好选择了沉默,感动沉默,她相信他会懂的。
“小溪,今天阳光很好,要不要去后面去散散步。”冷傲然柔声问小溪,他真的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他完全没有了冷家少主的冷酷无情,也没有了一丝威严的口气,可是,他觉得他很满足,她在他怀里,完全在他怀里,他不想去想太多,她愿意在他怀里,就够了,这就够了。
明天会是怎么样,他也不想去管了,每天这样看着她,细心照顾她,看她哭,看她笑,看她坚强,她愿意跟他分享,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已。
他也不想去想,她跟薇诺说蓝胤日时,自己整颗心快要碎掉的感觉,他不去管他们有过什么样的回忆,她此刻,在他怀里。
“恩,也好,我好久都没有出去走走了。”小溪笑了笑,苍白消瘦的小脸,越发让人疼惜。
冷傲然小心翼翼抱着小溪,从床上轻柔的放到轮椅上,小溪的双腿,已经无法自就行走。一头柔顺黑亮的头发,显得有些稀疏,冷傲然心中一痛,拿起针织的保暖帽,带到小溪头上。
小溪一愣,然后牵强的笑了笑,她怎么忘记了,她那头让她满意的长发,如今快要掉落完了吧!这么稀疏的头发,这样走出去,该多么的醒目呀!
“走咯!我们去晒太阳咯!”推着小溪。往后花园里推去。
一路上,医生和护士都看着他们点都微笑,小声说话的声音偶尔传入他们耳里,
“那个女孩子真幸福啊!有这么一个疼她的老公,又细心又帅气,难得的是,他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妻子患了这么严重的病,而抛弃,一直都不离不弃,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真是难得一见的男人啊。”
“找个好女人吧!我忽然想看你穿着新郎官,帅气的模样。”略底着头,小溪轻声说着。
不太大声的话,飘进冷傲然的心,眼前一片光明的天,忽然一下变得黯淡起来,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埂塞住,一阵钝痛。
“那不是要有很多女人伤心死了吗?”扬了扬嘴角,又恢复了他一惯的作风,戏谑的应着。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成皓杰这么自恋了。”小溪似乎也松了口气,难得的说了这么多话。
“学他?你不知道而已,他是从我这里学艺出师,专门在外面丢人的。”
“都一样自恋,自大。”小溪笑了笑。
“推我到那边去看看吧,那边有好多花开了,我好久都没有闻到花香的味道了。”
“恩,好,走咯,坐稳了,看我怎么给你开四轮的地面火箭。”冷傲然爽朗的开着玩笑,推着小溪往后花园走去。
蓝胤日一大早起来,急忙赶到公司。
9点开会……
推开会议室的门,看着会议室里耷拉着脑袋的高层领导。
恩!还不错,最起码人全都准时到齐了,虽然看起来明显的,有些精神不足,但是纪律『性』还是不错。
把手上的文件,使劲甩了两下,清清嗓子,发出不大不小,正好足够让人听见的响声。
原本还垂头丧气的公司高层人员,听到那声音,吓得立即将快要沉沉进入梦乡的脑袋提醒,抖缩着身子,坐得笔直。大气也不敢哼大声。
这总裁,虽什么都好,为人,做事,处理麻烦,或者内部问题等,都管理得有条有理,让他们一干下属服帖,比老总裁,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就是最近做事挺不规律的,他们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这么折磨他们,就像今天,一通电话,就像一道圣旨,才9点,平常要是没事,他们这些老股东最少也得10点才过来,做做样子的溜两圈而已的,现在这么早就把他们招到公司来,举行原本是10点半才开的会议,他们会有点小困意,是可以原谅的啊!
不过,看起来年轻的总裁心情不错,一副精神气爽的模样,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打开壁幕,蓝胤日开始分析公司最近的营运状况,和怎么在维持原来的利润上,争取在市场上争取更大的利润的计划进行详细分析和总结。
精湛的计划,让老股东们满意的直点头,纷纷表示同意。
不到几十分中,蓝胤日交代清楚,结束了会议。匆忙离开。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老股东。都在怀疑总裁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难道开完会回去,在睡一觉吗?年轻人,做事风格真特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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