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秧婶已经被小野身上那股青春醉人的男人味熏得头晕脑热,现在小野不给她继续闻她生理上很难受,有人提出闻闻小野下面那条东西,她更加心血奔涌,控制不了自己,眼睛色色地瞄着小野的下面看,小野的那条东西也真太大,把裤子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形,鼓鼓涨涨的,很性`感,诱发着一种雄性的美,她忍不住咽了几下口水说:“你都听到了,有人建议闻闻你下面。”
小野白了她一眼,说:“你好恶心呀你!”
“哎呀!这也是他们提的建议,大家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喝了酒跟杏花婶做了,你以为你那条东西很香啊!要不是为了揭穿你的丑事贴钱我都不想闻呢!”
小野不想理她,转身就想走,有人大声地喊起来:“你这样就想走,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啊!虽然说这是你跟杏花婶的事,但传出去会败坏我们村的声誉,丢我们全村人的脸。”
有人接着起哄,“是啊!小野,不管如何你都要让大家弄清楚你是不是跟杏花婶做了,如果不是就最好,那样杏花婶要对你的诽谤负责任,如果是的话,你跟杏花婶都要对我们村的声誉负责任、对我们每个村民的脸面负责任。”
其实大家都不是为了讨什么片责任,只是想看热闹,今天的戏也太精彩了,看得正在过瘾不想就这样结束,于是围观的人们都跟着起哄起来,吵吵闹闹、喊喊叫叫,要求小野一定要让大家弄清楚这件事。
小野发火了,大声说:“你们想怎么弄清楚啊!”
听到这句话,围观的人们都乐了,“刚才都说过了,给水秧婶闻闻你下面那条东西,很简单。”
“不行!”小野青着脸说,“什么东西都可以乱闻,下面能乱闻的吗?”
水秧婶说:“有什么不能?不就是一股臭味,有什么了不起!”
刘秀婶指着水秧婶,“从头到尾都是你这个骚妇在这里起哄,说白了就是想占我儿子便宜。”
水秧婶被说穿有点羞怒,说:“喂!刘秀婶,你说话小心点,骂我是骚妇,你看见我跟哪一个男人勾搭了?倒是你儿子跟一个大婶乱搞,说我想占你儿子便宜,他有什么好占的?不就是闻闻那股臭味,这也是大家要求的。”
小野说:“妈,我们走,不要理他们。”
说着他们准备走,围观的人们又哄起来,团团将他们围住,高声喊着:“小野你不能走!一定要让我们弄清楚这件事,现在搞得是是非非,流言只传坏不传好,外面的人知道了会怎样取笑我们村?”
刘秀婶跳起来击掌破骂:“怎样取笑你们关我们屁事!你们这些人都是狼狈为`奸、同流合污来侮辱我儿子,你们做这样缺德的事当心有报应!老婆撞车死,儿子掉水死,全家人死光光。”
刘秀婶骂了这样毒狠的话,人们都气愤起来,纷纷还口说:“你儿子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才会得到报应!说不定是你全家死光光。”
由于人们被刘秀婶的话惹火了,他们更加不放过小野。人群中又有人说:“不管你们怎么骂,怎样诅咒我们,小野的事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小野发起怒吼:“我警告你们,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动手打人了!”
水秧婶借题挑衅,“哎呀!他说要打人呐!你以为你有几条手臂几条腿,动不动说要打人,你把我们都当成懦夫呀!人家阿光高大威猛、阿丰健壮有力、阿表粗枝大叶,你居然连他们也当成懦夫!是不是要他们动手把你打扁才证明他们不是懦夫!”
每个人都知道水秧婶是故意将气氛挑得更紧张,想引起大家对小野的愤怒,迫使小野让她闻闻下面那条东西,那是水秧婶日夜所盼望的美梦,大家于是也借着水秧婶的话继续胡闹,那个叫阿光的就开口说了,“你小野别以为自己很能打,如果今天你敢动手的话我们就让你爬着回家。”
“是啊!他要是敢动手就让他爬着回家,不然的话他还真的把我们当成懦夫了。”大家都喊起来,情绪高涨。
小野狠狠地瞪着水秧婶,好想一巴掌打过去。
刘秀婶一听到要打架吓得“哇”的一声哭出来,小野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心情去劝她,指着人群咬牙切齿地说:“我再次警告你们,谁再敢说我一句,我就让他的嘴巴永远说不了话!”
顿时人群躁动,情绪激昂,大家都嚷叫起来,“打啊!我就说你跟杏花婶做了,你打啊!有胆量就动手啊!”
小野已经愤怒到极点,纂着拳头就想冲上去,刘秀婶急忙拉住他,涕泪满脸地说:“不要打啊!不要打啊……”
有一位大伯走上前来,小声地跟小野说:“小野啊!算了,他们要闻就给他们闻吧!虽然这样你委屈了点,但总比跟全村人为敌好,以后你怎么在这个村里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只是闹着玩玩,有个别人故意挑衅,越闹就越过火,现在大家都对你刚才的言行很气愤,你就给他们闻闻吧!让大家笑一笑也好解除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男人嘛,没有什么,听大伯一句吧!”
小野咬着牙齿,紧紧地握着两个拳头,瞪着人群一张张卑鄙的脸,然后悲愤地说:“你们想闻闻我下面那条东西是吗?想知道它的味道是怎么样的是吗?那就来吧!想闻的都来吧!”他张开两条腿,仰头闭上眼睛。
人群一阵兴奋的喧哗,这戏越来越高`潮,“水秧婶,快点去闻啊!快点啊!”人们兴致昂然地催促着,迫不及待的样子。
水秧婶心里都乐开花了,真是做梦都在想啊!没有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自己都已经余老半娘了,还有机会享受这样的极品帅哥,真的苍天有眼啊!谢天谢地了!更要谢的还是我们的帅哥小野,让自己这辈子没有白做女人。
水秧婶尽力压住自己心头的喜悦,假装不是很愿意的样子,“那么臭的东西叫我去闻,你们怎么不去呀!不过算了,我去就我去吧!”
水秧婶屁股一摇一摇地走到小野面前,举头望着小野俊俏的脸,眼神轻飘飘地往下滑,欣赏着小野尺直的身材,再往下,小野那个地方弓弓的,隔着裤子对众人耀武扬威,那是多么令人神往的地方啊!
看着马上就要享受这位极品帅哥的大炮了,水秧婶的心跳不禁加快,面颊两边泛起一片嫣红,小野还是刚才那个姿态,张开两条腿,仰着头,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任由你们怎么做。
“快点闻啊!站那里装什么装,不想闻就让给别人闻。”人们都等烦了。
“噢!我现在就闻,现在就闻!”水秧婶兴奋得不得了。
正文第30章
水秧婶不知道有多激动、有多兴奋,憋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欲`望马上就要实现了,她毫不知羞耻地弓下腰,微闭着眼睛,轻轻地将鼻子向小野下面闻去,顿时间围观的人们都安静了下来,嘴巴张得大大的,神情投入地看着这刺激精彩的一幕。
水秧婶深深地嗅着,有一种浓浓的男性激素,混杂着一股汗味,从裤子里面透出来,对异性散发着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水秧婶尽情地享受着,感觉到自己轻飘飘的,就如腾云驾雾一般,她已经完全的陶醉了。
小野依然闭着眼睛、咬着牙齿,脸上已经恨得发青,但他还是强忍着让水秧婶极其下流地闻着自己的下面。
而刘秀婶哭哭泣泣地站在儿子身旁,就像刚才那位大伯所说的那样,委屈一点总比跟全村人为敌好,于是她这位做母亲的也只能压住胸头的怒火,忍着心里的伤痛,饮着滚滚涌流的泪水,看着儿子被侮辱。
突然,人们都看傻了,眼睛瞪得比老山羊的眼睛还大,水秧婶不知不觉地张开嘴巴想要吃住了小野的下面,她已经被小野那条大东西迷惑得昏头昏脑,沉沉醉醉中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了。
小野也是被气昏了头,竟然够不知自己下面已经被水秧婶吃住了,而刘秀婶却看在眼里,她怎么能容忍别人这样羞辱自己的儿子,刚才也说好只是闻闻的,没有想到水秧这个不要脸骚婆得寸进尺下流到这个地步。
刘秀婶一声暴喝:“你想干什么!”她喝着猛地出手揪住水秧婶的头发,用力一扯,水秧婶“啊”的一声惨叫被甩到地上,“你真的够恶心下流呀你!”围观的人们忍不住哈哈大笑。
水秧婶捂着被扯痛的头皮,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你干嘛扯人呀!”
刘秀婶说:“你刚才做什么了?”
水秧婶说:“就是闻闻啊!这是大家的建议,小野也愿意啊!”
刘秀婶说:“你去问问旁边的人,你刚才做了什么!”
水秧婶困惑地望着围观的人们,想要人们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围观的人们都望着她过瘾地笑,她懵了半天才恍恍惚惚地记起,刚才自己好像用嘴去吃小野的那个地方。
忽地她的脸羞红了,意识到自己很失态,她开始担忧起来,如果给老公知道了怎么办!
刚才只想借着揭穿小野的丑事要他为败坏全村声誉负责任的名义,去闻闻这位极品帅哥那令人陶醉的体味,加上又有大家的建议做挡箭牌,给老公知道了勉勉强强能解释。
其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连闻闻都不可以做,暗底下偷偷来没人知道,自己本来想小野都想疯了,刚才又听杏花婶说她跟小野做那回事的过程,这更挑起她对小野的性`渴望,小野的那条东西又大大弓弓地展现在她眼里,把她诱`惑得昏头昏脑,再加上众人的起哄,她才糊涂地当着众人的面做了这样的事。
但是水秧婶并不是后悔,今天能享受到小野这样的极品帅哥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幸福了,但她还是很担心她老公,虽然老公在外面打工,到时候他回来听到这样的事那怎么办?她显得很惊慌害怕。
“你闻出来没有啊!”小野黑着脸问。
“啊……”水秧婶突然语塞,失去了刚才的尖锋锐利,“没有,没有闻出来。”
刘秀婶怒眼一瞪,说:“你现在怎么对我儿子负责!你这个比杏花还要下流的女人,整天想着打我儿子的主意,故意挑弄事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侮辱我儿子,你要负这个责任,还我儿子的名誉。”
水秧婶有点惊吓,“这、这……这不关我的事,是大家提的建议,也是他们叫我来闻的……”
顿时间人群又嚷嚷闹闹起来,有些人想推却责任,说:“怎么说是我们叫的,你自己本来就很想,如果我们叫你去吃屎你去不去呀!”
也有些还想继续看热闹的人说:“隔着裤子怎么闻得出来,要脱了裤子才能闻得出来嘛!”
他这句话又引起大家的兴趣,有不少人出声支持这个建议,于是人群又开始喊喊叫叫起来,要求小野脱下裤子让水秧婶闻闻。
小野真的气晕了头,脑子发热,他一不做二不休,立即解掉皮带,拉下裤链,将裤子扒到脚跟,大声地喊:“来啊!本少爷让你们闻个够,再不过瘾我就连内`裤都脱掉让你们闻。”
哇!人们惊讶得眼睛都圆了,小野那条东西也真大得离谱,像一条蟒蛇一样卷在里。
刘秀婶一巴掌打过去,“你发神经啊!快点穿上。”
小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愤了,红着脸慌忙将裤子提上来。
人们还没看过瘾呢,于是吵吵闹闹地喊起来:“水秧婶还没闻呐,你那么快穿上干嘛!”
“小野快点将裤子脱下,我们还想看。”
“小野你的那条东西也真他`妈`的大,哪个女人被你干真他`妈`的过瘾。”
小野虽然感觉到羞臊,但他那不怕任何嘲笑讥讽的性格很快就恢复了。
他傲慢一笑说:“是啊!我小野哥的东西怎么会不大呢!这才是男人嘛!不像有些人就那么一点点,长得像个小辣椒一样,算什么男人,做太监差不多。”
他这话引起在场的女人一阵哈哈大笑,有很多男人在女人的笑声中红着脸低下头,默不出声。换是平时小野不会在母亲面前说这样的话,但今天真的被迫得咽不下这口气。
刘秀婶一脸黑沉沉地瞪着水秧婶、瞪着人群一张张笑嘻嘻的脸,恶狠狠地说:“今天的帐我跟你们没完,我要你们还我儿子的尊严!”说着就拉住小野的手,“走,我们走!”
可是有人高喊:“小野,你就想走,还没闻呢!”
小野瞪他一眼,不想说话。刘秀婶气呼呼地说:“刚才不是闻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那个人说:“刚才是隔着裤子没有闻出来,要脱掉裤子才能闻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