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26章:那女人又扑上来
“哎哟,还没摸呢,就用手挡住了。”
杏花婶拦在小道上,猥琐地看着小野说。
小野怒视着她,喝道:“杏花婶,你想干什么?”
“想摸你那条大东西咯!”杏花婶笑着着。
小野很厌恶,“你太恶心了,要摸就去摸你老公的。”
“切!他的有什么好摸,人老珠黄就不说,那东西小得像毛毛虫一样,摸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的就不同了,人长得帅气,又年轻,那东西又大又长,摸起来特别爽,上次摸过了,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你别说了!”小野羞怒地喝住她的话,“你让开,我要过去。”
这条羊肠小道本来就很窄,杏花婶长得胖,又挑着番薯,拦在路中间,小野真的没有办法过去。
“哟!大帅哥,说几句就害羞了。”
杏花婶放下了肩膀上的一担番薯,很妩媚地看着小野,挑逗地说:“上次被大婶摸得爽不爽啊!大婶的手艺不错吧!”
“你给我闭嘴!”小野极度反感,“真是个不要脸的骚妇!不知道你是不是女人,一点女人的尊严都没有。”
杏花婶咯咯大笑起来,很坦白地说:“我承认我是骚了点,但不骚怎么吃到帅哥呢!享受帅哥是我天生的本性,其实也是所有女性的兴趣,只是她们假装正经不表现出来罢了,我才不要什么尊严,如果活着没有玩上帅哥,死了都带着遗憾,白做一辈子的女人。”
“那你找别人去吧!本帅哥不可能给你玩。”小野建议说:“你最好找个西欧猛男,让你享受个够。”
“哎哟!哈哈哈……”杏花婶浪荡大笑,特别的有兴趣,“西欧的没有见过,但听人家说很大很长,而且干的时间久,不过老娘不喜欢那大鼻蓝眼,对他们没什么兴趣,我还是喜欢我们中国帅哥,我们中国帅哥也不赖,小野就是很棒的一个,上次摸过,我相信绝对不比西欧的差,甚至比西欧的还要厉害。”
小野一听又说到自己,气得就想一巴掌打过去,但他不想打女人,况且还是长辈大婶级的,杏花婶也是抓住小野的这种心理,才敢这样张胆地挑逗,以前她只是喜欢接近小野,想打小野的主意,说话行为都有保留克制,自从上次失控摸了小野下面那东西,现在就更大胆直接了,反正丑态已暴`露,已经没有必要去掩饰。
“让路!”小野简单冷峻地说。
“哟!别急嘛!你还没有给大婶摸摸呢!”
杏花婶满脸骚态地说,两只眼睛饥渴地盯着小野的裤裆,真的好想扑上去摸一摸,那股强烈的欲`望又开始燃烧,让她浑身难受得受不了。
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小野也慌张起来,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裤裆,匆匆往后退,真的害怕她会突然扑过来,上次已经尝试过了,小野一时不知所措,紧张地说:“你别乱来哦!我真的对你不客气哦!”
杏花婶又是一阵浪荡地笑,说:“看你害怕的样子真可爱!要是给我摸摸玩玩你就更可爱了。”
“你做梦吧!”小野气愤地说。
杏花婶也知道自己只是做梦,想玩上这样的极品帅哥是不可能的,耍点下流的手段顶多是趁其不备摸摸他那条东西,这样虽然很爽,但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反而勾起更加难受的性发狂,杏花婶每日每夜都在挖尽脑汁怎样编织阴谋诡计来玩上小野,最让杏花婶认为可行的就是用钱来引诱,就像那些富婆一样,把钱一撒,想玩多少帅哥都有。于是杏花婶突然说:“小野,我给你钱,你给我玩一次好吗?”
小野这下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说:“你有几个钱啊!本帅哥的价格很高哦!怕你卖了房子都玩不起。”
“你要多少我都给!”杏花婶很激动,以为小野真的被钱所动了,只要自己出得起价钱就可以玩上这样的极品帅哥,“你开个价,我卖掉房子都愿意。”
小野又哈哈大笑起来,但笑完了就气愤地说:“你神经病!把我当什么啊!”
“三万!三万好吗?”杏花婶急切地说,想用高价来迷住小野,“我给你三万,你让我玩一次。”
小野苦笑一下说:“做一个正经的女人吧!我的大婶。”
说完就转身走,不去她们家了。
突然,杏花婶从背后扑过来,紧紧地抱住小野的腰,小野“啊”的一声惊叫,拼命地挣扎,嘴里喊着:“放开我!放开我!快放开我……”
杏花婶死死地抱住不放,小野赶紧用手捂住下面,怕被她抓住了,杏花婶疯狂地叫:“我想玩你!我想玩你!跟我去山里,给我玩一次,我给你钱……”
小野浑身一出力,猛地一甩,杏花婶“砰”的一声被甩到山沟里去了。
正文第27章:下流的报复
等小野去了李春姿和林小英家回到了村里,杏花婶已经下流无耻地告诉别人说她跟小野在山沟里做了那一回事,想以此报复小野,要小野身败名裂,反正她不怕害羞,每个人都知道她跟很多男人睡过,名节已经不重要了。
这话一出,村里的人蜂拥而至,把她团团围住,虽然人们都不相信,堂堂一个大帅哥怎么可能跟一个大婶做了,但大家很有兴趣、很好奇,想听听这个离奇的故事。
“小野是个大帅哥,喜欢他的女孩一大把,怎么会跟你干起来?这是不是真的啊!”人们不明白地问。
“他喝醉了,不知道怎么跑去了村外,我收工回来,看见他摇摇晃晃,担心他倒下,就上前去扶他,他已经醉得糊涂了,就把我抱住,不停地摸我,我是女人,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帅哥,就这样跟他抱在一起,滚到了山沟里去,你们看看,我身上还是脏兮兮的。”杏花婶说着就故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泥巴给大家看。
哦!原来是这样。刚才人们只当做杏花婶在发春讲痴话,现在听来有可能是真的了,醉酒的人都是迷迷糊湖、神志不清的,很容易干傻事,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大帅哥竟被杏花婶捡到,几乎在场所有的女人都心情低沉,脸上灰暗得像要打雷下雨了。
“你们滚到山沟里,然后接着怎么样?快说!快说!”人们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把他压住,亲他的脸、他的嘴、他的脖子、他的胸肌,从上到下,一块皮肤都不放过,那种男人味真香,我都陶醉了……”杏花婶说到这里忍不住咽了几下口水。
“然后呢?快说快说。”人们听得很兴奋,焦急地催促。
“然后、然后……”杏花婶讲得很投入,故意卖关子掉人口味。
“快说快说嘛!”人们都急死了。
“然后、然后……然后他猛地翻过身来将我压住,撕烂我的内裤,向前一冲,对我单刀直入……”
哇!人们一阵哄然,听得很起劲。
“接着呢!接着他是怎么干你的?”
“小野的技巧怎么样?棒不棒!”
“喂,小野那条东西大不大?把你干得爽不爽啊!”
人们很兴奋,哄哄闹闹地追问更让人们刺激的细节。
“不要焦急、不要焦急,让我慢慢说来……”杏花婶哼哼地清了清嗓子说,“首先我说小野那条东西超大、技巧也是一流,是男人中的男人……”
突然,听到有人说:“我们做就做了,你干嘛要说出来呢!”这是小野的声音,顿时人群沸腾,一片嘈杂的欢呼惊叫,故事将进入高`潮。
小野面带微笑,自然大方地走进人群,站在杏花婶的面前。杏花婶的脸忽地通红,神态窘迫慌张。
小野双手抱着膀子,歪着头,笑吟吟地审视着她,语气平和地说:“这位大婶,刚才你爽不爽啊!要不要再来一次?这一次我让你爬都爬不起来。”
杏花婶明白小野的意思,小野是在问她刚才被他甩到山沟里舒不舒服,想不想再来一次,这一次会甩得更加厉害,让她爬都爬不起来,但围观的人们就误解了,以为小野问杏花婶刚才被他干得爽不爽,要不要再给他干一次,这一次会把你干得爬不起来,于是人们一片哗然,有几个年轻人兴奋地叫起来:“小野,再来一次,把她干得爬不起来。”“小野快上啊!兄弟们都支持你!”“小野,干死她,看他以后敢骚。”
其实小野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他根本就不害怕流言蜚语,你越说他就越无所谓,谁喜欢说就让你说到嘴皮破,说到你不想说,反正小野还是小野,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杏花婶很快就从慌张中恢复过来,听着小野双重意思的话,听着人群的起哄,她还求之不得小野真的上来把她干了,如果能得到小野的一次,这一辈子她已经满足了,于是她百般妖媚地说“哟!小野还想干啊!那就来呗!谁怕谁啊!老娘奉陪到底。不过要小心哦!别淹死在老娘的深水沟里。”
小野笑了笑,面向人群大声地说:“我小野确实跟这位大婶在山沟里做了……”
顿时间人群轰动,惊呼一片,就连杏花婶都愣住了。
等人群稍微安静下来,小野继续不慌不忙地说:“但我用的是一根骨头,我在家里啃骨头下酒,喝的醉蒙蒙的,就抓了一跟骨头边啃边走出门,在村外的小路上遇到这位大婶,所以跟她干了,但我是用手中的骨头插`进去的……”
听到这里,人们被雷呆了,个个讶然,接着暴起一阵哄堂大笑,杏花婶的脸上突然冒出难堪的表情。
小野继续说:“后来我的醉意有点清醒,往她那里一看,我吓了一大跳,你们猜猜我看见什么了?”
“你看见什么啊?”人们都迷惑好奇地问。
小野装出害怕的神色说:“边边都化浓了,百分百是性`病啊!”
啊!人们都惊讶起来,很多男人被吓得脸色都惨白了,大家议论纷纷,有的嘲笑、有的慌张、有的气愤,有人担心地问:“性`病很吓人,跟她说话会不会传染啊?”有人回答:“那肯定会传染,以后不要跟她说话了,避免口水飞过来,一沾到她的口水就传染到了。”人们都恐惧起来,讨论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抓她隔离,还是把她赶出山村,有点医学知识的人安慰说:“大家不要慌张,性`病只有通过性`关系、或血液传染,其他的一般不会传染,跟她说话飞过来口水也不怕,跟她一起吃饭也没事。”有人反驳:“你不要这样说,害了大家你负不起这个责任,为了安全大家都不要接近她。”
这下子杏花婶焦急了,她拼命地向人群解释:“没有啊!没有啊!我没有性`病,真的没有,不要听她胡说,他是故意诽谤我的。”
小野立刻辩论:“真的!你真的有性`病,我亲眼看见的,很幸运我用一根骨头,不然我就被传染了。”
有十几个男人都冲了过来,凶暴恶极地吼道:“如果你真的有性`病,我绝对不放过你。”
杏花婶委屈得差点哭出来,她大声喊道:“没有啊!我没有性`病啊!我根本就没有跟他做过,刚才是我乱说的。”
人们一下子又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第28章:更想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