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小野抬头看见了陈大娘,不由脸上一红,而又气愤得脸色发黑,赶忙将自己的大东西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恼怒喝道:“看什么啊!很下流呀你!”
陈大娘只是路过偶然看到的,现在被小野发现了,便灿灿一笑,牵着她那头公牛就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只是不知道她看了小野的那超级粗大的东西能不能受得了,让人不能不想坏,因为她手里牵的是一头公牛。
此时杏花婶已经从菜园里爬起来了,浑身都是脏脏的烂泥,她气得脸色发黑,咬牙切齿地向小野吼道:“好你个小野,竟然将老娘甩在了菜园里,不就是抓了一下啊,用不用这么小气呀,男人长的东西不给女人抓那长来干什么的啊,又不是没有抓过,你以为你还很纯啊,被我抓过了、也被水秧婶抓过了,还不知道被多少女人抓过了,你真的还以为你还很纯啊,还是以为自己的真的是金枪宝枪被女人抓一下都不得,我实话告诉你,我不仅是抓过你的,而且还看过了你的……”
小野本来很恼火很气愤,听到她说看过自己的,便疑惑地望着她,问:“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啊!”
杏花婶还气呼呼地叫着:“那当然看过了,你别以为自己还纯着,那天晚上你冲凉的时候就是我去偷看的,还被你`妈拿着大扫把扫了我一身,别以为自己还纯着,摸下都不行。”
下流、无耻、缺德,那天晚上冲凉被偷看,原来真的是她,其实想都想到会是她,也只有她才那么下流无耻,当然水秧婶也很骚很那个,但水秧婶那时候还没有春性发作,没有怀疑到是水秧婶。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小野得知了还是很气愤,不过只是黑着脸骂道:“你太下流无耻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
说完,小野青菜也不浇了,挑起水桶就脸色黑黑沉沉地回家去,看到那个女人就厌恶,只是下面被抓得很大力,现在还感一阵阵的痛,得回家脱了裤子好好看一下。
正文第18章:英雄救美
可是,小野回到了村头,却看见赵小周正拦着杨春妹。
赵小周几乎快没耐心了,“春妹,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你怎么总是不接受我呢!”
杨春妹都快哭出来了,“你放开我吧,我要回家了,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赵小周两手叉在腰上,满脸恼火,仰起头,呼呼了几口气,又瞪着杨春妹说:“春妹,小野那小子有什么好的,用得着你这么喜欢他吗?你也看得见,追他的女孩子排成龙,要得到他轮也轮不到你,而且他又被那么多大婶大娘又抓又摸的,身体很不干净,就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喜欢他。”
杨春妹已经吓得快哭了,低着头眼睛红红的不敢再说话。
突然,赵小周向前接近,低声说:“春妹,就跟我吧,我会好好爱你、照顾你一辈子的。”
听到这些不要脸的话,杨春妹脸上顿时一红,抬头望了他一下,又害怕地退了一步。
谁知道赵小周突然伸过手抓住了杨春妹的手,性子有点急地说:“你就接受我好不好,你知道我喜欢你、爱你的。”
杨春妹吓得哇地哭了出来,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放手啊、放手啊,不要抓我。”
可是,赵小周却紧紧地抓住她不放。
看到杨春妹对自己是如此的反感,赵小周也很是恼火,吼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小野那小子有什么好,不就是帅了一点点,难道我赵小周就很差吗?”
“放开我、放开我。”杨春妹还是哭喊着拼命地挣扎。
赵小周一下子来了性子,“好,既然你不接受我,那我就强行上了你,让生米煮成饭,你不做我的女人也得做我的女人。”
喊着,赵小周就抓住杨春妹,将她强拉到了一边的草丛中。
杨春妹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呼喊,“不要啊、不要啊,快放了我,来人啊、救命啊……”
“住手!”
小野大喝了一声,赶紧扔下肩膀上的水桶,急忙冲了上去,猛地将赵小周拉开。
小野的突然出现,赵小周很恼火,他最怨恨小野这小子了,就是因为他,杨春妹才不愿意接受自己,于是,指着小野吼道:“你小子,关你什么事啊!”
小野先不理他,将吓得哇哇大哭的杨春妹抱在自己的胸前,安慰道:“没事、没事,有小野哥在,不要害怕,不要哭了哦!”
小野的多管闲事,破坏了自己的好事,赵小周已经够恼火了,现在又看到他抱着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不由更加的气愤恼火,此时不动手还是男人吗?
于是,砰地一声,赵小周一下子冲了上来,一拳打在小野的头上。
小野被打得差点倒下,但还是跄踉了几下给站住了,甩了甩被打得发晕的头脑,然后脸色一黑,冲了上来,一阵拳出脚踢,将赵小周打得招架不住,没有几下子就摔在了地上,赵小周肯定打不过小野,单单是个子都没有小野高。
可是,摔在地上的赵小周却抓了一条棍子猛地爬了起来,凶猛而气愤地向小野砸了过去,小野虽然有强健的身体和手臂,但也挡不住大粗的木棍啊!
但小野也不是笨死的,挡了几下也急忙弯腰从地上抓起自己挑水的扁担,也凶猛地向赵小周砸了过去,于是两个人手里都抓着扁担、木棍激烈地打了起来。
杨春妹吓得罗嗦,大声哭喊:“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打架了,快来人啊……”
正文第19章:医院里又被女医生那个了
最后两个人都进了医院。
当然是我们的小野哥厉害,身上各处就不说了,把赵小周的头都打破了,但小野伤得也不轻,浑身青肿,皮破血流,只不过这都是些皮肉轻伤,没有大碍。
虽然是这样,但赵小周也不敢报警,毕竟是自己先要非礼人家女孩子,而又先动手打人的,报警只有对自己不利。
小野痛苦地躺在病床上,衣服已经被鲜血染得红红的,刘秀婶与林小英泪水洒洒地哭着,一名女医生拉过床前的帘布,急急忙忙去脱小野的上衣,林小英突然把帘布一掀,吃了一惊,喝道:“你要干什么?”
女医生困惑地说:“要脱掉他的衣服检查他身上的伤啊!”
“不行!”林小英慌张地喊出来,“你不能脱掉我小野哥的衣服。”
“为什么?”女医生更困惑了,“不脱衣服怎么检查他身上的伤?”
“你是女的,小野哥是男的,你怎么可以脱男孩子的衣服!”
女医生忽地笑起来:“你肯定是吃醋了!他是病人,我是医生,我只是帮他看病,没有别的念头,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
“哦!”林小英很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女医生又拉过帘布,她脱下小野的上衣,接着又去解小野的皮带,再解开裤扣,然后拉下小野的裤链,小野有点不好意思,闭上眼睛,林小英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忍不住又掀开帘布,“啊!”的一声惊叫出来,她冲过去推开女医生,“你干什么扒我小野哥的裤子!”
刘秀婶也跑过来,看见儿子的裤子已经被拉下一半,恼火地说:“你为什么扒我儿子的裤子,我以为只是脱上衣,没想到你连裤子也扒了,你是不是想非礼我儿子啊!”
女医生又好气又好笑,不耐烦地说:“你看他裤子上都是血,腿上一定受了伤,我扒下他的裤子是想看看他腿上的伤。”
“那换个男医生吧!”刘秀婶不满意地说。
“是呀!应该换个男医生。”林小英赞成地说。
女医生耐心地说:“我们医院只有几名男医生,他们现在都在忙,你看你儿子伤得那么严重,不要再拖延时间了,你们放心,我不会扒下他内裤的。”
小野痛苦而不耐烦地说:“妈!你们别吱吱喳喳了,我都快要死掉了。”
最后她们还是很不愿意地让女医生继续帮小野做检查。
女医生忙了好一会儿,床前的帘布终于拉开了。小野身上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下半身盖着被子,依然痛苦地躺在病床上。
“医生,我儿子怎么了?”
“我小野哥的伤严重吗?”
刘秀神和林小英急切地问女医生。
女医生说:“他身上多处青肿皮破,也有轻度的内伤,不过没大碍,但还得住院几天治疗。”
刘秀坐到床沿上,泪水汪汪地望着病床上的儿子,说:“儿子,医生说你没大碍,好好养伤啊!”
林小英用衣袖抹一下滚落的泪水说:“小野哥,你放心,你的伤很快会好起来的。”
小野很累很疲倦,闭上眼睛休息,不想说话。
接着林小英紧张地翻看病床上女医生脱下小野的衣服,找来找去,只是一件上衣跟一条裤子,还好,医生真的没有扒掉小野哥的内裤,林小英一颗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很快林玉珠、杨春妹、李春姿都陆续地赶过来,看见小野躺在病床上,浑身裹着纱布,个个都伤心地哭起来。
小野睁开眼睛说:“你们别哭了!我还没有死。”
刘秀婶愤怒地说:“本来就是赵小周不对,竟然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看我不拿扫把去扫死他。”
小野叫道:“妈!不要!”
“我要跟他拼了!”刘秀婶坚决地说,真的转身要去找赵小周,赵小周也是同住在一个医院里。
林玉珠急忙拉住她,“刘秀婶,不要冲动,赵小周头上已经缝了好几针,不管什么事都等他们的伤好了再说。”
“他头破只是报应,这不关我儿子的事,是他非礼人家杨春妹的,也是他先动的手,怎么说都是他错在先,现在我更要趁他躺在病床上不能动拿着扫把狠狠地扫他几把。”
“是呀!我也要为小野哥出口气!”林小英也怒气地说。
“再去打他几棍,让他多躺几天医院!”李春姿也愤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