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暂的闭上眼,心在滴血。
她还好吧?他们是否伤害了她?她的心地良善,充满愚蠢的正义感,即使对方不欲伤害她而打算加害韩夫人,她一定也会不暇思索的跳出来护卫。
他只祈俦她能多为自己想想,者,多为他想想。该死的!他什么也不求,只求她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即可。但他了解。这不符合青萝的个性。
可恶的女人!他从来不曾为了任何人感受到这么强烈而深刻的恐惧。
她一定要让他担忧到心都拧痛吗?
※※※
「有消息了。」午后三点钟,纳亚冲进办公室,眼睛迸发兴奋的光晕。
齐磊扔下电话筒,把正在被他施压的利雅德市长晾在线路彼端。据那可怜的家伙宣称,韩伟格已经向地方政府放话,他的妻子若在本市出了任何意外,他将对利雅德展开报复性的恐怖行动。这会儿再加上麦氏威胁要撤走总公司,瓦解地方经济……市长今天真的很不好过。
「她们在哪里?」他的声音激动得隐隐发抖。
「详细方位还无法确定,但我们已经掌握了绑匪的行踪,韩伟格的人目前也在赶过去的途中。这个人是正是邪还无法肯定,如果让他抢先一步抓到人,我们不见得有机会亲自问话,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抢在他们之前抵达。」
「走!」他不浪费一丝丝宝贵的时间,抓起车钥匙往门外冲。「是谁带走了她们?」
纳亚迅速追在后头。「您一定想不到,是约翰的手下干的好事。」
「约翰的人?为什么他们要带走青萝?」他疑惑的回过头,脚步却片刻不曾停顿。
「约翰生前与韩麦两方都曾交过手,目前尚无法确定他的手下是冲着哪一方而来。」
纳亚摇摇头。
电梯迅速抵达七楼,齐磊一马当先跨进去。
「无所谓!只要他们落入我手中,不怕问不出话来。」他知道上百种迫人招供的方式,而且,每一种都很痛!
电梯门缓缓合拢,将他野蛮的冷笑藏在门后。
最后,他会让那帮宵小恳求他给他们吐实的机会!
第九章
砰!货柜屋的铁门被一脚踢开。
利雅德东郊的午后,烈日仍然未敛去烧灼的温度。光线由绝亮的户外洒进微暗的室内,将门框间的男人映成完美的剪影。男人两手扶扠在腰际,两只脚分岔开,威风凛凛的架式宛若从天而降的飞将军。
货柜屋内,寂静无声。男人静静等候眼睛适应室内的幽暗……
「连只鬼影子也没有嘛!」麦达失望透顶。亏他pose摆得这么漂亮,美女居然不在,刚才岂不是白摆了?
「咩--」一只急切的羊从他两腿中间硬挤进来,稍微破坏他完美的入场式。
「喂喂喂,飞飞,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顶伤麦氏未来十五代的根本?」麦达连忙护佐重要部位。
「让开!」一只强横的手将他推往美丽的铁板墙上黏住。
至此,麦达英勇挺拔的雄姿终于不保。
齐磊一眼就看尽了货柜屋的各个角落,没人!青萝一定被他们中途移送往别处了。
地板中央盘着几条撕裂的胶带,应该是匪徒用来捆缚她们的镣铐。这是她们自己挣脱的?抑匪徒为她们松解开,以便押往新的藏匿地点?
他仔细检查胶带破开的方式,不期然摸到几许湿湿黏黏的触感。血!
一股野蛮的情绪在体内翻涌。青萝见血了!必定是那群动作粗鲁的人渣,切断胶带的同时也割伤了她。
者,他们根本就是蓄意让她见血?她受到刑求了吗?强烈的恐惧感揪紧他的胸口。
女人本来就耐不住刑痛,遑论青萝那样柔弱的体质。倘若这帮人当真对她用刑……她怎么禁受得住?他用力闭了闭眼睛。
「把人带进来!」任何加诸在青萝身上的痛苦,他必定会以十倍的程度偿报在他们身上!
站在门外的纳亚向某个人挥挥手,随即,一个五花大绑的嫌犯被拖进屋子里,直接攒在冰冷的铁质地板上。
犯人像虾米般蜷曲成一团,残破的衣物显示他方才接受的审讯绝不「温柔」;他的右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淤青的左眼到了明天应该也会沦入与右眼相同的命运;肿胀的脸颊彷佛嘴里含了半颗鸡蛋,血丝汩汩从唇角边流出来。
「你们……你们有种就一枪杀了我……平白折磨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俘虏从破裂的嘴唇之间费力的挤出场面话。
「杀你?我有一千种方式能让妳比死更痛苦。董小姐人在哪里?」急怒攻心的他已经乱了分寸。
「我不知道……」俘虏的态度仍然很顽强。
如果换在平常时候,齐磊会佩服他的硬脾气。可是现在,现在!青萝不知受了多重的伤,承受多大的痛苦,他没有心情去欣赏对方的优点。
齐磊忽然扯住俘虏的衣领,逼进他的面前一字一句的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人在哪里?」
俘虏的气息开始不稳。「早上还在这里,现在……我也不知道……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好,那我就杀了你!」他将俘虏的躯体捞起来,重重摔向墙壁。
轰!巨大的声响震动了整间货柜屋,震得每个人耳朵里嗡嗡作响。俘虏像破布一样软倒在地上,连哼都哼不出来。<ig src=&039;/iage/8490/355463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