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林若裘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泛起一圈圈幸福的涟漪,就连跪在地板上也不感觉到痛,她害羞的垂下发烫的面孔。“那个……谢谢……”
“呃?”听得不是很清楚的花玉鹏侧脸瞟向她,“你说什么?”
“就是……就是你为了我去整李英俊替我出气……”
“啧!”他不在乎地撇撇嘴,“谁希罕你谢我,不过……”花玉鹏突然粗鲁的抓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该回去房间睡觉了?”
“不要!”她倔强的扯回自己的手腕,“都说好了,你跪到什么时候我就陪你跪到什么时候,反正你不起来我也不起来……”
“林若裘!”
“不听……”
她用双手捣住耳朵。
“可恶,你是不是欠扁呀?”
“没良心,人家是怕你一个人在这里会郁闷,反正我相信你也睡不着,我们来聊天……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淘气的将你们家养的小狗放到你自己做的木筏里,结果那只你老爸最喜欢的圣伯纳幼犬就那样被水冲走了,为这事你还被你老爸痛打一顿呢!”
“切,你们女人没事就爱去记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
“就是很搞笑才会记住啊!”
“我将那只臭狗放在木筏里,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丫头,是你说想知道如果一只狗被送到很远的地方后,会不会有能力自己找路回家,结果那只笨狗大概是和哪只母狗私奔了,就那么一去不复返……”
“其实是你被那只狗咬过才会讨厌它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弄丢那只圣伯纳是有目的的。”
“喂……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很讨人厌的女人啊!”
一时间,两个人又因为一些小事吵了起来,而始终躲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花天豪则无力的摇摇头,他看了站在自己身后一起看热闹的老婆一眼。“就知道你儿子这次惹是生非一定又是为了裘裘,每次都这样卤莽,他也不想想后果会有多严重,还好那个傻小子自杀没成功……”
“你是不是该考虑放过咱们玉鹏了?”陈妃平收回目光看向老公,“他跪了那么久,你都不心疼吗?”
“让那个小子多吃点苦头也好,他任性惯了,我们该回房去了,老婆。”花天豪打横抱超妻子,慢慢走向卧室。
“喂,我那干女儿还陪他在那里受苦……”
“你没看到那两个小鬼现在根本不希望有人去打扰他们吗?老婆,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有时间不如研究一下夫妻之道,你觉得呢?”
躲在他怀中的陈妃平,妖媚的双手搂住自己老公的脖子。“好呀,如果你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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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好痛哦!”皱着细细的眉毛,林若裘一路小跑步的跟在花玉鹏的身后,扯住他的后衣襟。“喂,人家的双腿都麻掉了,你就不能走得慢些吗?”
“活该,谁让你昨天自告奋勇跑来陪我受罚,都说了要你回房间睡觉的……”
“我陪着你,还不是怕你这家伙一个人待在那里会孤单寂寞吗?”好不容易终于抓住他的手腕,她懒懒的藉着他的力量向前走着。“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鬼,你今天晚上要请我吃饭,知道吗?”
“为啥又是我请?”走在前边的花玉鹏不满的回头瞪了她一眼。
“今天早上你老爸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会放了你,要不然谁知道你要被罚跪到什么时候?”
花玉鹏翻了个白眼,假装没听到。
两人才刚刚踏进校门,就看到一群学生围在校内的公布栏前谈论着某些事。
林若裘甩开花玉鹏的手好奇的挤过去看。
“又有什么新鲜事发生啊?”
众人见到她来,都非常识趣的让出一条路给她,只见公布栏上写着--
富家子花玉鹏在校内对学长施行暴力,迫使受害者不堪受辱吞药自杀未遂,其家人为了息事宁人,不惜动用大笔金钱买通校方,想不到当今社会的黑暗和不公平竟然会在神圣的校园内发生……
“这、这个是谁写的?”林若裘再也看不下去,她问着众人。
只见其他学生们都交头接耳的闪到旁边议论纷纷。
“没想到那个花玉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呢!”
“难怪他平时那么傲,从来也不见他将谁放在眼中过……”
“听说我们台北最大的胜天集团总裁花天豪就是他的爹地呢!”
“是呀,他父亲一下子就捐出了两千万给我们学校建造实验大楼,我的老天,两千万哪……”
林若裘瞪着那些说三道四的学生,“喂,不知道的事你们就不要乱说,事情根本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子……”她好害怕花玉鹏会因为这些话受到任何伤害,“事实上他只是年纪太小,一时糊涂做了那些事,因为他的过错,他也遭到了家人非常严厉的惩罚……”
她努力的为花玉鹏辩解,可是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学生不但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还将矛头纷纷指向林若裘。
“听说那个花玉鹏就是为了这个女生才会去海扁三年级的李英俊。”
“原来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这年代流行姐弟恋!”
“那女生应该是那个男生家佣人的女儿吧……”
“这个就叫作麻雀变凤凰,反正现在这世上什么怪事都有……”<ig src=&039;/iage/8869/356983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