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凤阑夜和司马雾翦失声叫了起来,随之满脸的愤怒,看来要动手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失踪呢,爹爹此刻一定焦急如焚,她们岂能不帮助他,膳也不用了,立刻站起身往外走。
“叮当走,去府衙,爹爹现在一定在府衙内。”
“是,小姐。”
叮当跟着凤阑夜的身后往外走,小声的嘀咕:“小姐,这些人胆子太大了,必须要立刻救出这些人,要不然定然会被折磨致死。”
凤阑夜和雾翦心色深沉,想到那些人,心不安宁起来,只怕那些老人和小孩保不住了,青壮年的被拉到金矿去做工,那么老年人和孩子怎么办?又不能留着他们,只有杀人灭口了。
一想到这些人的残忍,凤阑夜忍不住骂了一句:“一群畜生,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三人脸上都是愤怒,雾翦脸色看不真切,一双眼睛中早腾腾的冒起火焰 ,直奔府门外而去,走到门前,吩咐了管家备马车,前往府衙去见爹爹。
管家看两位小姐的脸色难看,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立刻吩咐人备了马车,送小姐们前去府衙,心里暗自猜度,小姐们去府衙干什么?
府衙的议事堂,此时做了一群人,最上的是知府苏衍,下面分坐着谯城的各个分管官员,此时人人面色难看,直到有衙差跑进来禀报:“大人,两位小姐过来了。”
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那些官员脸色便有些难看,这苏家的两位小姐想干什么啊,苏大人也太没有教导之责了,怎么由着姑娘们乱来呢,小孩家家的竟然直闯府衙议事堂,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有年纪大的直接吹胡子瞪眼睛,不过好在没人说话,谁让她们的爹爹苏衍是谯城最大的官呢,此时一众人都望着上,只见苏衍并没有像别人那样生气,只是挑了一些眉,他知道那两个孩子的禀性,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才会来府衙的,立刻挥手:“让她们进来。”
“苏大人,万万不可。”
“是啊,不可,怎能让女人进府衙议事堂呢。”
苏衍一眼瞄去,气不打一处来,刚才问他们如何查找那些人的下落,一个个跟死了娘老子似的没精打采的,焉了一般,这会子倒来劲了,老东西,一个个的都该滚回家去了。
苏衍心里骂着,耳朵好像没听到,只抬望着大门外,很快便看到两个娉婷窈窕的身影儿翩然优雅的走进来,直走到府衙内,扫视了一圈,只见众人脸上黑的黑,阴的阴,每一个好容相的,凤阑夜心知肚明,唇角一抿,脆生生的开口。
“没想到各位大人如此忧国忧民,连脸都急黑了,还真是让我等小辈敬佩啊。”
雾翦立刻顺风打苍蝇的攀杆而上:“是啊是啊,大人们要保重身体,千万不能事没办好,先让自个嗝了,可就得不偿失了,那荣华富贵可谁享着。”
两人一唱一合,牙尖嘴利,这府衙内的众人只剩翻白眼了,都掉头望向一边去,不理会这两黄毛丫头,苏衍看女儿一出口便把这些倚老卖老的老东西给整治了,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不过还都得装装样子。
“晚儿,雅儿,不可无礼,你们过来干什么?”
凤阑夜扫视了一眼,最后望向苏衍:“我们有事和爹爹商量,请别人回避一下。”
这话可算捅了一个马蜂窝,那些先前吃闷亏的人便反抗起来:“这里是府衙议事堂,有什么私事可以回府里说,怎能拿到府衙里说呢?”
“是啊,怎能拿到这里说呢,还是快回去吧,我们要商量要事呢。”
凤阑夜直接走到一个长胡子的老头面前,一把揪着他的胡子,俏皮的开口:“那你倒是说说,你们商量好了吗?阿牛村的事情过去多长时间了,也没看到你们商量个结果,这会子倒商量得紧了。”
那老头被揪得疼得直皱眉,朝着苏衍叫了起来:“苏大人,苏大人,你看着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凤阑夜却咯咯笑了起来,如黄莺一般悦耳,狡诘俏皮,待到笑声一止,便挨个的冷瞪过去。
“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我们有话要与爹爹说,请各位大人回避一下。”
她芙蓉面如花绽放,可是偏偏那眼里的冷狠使得人压抑,不敢有丝毫的反抗,竟都乖乖的走了出去,议事堂内只剩下苏衍一人,站起身走到凤阑夜的面前,摸了摸她的头:“说吧,爹爹知道你们有事要说。”
凤阑夜扬眉轻笑,点:“爹爹知道孟津的金矿吗?”
苏衍不知道女儿提到这件事干什么?点了点头,想了一下:“那是朝廷的矿山,有官府的人专门把守这,就在雾成山上。”
一侧的雾翦淡淡的提醒:“爹爹难道就不曾怀疑过那金矿上需要人手,那他们从哪里得来的人?”
苏衍一听女儿们的话,恍然大悟,不过不敢相信,来回的在衙内踱步:“这怎么可能,那金矿可是官家的啊,怎么可以随便抓人呢?那孟津的知府怎么敢如此大逆不道。”
凤阑夜叹息一声,爹爹可真是正直啊,有谁能不贪到嘴的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