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早上接见完一个大臣,“下一个。”
“回皇上,今儿个递牌子求见的大臣就这些了。”苏培盛泪流满面,昨晚您要折子,今天您要大臣。这……奴才也不知道最近您怎么那么有活力,批折子速度那么快,这接见的大臣不够用了。
“怎么那么少。”胤禛敲着桌面,“难道他们最近做事做少了?”接着对着空气说,“暗一,查。”
苏培盛深深以为,最近主子爷心情不定,导致移情工作。这最近谁得罪了这位爷啊,谁敢得罪这位爷啊?
“怡亲王在府上吧?”胤禛问。
“回主子,在。”暗一回复。
“景娴每旬去一次怡亲王府,这次,是今天吧?”胤禛又问。
“回主子,是。”暗一回禀。
旁边的壁花苏总管终于知道这问题出在哪儿了。终于真相了。让养心殿的奴才们心惊胆战如此多天的居然是那拉小姐。
“摆驾去怡亲王府,”胤禛下令,“等等,算了,就这样吧。”心里想着,平日
皇上摆驾去怡亲王府,哎哟,您是要看怡亲王还是要看那拉小姐啊。
怡亲王府。
听到四哥来到的消息,胤祥纳闷无比,这最近有什么事。
“参见皇上……”胤祥话还没说完。
“今日就兄弟。”胤禛直接走进他书房。
“是,四哥。”胤祥随后跟着自家四哥进入书房。
“四哥今日来,有什么事呢?”胤祥狗腿地问道。
胤禛随口道,“直隶水利营田事宜。”
胤祥有点纳闷,上谕都发了,还有什么要谈的?莫非有什么没有详尽的,“四哥,这臣弟的三款请旨,您都回了,还有别的臣弟没注意的吗?”
“不,我是说,这差事办得很好。”胤禛应了一句,按照以往,现在景娴应该在这里了。
……胤祥汗了,这从宫里来,就是为了告诉臣弟,臣弟这差事办得好?您老人家没必要那么大阵仗啊,“那……”
“原任直隶总督李维钧、曾奏称各属仓谷、已补足七八分。及今冬发仓赈济。亏空甚多。你看怎么办。”胤禛把今日刚上的折子随口说了一份。
胤祥想想,这多大的事,值得您跑一趟?于是便说,“截留漕米、并发给通仓之米。先准支动正项买补。一面严追本官还项。”再想想,“再告诫直省地方。俱著定限三年。将一应仓谷。务期买补完足不得颗粒亏欠。三年后,派专员盘查即可。”
胤禛一边漫不经心听着,“和我意一致。”
胤祥心头狂汗,这事本来就这么办啊,难不成还有别的办法?难道您来考教臣弟政事是否娴熟?开什么玩笑?!
“四哥圣明。”胤祥干巴巴接了这句。
“山东历城等四十三州县。德州等五卫所。今岁被水。收成歉薄。你看,该如何?”胤禛扫了一圈,暗一已经知道,他情报有误。因而已经默默派人去找景娴了。
胤祥无奈了,这四哥今儿个抽什么风,这哪年没有个把地界歉收?简直就是例行公务的东西,需要这样郑重其事么?不过四哥就是四哥,还得老老实实回答,“漕粮无本年全缓、分作三年带徵之例。应缓徵一半。可灾情有轻重之分,若被灾既重。即徵收漕米一半。闾阎若仍觉艰难。让山东巡抚悉心详查。被灾稍轻之处。仍照部议缓徵一半。被灾重者。准其全缓。”
“嗯,这和我意思一样。原来部议太绝对,若灾情真的严重,而不许其缓缓,那不是逼百姓造反么。到时候平叛需要的银子更多。民心也动摇。”胤禛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这说的的确都是国事,可这国事还没重要到要两个人密谈啊。胤祥有些转不过弯来,这最近不就是年羹尧犯事,议定九十二条罪名,北漕运之事,要么就是八哥之事,科尔沁诸王来朝……这都是议定之事,没别的要事了?难道关于西北军事有变?看起来不像,若是的话,四哥也不会扯别的了。早都直接叫自己进宫了。
“对了,社仓借贷散赈事宜具体条款可出了?”胤禛又一“神来之笔”。
“出了,景娴已经将具体额度和定法交给臣弟,臣弟正在誊抄,晚些定能陈于您案上。”胤祥回道。
“湖广今岁收成丰稔,我让他们多进米粮,具体进多少,可有详议?”胤禛继续道。
“有了,昨日臣弟已经将所有数据交给景娴,今日景娴已经差人送来数据,臣弟正在誊抄。明日您就可以发给各个总督。”胤祥回复。
“她差人送来,她为什么不自己来啊?”胤禛又一次成功挑战了胤祥脑袋运转速度。
胤祥还在胤禛提出的四个问题中没有转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啊?您怎么就问起景娴,可对于胤禛的有问必答的习惯,让他没经过脑子直接回道:“今日无大事,她要去郊外练习骑马。因此就不来了。”
“练习骑马?”胤禛问道。
胤祥稍稍回过味来,您那么大阵仗,就是为了见景娴啊,这……臣弟受伤了,心伤!也只好答道,“是,前些日子,她在臣弟这里谈论火统时,臣弟建议她去练习一下骑马,方才显出我满洲姑奶奶本色。所以她最近都去练习骑马了。”
“哦。”胤禛喝了一口茶,暗一就现身了。胤禛没有瞒过胤祥粘杆处的事,还有暗一,所以暗一能够出现。
胤祥见暗一在胤禛耳边嘀咕了一下,胤禛就站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带些人,从你侧门走,这仪仗,就留在你这。待我办完事后就过来。再从你这里起驾。”
“四哥,要我陪您么?”胤祥今儿个被他四哥弄晕了,晕乎乎回答。
“不用了,你这是主人,你不在这,怎么行?再说,你那有两份奏折誊抄,快些,我回来顺便带回宫里,就直接可以发下去了。另外,河道总督齐苏勒说,山东曹县。地势平衍。难以引溜下趋。不宜开挖引河。应于险工上流。筑挑水坝一座。你就看看这事到底怎么办?”胤禛拍拍他十三弟的肩膀。
“是。”十三应了。内心在奇怪,这不是工部议的事,这,我是总理王大臣,可这详细的事,不用我管啊。最后他们拟定章程出来,我再看就是了。您这就不知道了吧,若您最后不加那句要陪你四哥的话,您这差事就可以免了……
胤禛衣袖都不挥一挥,带着n个暗卫,就走了。目标:郊外马场。
郊外乌拉那拉家的马场。
由于之前是小姐出来,杂役们都被赶到了外面。而胤禛要来后,暗卫们也打好了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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