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整件事情是被封锁的。这一出事,皇后把消息封锁了,后来胤禛更是将所有消息引导成年贵妃病重。景娴中毒,这事也只能封了。对外就说景娴因纳布尔病了,回家侍候而已。
景娴醒来,胤禛就叫人送她回去。不仅是为了圆谎,还是为了景娴所求。
皇后虽然知道消息封锁,景娴被送回家一事,但都以为是为了成全年贵妃而已。再说,这已经成了敦肃皇贵妃。而这敦肃皇贵妃,也成了棺材里的一具尸体而已。
成为尸体的人,再怎么争,也争不了了。心情一时愉悦,多年情敌就这么去了。
那边的景娴被放回家,就像蛟龙入水。已经三年了,没见过父亲一次,偶尔能见母亲,也不能多说。这次能回来几天,还不好好折腾。
纳布尔接到口谕再到景娴出现在眼前,简直就是做梦。“阿玛!”景娴直接冲到纳布尔怀里,叫了一声。
纳布尔三年没看到她,纵然知道很近,年节时分,也不能看到她,早都想念得紧了。这突然能见到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娴儿,回来了。”
“阿玛见到我都不激动……”景娴埋怨道。
纳布尔这才不敢相信看着自己的女儿,“激动,激动,太激动了。娴儿回来了。”
“是的,阿玛。娴儿好想你。”景娴觉得这个傻阿玛真是太好玩了,这次难得得到爱护,她还是留心了的,学了新的女红,学了新的字,她会做给额娘、阿玛、两个哥哥各一个小物件,写些话语。点点的不安全感,让她十分留心,她能够得到的东西。
纳布尔抱着她进了内室,景娴跳下纳布尔的怀抱,“额娘……”她撒娇道。
“有了额娘就不要阿玛。”纳布尔抱怨道。
在那拉夫人怀里的景娴探出脑袋,“才没有呢。我要额娘,额娘要阿玛,所以我当然要阿玛呢。”
引得纳布尔和那拉夫人大笑不止,“你这猴精儿,在宫里得皇上皇后娘娘爱护,你就撒野了?”虽有些训斥,但手上的丝帕轻柔地擦景娴的额头。
“才没有呢。我才不敢恃宠而骄。”景娴笑着说。
纳布尔一开心,“你在宫里都没出过宫外,今儿个,我带你去走走。给你看看。”
“那你们早点回家。等你哥哥回来,我去厨房盯着菜。”那拉夫人看着他们父女,分别三年,自己好歹还可以见到景娴,还是给他们联络感情。
纳布尔带着一身新装扮的景娴出门了,“最近这的就是龙源楼(咳咳,借用),先带你吃一顿,然后咱们商量去哪儿玩。”
“听阿玛的。”景娴点头。
龙源楼上面。是多年没出宫的胤禛和胤祥,由于接受了景娴的一些思想,偶尔得休息一下,特别是胤祥进来总理京畿水利营田事务,将直隶分作四区,区设专官,负责疏浚河渠,筑堤置闸,区分疆亩,忙得脚不着地。而太医又报称胤祥身体不太好,他了解胤祥和他自己一样,都是工作起来不休息的人,所以才狠下心,趁着年节还没到,叫人拖了胤祥出来。
胤祥已经发觉胤禛有些不对劲,这大忙人,自己或许还能休息一会,从不休息的四哥,今儿个怎么会拖了自己出来?
胤禛出来,虽说是微服,可准备工作一丝不苟,毕竟这大北京城里,认识他们的,还是很多,一个总理大臣和和一个皇帝,目标不是一般大,也不敢走别的地方,直接就在粘杆处的一个联络点,也就是龙源楼小坐。
“咱们兄弟有多久没像这样坐着聊天了呢?”胤禛感叹道。
胤祥想了想,“似乎从康熙四十年后,就不能这样安安静静坐过了。要不就忙着办差,后来,就忙着……呵呵。”
胤禛点头,“一晃都二十年过去了,今儿个要不是我无论如何都要你出来,咱们兄弟还不是一个忙着奏折,一个忙着水利事务,吃都不能正常。”胤禛感叹。
转眼间忙碌了那么久,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为民殚精竭虑,不遗余力,大好年华,就这样过去了。
胤祥觉得莫名其妙,可是胤禛这样感慨,也勾起了自己的回忆,“对啊,从小,皇阿玛就让咱们熟于诗书,弓马娴熟,那时候我还可以拉四哥你出来坐坐,自从办差后,就没什么时间,出来喝茶。”然后喝了一口茶,“不过,那十年间,弟弟我还是有很多时间,来看看花,看看草,闲到不行,根本不想是在活着。后来忙上了,倒觉得这才是真真在活着。”
“那十四年,辛苦你了,当年太子被废,你为了我,担下皇阿玛的怒气,后来,咱们在皇阿玛眼皮下,你为了避嫌,多是不见。”胤禛感慨道,这本被皇阿玛欣赏,本来就各项能力卓佳的人,居然就这样被忽视,差不多像打入冷宫一样,每日只能看鸟赏花,憋了十四年。就算有活动,也只是暗地里。
这把磨了十四年的刀,甫一出鞘,便光芒万丈。
胤祥笑着说,“四哥说哪里话。”然后话锋一转,直接就问,“四哥今儿个怎么想得起要出来坐坐?”
胤禛也不打马虎眼,“景娴对我说,劳逸结合,她说了很多实例,甚至援引了医书上的话,我才略微觉得有点意思,她提醒我,我自己不注意就算了,好歹要注意一下你的身体。我找了太医这段时间的平安脉的脉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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