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展翔提过要为他父亲报仇,也要追寻当初毁了咱们家的凶手,此刻他大概正忙着这件事。”她叹了口气,再也无心做女红了。
“随他去吧!没达成他的心愿,他是不会甘心的。”
“可是我担心会发生意外,冤冤相报何时了!”想到展翔可能因此招致杀身之祸,她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别操太多心,展翔一向知道分寸。”
“但愿如此。”
“真的不必多虑。阿翔在十七、八岁的年龄就来到牧云山庄,看着他十年了,对于他处理事情的方式我一向很有信心。”沈夫人柔声安慰道。
“其实担心也没用,我又帮不上忙。”
“你真的很爱他吧?”沈夫人望着女儿轻蹙的眉头,归纳出结论。
“是的,爱他好久了。”颖心说出积压在她心中多年的情感,“从我懂事开始,就不停地追逐着他的身影,但是他从来不看我一眼,直到有一天,他要离开了,才发现有我这么一个人,他送给我珍珠手链,然后消失了十年之久。”颖心伸出手,露出腕上那一串圆润晶莹的珍珠手链。
“好美的链子!”沈夫人一生见过无数珍宝,但这串完美的手链仍让她赞叹不已。
“是啊!摊美的链子,同时也是很温暖的链子,它陪着我过了无数个寒冷难捱的冬夜。”颖心将链子偎贴在粉颊上,感到一阵源源不绝的温暖涌出。
“看到我的女儿有好归宿,娘真的好高兴。”
“我也一直为我的幸运感谢上天。”
“雅若真的把你教得很好,容易满足又充满感谢之心。”沈夫人欣慰地说道。
“我想让翔哥哥也爱我。”颖心说她心中最深切的渴望。
“我的傻孩子,他当然爱你,有谁能够不爱我的女儿。”这样美丽、这样可爱,又充满了荡漾人心的温暖柔情,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得了她那善良又柔细的一颗芳心。
颖心笑了笑,没有答话。身为母亲,自然把孩子设想为天底下最完美无缺的个体,她的母亲显然也犯了同样的毛病。不论如何,她一定要争取到他的爱,她已经深深陷于下去,再也无法收回这份浓烈的情感。一定要让他爱她,而她也绝对会有所行动,不论过程是多么艰辛,她仍不会放弃!
“青羽,在忙什么?”颖心看见青羽低着头,不知在做些什么。
“没……没什么。”青羽迅速地将手中的东西塞到身后,却不知又被什么东西伤了,急忙丢下,低叫了一声。
颖心俯身拾起地上的针线,脸上发出讶异的光芒。
“你在做女红?”她像是遇上了最不可思议的怪事,眼睛睁得大大地。
“还我!”青羽红了脸,一把将软缎及针线抢回,却又再度被针刺到。
“小心点儿!”
“你笑吧!想笑就笑出来,憋在心里会得内伤。”青羽的口气闷闷地。
“我为什么要笑你?”颖心收起笑容,神情再认真不过。
“真的不笑?”
“我只是很惊讶罢了。”
“唉!我怎么样也学不好。”青羽伸出了满是针扎痕迹的双手。
“天啊!你怎么把手搞成这样!”她惊呼。
“我看还是拜你为师好了,你就教教我吧!”
“当然没问题。”
“太好了。我真是拿这玩意儿没法子。”
“既然我帮你忙,你自然也得帮我的忙才行。”颖心难得的提出交换条件。
“什么忙?”
“帮我问翔哥哥的行踪,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我问了很多人,有的人是根本不知道,有人则是支支吾吾不让我知道。”
“可是……”青羽显得有些为难。
颖心不察,兀自说道:“天阔应该知道才是,你去替我问一问,但别说是我问起的。”
“你为什么要知道大师兄在哪里?”
“只是关心嘛!”
“好吧!可是你一定要教我怎么缝衣服。”青羽不忘提醒她。
“一言为定。”
“你先教我吧!待会儿再帮你去问。”
“你学缝衣要干什么?难道你的衣服还不够多?”颖心很好奇她学女红的动机。
“不是为我自己做的。”
“那是为了谁?”
“哎呀!你都就是了,何必罗唆那么多!”青羽粗鲁地打断颖心的问话。这可是她的大秘密哩!怎么可以随便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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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以来,青羽几乎每天都去烦楚天阔,想打探展翔的下落,却总是无功而返。在这同时,勤奋学习的青羽也完成了一件长袍。今天就是楚天阔的生辰,青羽决心将她努力了一个月的“成果”送给他。这种感觉很奇妙,为一个人缝制一件衣裳,这份满足感让她发觉连日来的辛苦有了代价。
青羽仔细地以棉纸裹好长袍,蹦蹦跳跳地跃进议事堂,楚天阔坐在那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青羽跳到他眼前,打算吓他一吓,没想到他却无动于衰,只是随意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
“小气鬼。”这已经成了她的惯用辞。“大师兄到底在什么地方?”她仍是不死心地问。
“不知道啦!你怎么问不烦哪!”楚天阔无奈地皱了皱眉。
“算了,问也是白问。不提这件事了,我要送你一样东西。”<ig src=&039;/iage/9554/359921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