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
她不必回头看,便知道唤她的是eric,因为只有他——一个典型金发蓝眼的美国人,长得有几分神似布莱德·彼特——才会这么叫她。
“eric,有什么事吗?”她停下脚步,转身说道。
“你一个人要上哪儿去,乌鲁木齐真的很乱,有维吾尔人、汉人、巴基斯坦人和白人观光客,我觉得你独自一人上街太危险了,让我陪你出去吧!”
“whynot?”她与艾瑞克不过才认识一天而已,当时在飞机上座位相邻,于是就聊了起来。一路上他一直对她保持着绅士风度,现在又献殷勤地要陪伴她外出。“我想在出发到楼兰之前,到这里的新疆博物馆看看。”
“太好了。”eric像个小男孩般地跳了起来。“当初宇找上我时,只告诉我,要我同他去新疆,我根本不知道这趟旅行的目的是什么。后来在飞机上,你告诉了我关于你的考古工作,我一直很想见见那些的探险家们究竟在这儿挖出什么宝呢!”
“可是……你不用留在旅馆保护萧先生吗?”孟筑迟疑地问道,她记得他说过他是萧磬宇的保镖。
“放心吧!只是出去一阵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况且——”他顿了一下。“宇的枪法可不比我差呢!别看他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当年在美国的保镖界,我们可是号称‘神枪双侠’哟!他足足有能力的保护自己的。”
“保镖界?神枪双侠?你是萧先生曾经在美国干过保镖?”孟筑不敢置信地问道。
她以为像萧磬宇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贵公子,到美国不过是想去的拿拿几个学位,怎会去当人家的保镖呢?
“没错!我当初的确做过保镖,而且是负责保护一名叱咤华尔街的股市大享。”孟筑与eric闻言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赫然发现萧磬宇正站在他们身后。
萧磬宇微笑地看着孟筑,继续说道:“我在美国大学毕业后,并没有马上返回台湾,反而在那名大享的身边待了两年,当他的保镖和助手。也因为他,我学到了操纵股市的技巧,才有现在可以独当一面的局势。”
“原来如此,”她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可真是一段宝贵的学习经验。”
“宇,我陪孟筑孟一起去乌鲁木齐的新疆博物馆绕绕,没关系吧?”eric征求他的同意。
他兴意盎然地回答:“去这儿的博物馆?听来不错。反正也没事,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好了。”
“你……你不用陪欧阳小姐吗?”孟筑问道。
“她?”萧磬宇苦笑着说:“她现在早躺在床上做她的美空睡眠疗法了。自一进到这个旅馆,她就不停跟我抱怨这抱怨那的,可是我又能怎样?这里又不是北京、上海那种大城市,还想住五星级的大饭店。唉!女人,麻烦!”
eric反驳道:“我不觉得女人很麻烦啊!像孟就很好相处呀!这完全是你眼光太差的关系,那个叫欧阳什么的到底有什么好,真搞不懂你们东方男人在为她疯狂些什么?”
萧磬宇微笑不予置评。
孟筑觉得eric的反应有点过度,这样批评老板的女友也属不智,她缓和场面地说:“我们快走吧!再晚一点,博物馆可能就要关门了。”
不久,他们一行三人来到了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而那就是乌鲁木齐的新疆博物馆。
“孟筑,你终于来了!”当他们一踏入馆内时,便有个年轻的汉族女孩来迎接他们。
孟筑跟她是旧识,随即拥抱住她,热切地道:“舒苹,真高兴又见到了你!我还一直担心你可能没收到我的信呢!”
“你信上说三月份要来这儿,我可以又惊又喜呢!我本来以为经过了上次的事儿……”她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提及了孟筑的伤心处,顿了一会儿。“我是说你可能要休养好一阵子,短期之内不会再来这个地方呢!不过,我还是好开心你能来找我。”
孟筑想起自己身上背负着许多离世团圆的期望,脸色不禁黯淡下来,陷入忧郁的沉思之中。
“对了!”舒苹打破沉默道。“你还没跟我介绍你身边的两位英俊男士呢!”
“喔,这是出钱资助此行的集团的副总经理——萧磬宇先生,另外这位叫eric,是萧先生的朋友兼保镖。”
“这么年轻就是一家大公司的副总?”孟筑惊愕地说。
萧磬宇谦虚回道:“只是家族企业罢了,我不过是个挂名副总。”
她兴味浓厚地看着他俩说:“我叫舒平,今年二十四岁,祖籍天津,当年随着父母被押送劳改来到了新疆。乌鲁木齐大学英文系毕业,因为找不到工作,只好在这座博物馆当解说员。身高一米六四、体重四十八公斤,兴趣是看电视跟爬山,希望将来能到国外居住。”
萧磬宇和eric被她过分详尽的“自我介绍”搞得有些啼笑皆非。
孟筑也不懂舒苹这番话的用意,问道:“你干嘛告诉他们这些呀?”
“我只是想好好把握住机会啊!”她正经八百地说。“难得能邂逅两位条件这么好的男士,我多介绍一下自己,大家交往交往不是很好吗?”
孟筑羞赧地看着萧磬宇与eric后,又对舒苹道:“真受不了你耶!我又不是带他们来相亲。”<ig src=&039;/iage/9553/359915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