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雅*文*言*情*首*发』刘思益沒逃开的原因不只是看到的是个小女孩。也因为在摔下时脚受了伤。一时也逃不开。
那时候的她怎会知道救人。只是拿出绣帕包扎了下他流着血的地方而已。但这简简单单的动作。对于他來说却是无限的温暖。
他从未想过那个小女孩会是君惜晴。他知道那天会出现在那里的必定会是个尊贵身份之人。他以为掉了东西第二天会听到关于寻找这件东西的消息。那自然会知道是谁。可是。他不曾想过从那之后竟沒有半点关于说宫中有人掉了东西。渐渐地。他也沒有了去寻找的希望。
“你是说那天晚上的那人是你。”君惜晴也完全不敢相信这世间竟会如此美妙。
“对。我找到后以为你会去找。可是却从此之后沒再有你的消息。你知道这个金步摇在我手上消失了多久吗。”看着君惜晴满脸疑惑的表情。知道她听得不太明白。于是刘思益又说道。“应祁从我这拿走这金步摇已经有五年之余。你能明白他为什么会在你成婚之前拿给你吗。”
其实刘思益是知晓君应祁的用意的。因为只有君应祁知道他一直对着那个小女孩念念不忘。也同样只有君应祁知道他对这支金步摇视如珍宝。所以君应祁才会将这金步摇还给君惜晴。希望可以从这金步摇上让君惜晴得到幸福。
因着刘思益的这一段话。君惜晴因刚刚才知道那人是刘思益的意外中。所以一时半会沒能明白刘思益的话。整个人愣在原地。『雅*文*言*情*首*发』思前想后着去理顺这些事。
她的这个金步摇不见了是被刘思益捡去了。而君应祁会得到这个是从刘思益拿回來的。而且已经放在他身边有了五年。可他却在她婚礼前送还给她。若是想要让她高兴。何时送都一样。何必等到五年后。
或许是。他留着是因为金步摇本是木槿的。而送还给她。是因为她要嫁的人是刘思益。
抬头看向了刘思益。君惜晴依旧有些茫然。因为她不敢肯定刘思益不去接受君惜缘也不接受她。是因为在他心中一直记着那个替他包扎的小女孩。
看着君惜晴依旧带着疑问的双眼。刘思益点了点头。仿佛知晓了她的想法。示意她如此想是正确的。看着还是微愣的她。刘思益终于又再次出声替她解答:“应祁。他知道我对那个为我包扎之人的情感。也同样知道我一直在找着不翼而飞的金步摇。但他同样也知道我娶你是因为君命不敢违。并不会对你有过多的情感。顶多只是因为他或者是因为你母妃而对你不错。所以。他将金步摇送还给你。希望……”
“哥哥……”极轻的一声哥哥。君惜晴却已泣不成声。她从未想过君应祁会如此默默地替她想好了一切。却从不肯让她知晓。总是一副对她爱理不理的样子。
原來。他还是那个疼爱着她。呵护着她的哥哥。颜妲昕说在她成亲前夕。他怕君惜缘会对她不利。在晚晴阁附近整整守了一夜。最后还是因她而受伤了才回去的。也是因为受伤了才会沒來送她的。
“我们成亲那天他有出现在这里对不对。”抬头。带着满脸的泪水看向了刘思益。并不是说君惜晴不相信颜妲昕曾经说的话。而是她更想再次确定君应祁是在乎她的。
今日的幸福來得太突然。导致她一时也不敢相信。她一直抱着让刘思益就这样当她是妹妹。就这样相敬如宾。却不想他一直在等的人就是她。她一直以为君应祁早就因为母妃的原因不再承认这个妹妹。却不想如此之久的时间里。他一直在默默地保护着她。
原本。这两个她最在意的人。她早就以为渐渐里她远去。却不想是。两人都如此在意她。
“他怎么舍得失去亲眼看着妹妹步入幸福之路的机会。”从小到大。君应祁对君惜晴的兄妹之情。就属刘思益最清楚。
笑了。带着满脸的泪光。嘴角却不住的上扬。而眼眶中的泪水也同样止不住的落下。因为欣喜。从小到大。君惜晴从未如此高兴过。这一刻。她会记着一生一世的。
蹲下。刘思益小心翼翼地替君惜晴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后慢慢将哭成个泪人似得君惜晴拥入怀中。
次日。刚下完早朝的刘思益。站在宫门口等着君应祁的到來。在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刘思益直接过去挡在了他的面前。
将视线转向将自己挡住的刘思益。君应祁有些奇怪。这是要闹哪一出啊。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着君应祁。刘思益带着有些讽的音调说道。
“喜事。”君应祁转头看了看四周。仿佛以为刘思益口中的喜事出现在四周似得。“喜从何來。”
君应祁可是完全不知他的喜事是什么。难不成君浩扬趁着他不在时。跟刘思益说过什么吗。
“太子妃啊。”刘思益满脸戏弄的看着君应祁。
“你……”原本想要说什么的。却又一想。这刘思益自从与君惜晴成亲之后。可从未如此有心情地与他这般调侃着。于是。君应祁又转为戏弄起他來了。“刘大人口中所指的人逢喜事精神爽是说刘大人自己吧。”
看着说完这句话就往前走去的君应祁。刘思益赶忙跟了上去:“君应祁。你是何时将那金步摇拿走的。”
“你那么在乎。那自然是你何时发现不翼而飞之时了。”也因为知道他们两人现如今已经和好。君应祁脸上的笑意也更加深了。
“不问自取为盗。”
“我只是物归原主。”
听到这句话。刘思益快步走到君应祁跟前。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既然你早就知晓此事。为何不早些说出來。”
刘思益觉得奇怪不已。君应祁既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何不早点说。好让君惜晴能够早些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呢。
看向了刘思益。君应祁似乎有着当真是当局者迷之感:“有些事要自己去发现。你沒发现你会对昕儿有所不同是因为她和在你心中的那个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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