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应邀前来，先为顾奶奶检查了身体，然后严肃地责问她，对顾奶奶受到的精神伤害准备怎么做。

    秦晋问她为什么不辩解，她说，自己曾听人说过，只要是造成伤害的原因跟自己有关，就应该为这种伤害负责。秦晋一直以来冷静自持的面具破掉了，提起了他的父亲，说那也是他父亲的座右铭。

    秦晋的神色冷了下来，看着前方的一栋楼说：“他已经不在了。”

    “把你的治疗计划共享过来吧！”秦晋的声音恢复了冷漠，好像刚才的情绪波动，根本就没发生过一般。

    接到通知后五分钟，钱豆豆和秦晋一起到了三楼手术室，两人分头进入更衣室做术前准备。

    创伤科诸人的表情很严肃，好像马上进行重要的学术会议一般，连一直敌视钱豆豆的爱丽丝，也一本正经地坐着。

    秦晋几乎和他同时开口：“发什么呆？病人已经到位了，快走吧！”

    他这一喊不要紧，休息室里所有人都表情古怪起来，一会看看钱豆豆，一会又看向崔黎元。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秦晋都特意多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向手术室的走廊走去。

    钱豆豆吸了一口气，快步向秦晋追去，两人很快进入了第三手术间。

    钱豆豆进入手术间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位背对着他们的医生，身穿防护服坐在椅子上，看身形是一位女人。

    “谢谢。”秦晋平静地应了一声，大步走到了病人的左侧站定，这里是助手的位置。钱豆豆随即走到病人右侧，开始用灭菌王为病人处理手术野皮肤。

    “郭医生，现在是手术期间，请不要谈论无关的事情。”秦晋平静而冷淡的声音响起，钱豆豆手下一顿，抬头看向了他，见到了他皱着的眉头。

    “你好。”钱豆豆对她点了点头，开始专心手里的动作，很快将术野皮肤准备好，伸手要去拿手术刀时，郭燕又开口了。

    “老婆子还真有些紧张了，就麻烦郭医生了。”顾奶奶说话时，声音有些颤抖，果然很紧张。钱豆豆皱了皱眉头，温和地说：“顾奶奶，您放松一些，如果能撑住，最好不要采用分离麻醉。现在郭医生帮您做的神经丛阻滞麻醉，副作用最少。”

    钱豆豆看向了郭燕：“那就麻烦郭医生了。”

    郭燕观察了一次顾***生命体征，转身看向钱豆豆：“可以开始了。”她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走到了钱豆豆身后：“小钱医生，我刚才这么做是为了你着想，很多第一次上手术台的年轻医生，由于压力过大，会紧张得手发抖。现在病人已经睡着了，如果你想说些什么释放压力，可以开始了。”

    郭燕还想说些什么，秦晋冷冷地横了她一眼，她只好闭上了嘴，却依然站在钱豆豆身后，准备现场观摩小钱医生的手艺。

    郭燕不走，留在手术室里看热闹，让秦晋的眉头皱了又皱，好几次用冰冷的眼神瞪她，她却毫无反应。这个女人，是圣亚哥医院里，唯一不怕他冷眼的人，他怀疑今天的手术轮到她麻醉，也是她有意为之。为了不影响钱豆豆，秦晋忍了又忍，只待手术一结束，就要质问郭燕。

    钱豆豆心里刚一动，一把弯血管钳递到了她的手边，她随手接过，抬头看了一眼，见到了秦晋鼓励的眼神。

    一旁的郭燕忍了半天，这时实在忍不住了：“小钱医生，我知道外面有一大帮人在看着你手术，虽然他们都说要看你传统的手术治疗方法，但像智能电灼止血这样的措施，你应该用吧？为什么要一直自己动手？”

    “为什么？”这次开口提问的是秦晋，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专注地看着钱豆豆，却只看到了防护头服的头顶。

    过了约半分钟，手术切口皮肤已经缝合完毕，她开始清理手术器械了，仍没有开口的意思，郭燕忍不住了。

    “请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医疗智能开始罢工时，我们医务人员要怎么做，才能让医院继续运转下去？”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了对方，秦晋的眼神里有震惊，还有探究，钱豆豆则眼带笑意。她伸手接过秦晋手里的保护膜，将破掉部分撕下扔掉，从容不迫的拉出一张新的，撕下，打开，贴到了手术创口上。

    钱豆豆微微一笑，提醒她：“郭医生，手术完毕，麻烦你将顾奶奶唤醒吧！”

    “做过多次虚拟练习。”rq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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