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附近的西餐厅里,觉得自己开始跟陌生的大哥哥混在一起,感觉极其颓靡、空虚。虽然刚才得到强烈的性高潮,不过现在虚虚脱脱的,有点儿不像个人。难道从今以後,我变成一个只要男根和男体的小同志?
敏。吃甚麽?
靠近角落处找到了卡位,棠哥伸出大手臂搂了我一下。我无力地推了推他胸膛,随便点了一份公司三明治,便靠在墙边。阿松却在听电话留言,我才想起自己的手机一直拔了电池....
敏。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看到杰只发了一次这短讯,我几乎哭了出来,两眼红了一圈,心里忐忑,我宁可没看到杰跟阿献搂在一起,只要我不晓得,我还是要跟他一直下去。可事实让我看到了,要是将来跟他缠绵,心里会不会想起今早的一幕?虽然我一直对他不忠,可每次碰到壮壮的男生都让我无法逃脱,只怪我自己瘦小的身体,无力反抗。
我再看看发出讯息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左右。难道乾爹已经晓得杰跟阿献的好事?我心里担心起来,害怕杰跟乾爹和盘托出。要是在乾爹面前出柜,那该怎麽办?我越想越害怕...
棠哥。对不起。我..我要离开了,亲人发了个重要讯息,我得走了...
哎哎哎..干麽这麽快走?先吃点东西吧,你一直昏昏沈沈的,我怕你会晕倒啊。
不!...棠哥...我看了看阿松。
你们答应龙哥的事,一定要守承诺啊...
棠哥坏坏的笑着,一条大手臂搂着我肩头,小声地说:
你放心!龙哥跟我是死党...何况我们刚才..嘿嘿..我们也没甚麽利益冲突,说来干麽?阿松。我说的对麽?
对对对...啊...要不是彭叔...
别再说了!...好麽?我害怕他们越说越挑逗,插嘴起来。
还有机会碰到你麽?
真想不到阿松会这麽说,脑海想起他刚才一挺一挺地射击的雄风,登时羞的脸红过耳,娇羞的垂下头来:最好不会...
你不是要替大学堂拍摄运动照片麽?总有机会碰到你。我也参加了游泳比赛呢!到时候,你会出现?
连外表正直的棠哥,嚐过我的小肉洞,也变得轻挑起来。
棠哥。让我走吧,我真的有要事..
不!你吃点东西才走。我放心不下,要是你出事,龙哥准会以为我们对你干过甚麽。
其实这刻我也不晓得往哪儿去,心里乱成一团,又不想把这件事情跟小东或者兆良说,只得乖乖跟他俩吃着吃着。我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杰在短讯里两次说对不起,显然他是胡里胡涂,神智不清的情况下,才跟阿献趟在床上。他必定晓得我看到这件使我心碎的事情,才不让他送我到运动场,独个儿没声没息的走了。
再想了想,要是乾爹晓得阿献被杰强来,怎不会大发雷霆,要拉要锁的把杰揪出来?那究竟杰现在身在何处?干麽乾爹从没电话、短讯之类,着我立即回到他那儿?越想越觉得事情奇怪。我心急如焚,拿着三明治边吃边想着究竟应该怎办。爹会把杰送到派出所?还是把我也一并送到派出所了?
你打的电话号码暂时无法接上,请你稍後再打一次,或者在咇声後留言。
咇...
杰!.............
才刚想着一大堆要说的话,这刻心里却乱的无法再说下去。只轻轻叫了杰一声,那股无奈、渴望,心里一阵戚戚然。我打电话到杰的家,黄伯母却说杰还没回来,她还反问我起来:
他不是说跟你在大埔林村的朋友家里住一晚麽?
有...有啊。伯母...不过我今早得跟大学堂运动会拍照,所以我还没见过他。要是他回来,可以叫他给我打个电话麽?
嗯。那奇怪了。杰很少关掉手机。待会儿他回来,我跟他说你找过他吧。
谢谢你。伯母。
爹...
我终於战战竞竞的给乾爹打了个电话。
咦..敏..你拍完了?看来..你今天不会..回来了..对吧?
嗯。不回来了。奇怪了!干吗乾爹喘嘘嘘的?
唉...那麽你哪时过来跟乾爹再吃顿饭?
乾爹的语气彷佛根本没事发生过似的。
爹。过两天要是影楼那边不需要我在礼拜天工作,我会回来跟你吃饭..爹。干吗你在喘气?
呵呵。你爹我每天必定要跑步呢!
我愣了愣,乾爹竟然有心情跑步,准是没发觉阿献跟杰同睡一床了。
爹。杰明呢?他在你那边麽?
咦?他今早不是送你到运动场麽?
我吃了一惊,圆了个谎:有啊!不过我到运动场,他便离开了。我.我以为他回到你那边吧了。
没有。他没回来。
爹。我有空一定回来探望你和阿献,你等我电话,我要吃你弄的菜啊。
爹笑的开怀:好好好..我等你电话。
我等了又等,杰始终没给我回电。我晓得要是我不断的打,不住的留言,杰总是回避我。难道我只跟杰短短的大半年,就此完结?几经辛苦逃过了大学堂晚上的祝捷会,独个儿走在大学附近的街道上。秋夜总是满布星宿,可惜它们并不在引路。孤伶伶的独个儿,活像已经失去了一切,不晓得自己往後的去向。想起他的留言,他晓得我有多渴望接到他的电话,就算他犯了甚麽错,我也会义无反顾的渴望听到他的解释,渴望听到他说他还是最爱我,何况我晓得他根本不是这类男生。干吗他这麽狠心?突然一辆汽车驶过身旁,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敏!敏!
竟然是兆良从车窗伸出头来喊着,他立即倒车,停在我身旁。
这麽巧!我刚.........兆良看到我面无表情,顿了下来。
良...眼眶已经浸满了泪水。
干吗?你脸色这麽难看?发生甚麽事?
他立即下车,抓着我肩头。我有点崩溃了,搂着他便哭了出来。
敏..敏..干啥?你受了气?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敏..上车才说,我不能停在这儿...来...
我一直在车上痛哭,兆良驶的更快了,一手安抚着我:
敏。天大的事,我陈兆良一定替你解决。敏...别哭了,好麽?
兆良看到我不停抽泣,把车子驶到避车处,使劲把我搂到他怀里:
敏。别